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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割下的美女生殖器圖 見著自家小弟這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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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著自家小弟這模樣,顧天縱平時(shí)少有表情的臉都帶上一絲無奈的笑意:“都多大了,怎還同小孩子一般?!?br/>
    眼角紅紅就跟只小兔兒似的,男子漢大丈夫,怎就這么愛撒嬌呢?

    話雖是這么說了,可看到小斐兒在自己身前停下,他還是張開了手,上前一步把人抱住。

    拍了幾下對方的后腦勺后,才把人放開,繼續(xù)道:“好了,都哄你了,怎還不開心?”

    顧依斐哪里有不開心。

    他只是太開心罷了,一時(shí)間都忘了想做什么了。

    連忙沖著兄長燦爛的笑了笑,他摸了摸被輕拍了幾下的后腦勺,說道:“我這不是偷著樂嗎!”

    “行,小斐兒說什么都是對的?!边呎f,顧天縱邊帶著弟弟往先前一直待著的歇息處走去。

    總算跟兄長說上了話,顧依斐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傾訴,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上些什么。

    往常每每遇上了麻煩事,他都會來藏魔窟這邊傾述,可卻只有在面對神志不清的兄長時(shí),他才能用抱怨的口氣說出。兄長一清醒,他反倒抱怨不出口了,大概在兄長面前,他也想表現(xiàn)得有擔(dān)當(dāng)一些。

    而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同他關(guān)系太大,說出來他怕兄長會太過擔(dān)憂甚至...會親自出去解決這件事情。到時(shí)候萬一使得兄長瘋魔惡化,那可更糟糕了。

    他也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gè)遇到麻煩事便可以去兄長處撒嬌告狀的小孩子。

    很多事情都要學(xué)會去自己處理,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還是一宗之主,更是不能再一昧的依賴兄長。

    顧天縱久久沒聽到弟弟的聲音,便轉(zhuǎn)頭過去看了眼,正好瞧到對方微抿著嘴出神的模樣。

    以前小斐兒也很愛出神,可卻不像現(xiàn)在這般的滿腹心事。許是在外頭要操心太多的事情了...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也很自責(zé),若不是他現(xiàn)下變成這般,也不會讓小斐兒背上個(gè)這么大的擔(dān)子。

    想到這,他便開口說道:“怎一直不說話?是有什么煩心事嗎?若有便同我說一說吧?!?br/>
    “不是,最近挺好的。上個(gè)月空雷寺辦了觀蓮會,我們宗還賺了一大筆,就是這個(gè)月整理賬本有些累......”

    話一出口,顧依斐也就停不下來了,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大堆,眼還都不帶眨的。把這事說完,又挑著這些年遇到的趣事繼續(xù)說了下去。說著說著,竟說到了昨日他在玉簡上看到的那‘煉血白芙多次同莫攸寧示愛’的事。

    顧天縱一路都安靜的聽著,時(shí)不時(shí)還問上兩句,附和著弟弟的話。

    他知道小斐兒這是不想讓他憂心,才故意說上這些開心的事情。

    而被‘困’在此處的他能做的也只有好好聽著。

    又向著兄長著重說了煉血白芙的喜好后,顧依斐又隨口抱怨上幾句莫攸寧那與傳聞中不符的性格,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兄長冷不丁冒出的聲音。

    “你同那莫攸寧有交情?”

    糟了。

    說得太開心,不一小心說多了。

    顧依斐穩(wěn)住臉上的表情,就連眼眸都不敢多眨一下,用先前那般語氣說道:“前些日子剛認(rèn)識的?!?br/>
    看著小斐兒略帶緊張還要故作無事的模樣,顧天縱只覺得有些好笑。只是結(jié)交一友人罷,正道魔道又如何,他又不會去反對。

    在雜亂繁多的記憶中搜尋了一番,他也記起了這個(gè)被稱為‘當(dāng)下仙道第一人’的莫攸寧是誰。

    這人天賦著實(shí)不錯,他當(dāng)年也曾偶遇過此人,想起那番場景,確實(shí)當(dāng)?shù)闷疬@一稱號?;貞浀竭@卻忽然變得模糊起來,當(dāng)時(shí)他身邊似是還跟著個(gè)人,可怎就想不起來了?

    “哥!”眼看著兄長雙眼開始渙散迷離,剛剛坐下的顧依斐猛地站起來捉住了兄長的手臂,表情甚是緊張。

    聽到這聲呼喚,顧天縱眸中的迷茫迅速褪去,輕輕拍了拍自家傻弟弟的手臂。

    “無事,坐下吧?!彼仓绖倓偹坪跚榫w有些不對勁,便強(qiáng)行從回憶中抽離出來,不去再想那事,為了引開小斐兒的注意,他又說道:“莫攸寧此人不錯,可結(jié)交一番。對了,近些日子念兒怎樣了?”

    顧依斐還是有些擔(dān)憂,可還是坐下了,見兄長提到念兒,便笑著說道:“念兒活潑了些,昨個(gè)還追兔子追到丹老頭那邊去了??吹较矚g的東西,那雙小眸子都移不開了。”

    “挺好的。”顧天縱雖沒笑起來,可嘴角分明帶上了明顯的笑意。

    見兄長高興,顧依斐又說了好些念兒的事情。

    可惜也沒能說上多久,兄長眼中的清明逐漸褪去,最后完全被狂躁給代替。

    發(fā)狂中的兄長可不管他是誰,幻化出本命法器,揮刀便開始朝著藏魔窟的墻壁砍去。

    靜靜的在遠(yuǎn)處看了一會兒,他也便離開了。

    此時(shí)的顧天縱正瘋狂毀著擋他前路的墻,感知到不遠(yuǎn)處有個(gè)似是熟悉的人正離開,他用神識掃了過去。

    但那并不是他腦海中想找的人,并不是那個(gè)道柔柔輕音的主人,并不是那個(gè)驕橫纏人的小丫頭。

    他得出去,去尋她。

    那道清脆嬌美的嗓音不?;剞D(zhuǎn)心間,可他卻怎么都想不起那人的模樣。

    ‘這是何材質(zhì)的面具?怪好看的!給我瞧瞧行不?’

    ‘你這人,怎都不理我的!’

    ‘最近又有大能飛升了,你說仙界是何模樣呢?我也想飛升,若你順利渡劫,等等我可好?’

    ‘瞧瞧我新法衣?這樣式如何?’

    ‘聽說道玄門千龍譚的靈鯉快化龍了,想去瞧瞧,陪我去嘛!’

    ‘你替我去見一見仙界的美景可好?聽說,哪兒很美的......’

    ‘阿縱,別等我了?!?br/>
    刀尖所過處,皆帶著毀天滅地的刀意,似是要破出這牢籠,讓他的主人去完成心中所愿。

    而顧天縱,則是不知疲憊的揮下一刀又一刀。

    擋他路者,死。

    藏魔窟,藏有千萬妖魔,困住他們的是這一深不見底的藏魔窟。

    顧天縱呢?困著他的并不是這無法摧毀的藏魔窟,而是他心中的執(zhí)念,而是他那不愿承認(rèn)也不會去承認(rèn)的事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