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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裸體美女 一輛馬車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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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馬車從皇宮駛了出來,原來是今日太后娘娘召進宮的安遠侯府的小姐不小心在宮中落了水,著了涼,才提前出了宮門。安遠侯府乃是太后的娘家,是陛下母族,守門的侍衛(wèi)也不敢多加為難,很快就放行了。

    “呼……我真的出來啦?”馬車里緊張得快要屏住呼吸的粉色衣裙“小姑娘”長長的舒了口氣,語中帶著一點兒驚喜一點期待的說著。這是他第一次離開皇宮,心中真的是被喜悅充盈得滿滿的。

    玄淵微一頷首:“是,陛下,我們已經(jīng)出宮了?!鳖D了頓,玄淵詢問道,“陛下想先去哪里考察民情?”少年帝皇就是用這個名義才征得了太后娘娘的同意和幫助的。

    馬車中,坐在玄淵對面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他穿著一身做工精致的粉色襦裙,頭發(fā)挽成雙環(huán)鬢,兩邊各自垂下細細的流蘇來,一直到微圓的白嫩下巴,流蘇最下端吊著雪白的絨球,發(fā)鬢間簪著粉色小蝴蝶的發(fā)梳,顯得活潑可愛、嬌嫩俏麗。

    小姑娘還帶著點嬰兒肥,但是五官清秀,皮膚白皙,顯得可愛可親,此時他雙頰暈紅,微帶喜色,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喜悅和歡愉。

    這位容貌清秀可愛的粉衣小姑娘,就是……剛剛登基的淵帝了,在妥協(xié)穿上了太后娘娘親自準備的襦裙后,他終于順利的出宮了。

    “我們先去東大街,林夫子之前不是說那里最為繁華了嗎?”少年帝皇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沈天柏,帶著幾分期待,幾分迫切。

    玄淵自然不會反對:“好的,陛下,那我們就先去東大街?!彼麑⑦@位陛下糊弄出皇宮,正是希望這位陛下能夠體察民情,能成長為一個好的皇帝。

    以林軒竹現(xiàn)在和皇上的接觸和關(guān)系,等日后帝皇成長起來,他完全能夠成為心腹,而只要他有能力,成為肱股之臣青云直上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了,林軒竹的心愿是實現(xiàn)抱負,而不是成為權(quán)臣,所以一位英明的陛下,就是很必要的了,玄淵很感謝李氏的關(guān)愛給他帶來的感悟,所以投桃報李,并不打算留給林軒竹一個爛攤子。

    “林夫子,你等下在外面不要叫我陛下,不然穿幫了!”在馬車朝著東大街駛?cè)r,像是想起了什么,淵帝突然悄悄在玄淵耳邊說道,“林夫子,我們就裝成兄妹吧,你可以喚我的乳名小七?!?br/>
    玄淵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幾乎讓人察覺不出來的笑容:“那臣就逾距斗膽稱您為妹妹吧。”

    淵帝似乎沒想起來,他已經(jīng)出宮了完全可以換下身上的襦裙重新穿上男裝了……玄淵唇角的笑意加深,也沒有主動去提醒他。

    0617:什么冷靜肅然,什么沉穩(wěn)專注,什么正直正經(jīng),全都是假的,宿主的真面目果然是很惡趣味的,他壓根不是什么好人啊……

    “諸位如何看西北之事?如今朝中正為了是戰(zhàn)還是和而爭論不休呢!”東大街一家茶樓中,許多士子閑客在這里高談闊論,議論政事,氣氛很是濃烈。

    這個話題剛剛被提出來,就有不少士子參與討論:“要我說,這場戰(zhàn),該打!哼,這匈奴人就是欺我們大魏新帝登基,就該給他們一個狠的,讓他們知道怕,才會不敢來惹我們?!?br/>
    “可是先帝才去,陛下又未成年,朝中局勢也不穩(wěn),這個時候和匈奴交戰(zhàn),絕非最好的選擇,不如忍一時之氣,等朝中局勢穩(wěn)固了再談交戰(zhàn)之事?!?br/>
    眾多士子各執(zhí)己見,爭論不休,一時間群情踴躍,茶樓中大部分士子都參與到討論中來,各種言論、各種興奮,全都一一展現(xiàn)。

    茶樓二樓的一間雅座后,依舊穿著粉紅色襦裙的淵帝憑欄而坐,透過雕花鏤空的欄桿傾聽著下面士子的討論,神情鄭重肅然,依舊稚嫩的眉宇間隱隱能窺見些許鋒芒。

    “陛下,你都聽了半個時辰了,喝杯茶休息片刻吧?!睖Y帝的貼身太監(jiān)為了配合淵帝的偽裝,也穿上了女裝假扮成一個自梳的姑姑跟著淵帝,此時便親自拎起茶壺給淵帝倒了一杯茶。

    這茶樓里賣的茶水當然比不上皇宮中的貢品,但是也算別有風味。

    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板得嚴嚴實實,少年帝皇根本沒聽到貼身太監(jiān)的話,依舊認認真真的聽著下面茶樓群情踴躍的辯論,直到他們換了一個話題開始辯論商討后,才長長舒了口氣,松懈了下來。

    “這就是士子們對于國家時局和的討論嗎?”少年淵帝輕輕呢喃了一聲,情緒頗為復(fù)雜,像是在不解,又像是在疑惑。

    玄淵微微一笑,擱下手中的茶盞:“陛下,這只是一家茶樓中的士子的討論罷了,而京都中,這樣的茶樓數(shù)量不少,每日都有眾多士子在這些地方討論政事?!彪m然很多人都是只會紙上談兵就是了。

    還很年輕的淵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向玄淵,認真的尋求意見問道:“林夫子覺得,我接下來應(yīng)該去哪里?”

    “東貴西富,南貧北賤,陛下只在東城,是看不到京都全貌的,若是陛下身后帶的護衛(wèi)數(shù)量不少,不如去南城區(qū)走一走?!毙Y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南城區(qū)生活的多是真正的平民百姓,不似西城區(qū)都是身家富貴、來往走商的商人,也不似北城區(qū)下九流較多的街道,算是最接近大眾平民的一個城區(qū),玄淵覺得比較適合年輕的皇帝親自去看看。

    當然了,如果日后還有出宮的機會,其余兩個城區(qū)早晚有一日也是會去的,畢竟天下之事復(fù)雜無比,不能只看片面。

    “好,那就先去南城區(qū)?!币粋€先字,透出了少年皇帝心中真正的想法,他不只是想在一個城區(qū)查看行走,而是都想好好的查看一番。

    玄淵微微笑了起來:“陛下圣明。”

    “對了,林夫子,我能換衣服了嗎?”年少皇帝先是高興了一會兒,然后在察覺到自己嬰兒肥的腮邊垂下的絨球在輕輕晃蕩后,臉上的表情頓時扭曲起來,不由委委屈屈的問道。

    玄淵抬手抵唇輕輕咳了一聲,掩住唇角笑意:“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