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琿洲城外。
“秦姑娘呢?”從城里送完東西回來,司祈年變問身邊的人。
“在西邊帳篷給病人把脈。”
“嗯。”
司祈年點頭,放下東西去找秦染。
……
“這位老伯病的嚴(yán)重,一定要好好休息,按時服藥?!鼻厝臼栈匕衙}的手“我晚點再來查看?!?br/>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迸赃叺娜诉B忙道謝。
“無妨?!?br/>
“姑娘,剛才那邊有人吐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暈過去了?!?br/>
這時,有人來通報。
“快領(lǐng)我過去?!鼻厝久嫔蛔儭?br/>
兩人很快走到一個帳篷面前。
“你就在外面等著,不要讓其他人再進(jìn)來?!鼻厝痉愿劳辏阋粋€人拎著藥箱進(jìn)去了。
看著躺在那里無聲無息的人,秦染拎著藥箱走了過去。
伸手掀了掀病人的眼皮,又伸手探了一下溫度。
“氣血兩虧,身體發(fā)熱……”秦染自言自語地喃喃了幾句。
摘下手套,秦染走向一邊坐下。
認(rèn)真的回想了一番,變開始提筆寫下藥方。
一切終于完成,秦染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你,去拿著這個藥方抓藥。
記得多抓一些?!闭f著把剛才寫好的藥方遞給他們其中一人“走吧,去下一個帳篷?!?br/>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帳篷下來,已經(jīng)是日過中午。
出了最后一個帳篷,秦染的身影晃了晃。
“姑娘,你快去休息吧,再這樣下去身體會熬不住的?!?br/>
旁邊的侍衛(wèi)見此,忍不住勸道。
他們幾個從早到晚守著秦染。
自然是最知道她的作息時間的。
白天給病人挨個把脈,到了晚上又要不停的翻看醫(yī)書。
一天到晚下來,幾乎沒有時間休息。
連吃飯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不說秦染以前是一個金尊玉貴的大家小姐。
就算是正常人也會堅持不住呀。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鼻厝咎植亮瞬令~頭的冷汗,唇色已經(jīng)發(fā)白“走吧,先回去。”
說完,秦染向前剛走一步,便倒了下來。
剛從外面趕回來的司祈年見此,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不是讓你們照顧好她嗎?怎么不勸勸她。”司祈年的聲音中夾雜著怒氣。
“屬下無能?!眱蓚€侍衛(wèi)慚愧的低下頭。
司祈年沒有多看他們一眼,抱起秦染就趕快回了東邊的帳篷。
火急火燎的趕回帳篷,司祈年一進(jìn)去,便看到遍地的醫(yī)術(shù),神色不由一愣。
“你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比男子還拼的人?!?br/>
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榻上,司祈年守在一邊,看著她的眼神憐惜中透著幾分敬佩。
“來人!”
“將軍有何吩咐?”
“去熬些清粥來,另外,打盆水過來。”司祈年頭也不回地吩咐。
“是!”
不一會兒,水先送來。
司祈年拿過一旁的毛巾沾濕,用力的擰了擰。
便開始細(xì)心給她擦拭。
常年行軍打仗,司祁年從來不懂什么叫做溫柔。
這會兒動作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幫她擦洗過手和臉。
過了一會兒,熱粥送來。
司祈年端過碗,舀了一勺碗里的清粥,輕輕的喂給了秦染。
看著秦染的唇微微的張開,喝下了粥,司祈年才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等把剩下的粥喂完,司祁年幾乎出了一身的汗。
看著臉色好了許多的秦染,司祈年松了一口氣。
但想到城里傳出的消息,心頭又不由微微發(fā)冷。
這么多病人,光靠秦染自己,豈不是要累死。
“你們看好秦姑娘,記得讓他多休息。”出了帳篷,司祈年吩咐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秦姑娘若是問起來,就說本將軍稍后就回?!?br/>
“是!”
出了帳篷,司祈年騎了一匹馬,便馬不停蹄的向城主府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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