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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這被人暗算不是第一次了,算上那次,短短的兩個星期,已經(jīng)被人暗算了兩次。

    就像楚瀟所說的,自己好歹也是武者了,作為萬里挑一的人物,老是輕易被人暗算得手,自己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不過慕詩云心里同意楚瀟的說法,不代表嘴上也同意,慕詩云嘴上兇巴巴的說道,“你剛才話是什么意思,把我讓給許零浩,然后讓對方放你走。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我怎么說也是語真的閨蜜吧?”

    慕詩云自然知道楚瀟這番話,是逗弄許零浩的。

    只是她被楚瀟說的不好意思了,只好故意胡攪蠻纏,轉(zhuǎn)移話題道。

    楚瀟一臉被冤枉的表情,趕緊解釋道,“我的姑奶奶,那不是和許零浩說的玩的嗎,你怎么認(rèn)真了,你說就沖咱倆這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把你賣了?!?br/>
    “放屁!”

    慕詩云爆了粗口罵道。 “還有,誰和你有關(guān)系了,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別亂花,我是和語真有關(guān)系,至于你,靠邊站吧?!?br/>
    慕詩云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楚瀟一說兩人有關(guān)系,慕詩云又是一陣緊張,所以急著否認(rèn)到,什么時候起,自己開始在意起楚瀟的話來了,以前自己都是無視他的。

    慕詩云心里一陣納悶。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自然是楚瀟送慕詩云回家,雖然后者一副很不樂意,勉為其難答應(yīng)的樣子。

    許家的大院內(nèi),盛海集團的董事長,許天海正一臉氣憤的看向許風(fēng),大聲的抗議道,“二老爺,我許天海這么多年了,對許家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現(xiàn)在我兒子被人打成了植物人,總要給我個說法吧?!”

    許風(fēng)面無表情的看了許天海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一個奴才而已,不是許家對他栽培,讓他執(zhí)掌盛海集團,對方哪有今天。

    誰知道這許天海竟然敢蹬鼻子上臉,朝許家要說法來了,又不是我許家的人打傷了你兒子。

    許風(fēng)表面上和藹的看了許天海一眼,親切的問道,“天海啊,有話慢慢說,你總要把前因后果都給我說了,我才好給你主持公道對吧。”

    許天海當(dāng)即復(fù)述了一遍,說自己兒子被許明打斷了一條腿,許風(fēng)眼中閃過一絲的厲色,這個許天海越來越不懂事了,別說許明沒有打斷他兒子的腿。

    就是許明親手把他兒子的腿打斷了,難道他還想打回來不成?

    他難道忘了自己許家家奴的身份了嗎?

    “天海啊,你先坐下,我讓人把明兒叫出來,好好的說說?!?br/>
    許風(fēng)和藹的說道。

    許天海氣憤的坐了下來,本來自己兒子被許明打斷了一條腿,他不想鬧大,準(zhǔn)備息事寧人,畢竟無論是許明還是楚瀟,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結(jié)果今天下午接到手下的匯報,說許零浩被打成了植物人,許天海頓時急紅了眼,什么都不管不顧了,找上了許家的大門。

    上次不是許明,自己兒子的腿怎么會斷,而今天把兒子打成植物人的人,許明也是認(rèn)識的。

    許明走了進來,進門就看到許天海,正一臉悲憤的坐在椅子上,頓時許明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心里不由得對著許零浩一頓臭罵,你小子都多大了,挨了打還帶叫家長的。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許零浩綁架慕詩云不成,已經(jīng)被楚瀟打成植物人了。

    “我說許天海,你不在盛海集團待著,來我們許家干什么來了?”

    許明故作不知的問道。

    “明兒,不得無禮,要叫一聲海叔。”

    許風(fēng)呵斥道,對許天海最起碼的禮儀還是要有的,不能明面上羞辱對方。

    “我來就是想問一句,明少為什么打斷我兒子的腿?!請問他哪里做錯了,惹明少不開心了,回去我把他的另一只腿也打斷。”

    許天海一臉悲憤的說道。

    自己對于許家,可以說是忠心耿耿,結(jié)果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把自己父子當(dāng)什么了?

    他們真以為自己父子是許家的家奴嗎?

    許明聽著許天海興師問罪的話,心里一陣火氣冒了出來,什么東西,還敢和自己大喊大叫,隨即沒有好臉色的說道,“本少爺就是心里不爽而已,沒有什么原因?!?br/>
    “你!”

    許天海被許明噎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明兒,不得胡鬧,天海賢侄啊,這次的事,我會教訓(xùn)明兒的,至于真正的兇手楚瀟,我認(rèn)為不能就這么放過他,這樣,我讓護衛(wèi)隊派些人手給你,以便你不時之需?!?br/>
    許天海聽到許風(fēng)的話,就知道許明自己是無可奈何了,誰讓對方是許家嫡孫呢,自己要是還想再東陵市混,只能忍了這一口氣。

    至于對方說派給自己的人手,怕也是些老幼病殘之輩,真正的高手,許風(fēng)怎么可能舍得借給自己。

    “那就多謝二老爺了,天海無以為報,只能替許家把盛海集團管理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br/>
    許天海一臉感激的說道。

    “天海,你這是說的哪里話,都是一家人,別說見外的話?!?br/>
    許風(fēng)笑呵呵的說道。

    待到許天海出了門,許風(fēng)面色陰沉的看著對方的背影,面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許明一臉不滿的嘟囔道,“二爺爺,這個許天海也太不把我們許家,放到眼里了,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他走了?”

    許風(fēng)對著許明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安靜,緩緩的說道,“許天海好歹也是為我們許家,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這次的事,你也有很大的責(zé)任,許天海話里話外都對你很不滿?!?br/>
    許明聽到許風(fēng)的話,看著對方的神色,沒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于是大膽的說道,“這個許天海,他當(dāng)自己是什么,連我們許家都敢嫉恨,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一切,可都是我們許家給的?!?br/>
    “是啊,這個許天海原來就是,有名的許大膽,誰能想到現(xiàn)在膽子大到,連我們許家,都有些不放在眼里了?!?br/>
    許風(fēng)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