這里的夜靜悄悄,為了省油,所有人在天黑時就早早的睡下了,沒有人會在外面閑逛,房間里的姚家悌和麗娘還在小聲的說著話。麗娘實在不放心,但是又阻止不了,只有把想到的事情說了又說,她對這個男人有著深深的愛戀,這個男人十幾歲時為了兩個哥哥自己主動去服兵股,有了腿疾回來時沒有自暴自棄,而是頂天立地的做人,他的背脊永遠都是挺直的,有擔當有責任,她爹娘沒有看走眼,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都是護著她,看著她,教她一些別的婦人從沒有聽到或者看到的東西,這個男人使她心安,家里被逼到這個份上了,這個男人一定會出頭,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的秘密,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看好兒女,顧好爹娘,守好這個家。
寧月還在想那個魂魄可離開是怎么個方法,就看到自己在光暈圈里,身體卻在床上,我去,內(nèi)心吐槽,原來都是只要她想就可以,那么后天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根著自家爹上山去,找個什么借口呢?怎么樣才能不被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呢?想著想著寧月在光暈里睡著了。
為了進山做準備,男人要做許多準備工作,首先打火石,驅(qū)蟲的草藥,背筐,砍柴刀要磨得利,查看繩子有無斷裂,干糧和水這些都是必備的,幾個兄弟都知道大人進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也都沒有出去玩,在一邊打打下手,幫忙拿拿繩子,磨刀時遞遞水什么的。
一早,約在早上的四點左右,寧月聽到姚家悌和麗娘起床的聲音,一會兒爺爺奶奶對他們的叮囑,最后就是院子關(guān)門的聲音。寧月的魂魄跟在后面,雖然她是在“乾坤府”光暈里,可是也拍呀,四周黑漆漆的,樹影被風吹得東倒西歪,想起自己那些年看得恐怖年,自己也嚇得夠嗆,只能緊跟前面三個人的火把一路走,邊走邊低嘮:各路神佛,小女子也是為了他們好,你們要保佑我呀,拜托拜托。突然,姚家悌回頭一看,嚇得寧月飄了兩丈遠,還以為他看到自己了。
姚家忠大伯:“老三,你看啥?”
姚家悌:“沒啥,哥,我就是好像聽到閨女的聲音了?!?br/>
姚家孝:“三,你也是的,這個時辰,咋可能嘛,小月兒還在被窩里呢,夢見她爹給她打了野雞吃肉呢!”
姚家忠:“別說老三,看到那小精怪沒有人不痛的,天天的對著大家笑瞇瞇,叫我大伯叫得可親熱了,家里是猴,就她和小妹是女娃娃,可不得心痛一些?!?br/>
姚家孝:“你們還別說,以前這小月兒吧就是坐著一動不動,兩眼看著無神,生病好了以后,現(xiàn)在兩眼可有神了,而且還會甜甜的叫人了,這孩子可心痛人了,唉!”
姚家悌腳步停頓了下,若無其事的說:“嗯,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br/>
三兄弟邊走邊說,走在后面的寧月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姚家悌緊握的拳頭和堅毅的眼神。
天大亮時,三個大男人走過了平時種的山坡地和打柴的山,走到了深山邊緣,三人坐下吃了一些干糧喝了點水,歇一歇才進去。二伯姚家孝直說這水是不是放了糖有點甜,另外兩人也喝了是有點甜,都以為是家里人誰給弄得也沒有在意,邊上的寧月:那是靈水,靈水,世上絕無,僅此一家。
越是往里走,越是慢,原本的太陽高照,到后面偶爾才有陽光從樹枝間隙中照下來,姚家悌在前用樹棍邊敲邊走,姚家孝在中,姚家忠在后,每個人的手里都緊緊的握著砍刀,神情嚴肅。寧月也緊緊的跟隨著,只看見姚家悌走時都會選擇一些樹大的地走,邊走邊在樹上做記號,有時還會撿起地上的糞便看看聞聞,然后改走別的一邊,終于走到一個山洞口,提出來休息一下,這個時間約是正中午了。
姚家悌走到山洞口,撿了一塊大石頭往里扔進去,好一會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才走了進去。這個山洞是個溶洞,只有前面一點地方是干燥的,越往里面走越冷還有滴水聲,三兄弟退到干燥的地方在洞口點燃了一堆火,休息吃干糧,寧月知道是為了以防萬一,擔心有野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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