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天使兔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微弱,可還是能聽到它口中反反復(fù)復(fù)念叨地喃喃的聲音。
“俺可是人見人愛,非??蓯鄣耐脤殞氀?!老天爺呀!睜開眼瞧一瞧吧!常言道,好人有好報俺可是做了好事的呀!俺這可在這兒被瘋婦人蹂躪了呀!”
這天使說著話,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了后來竟然沒了一點(diǎn)的動靜,而這婦人到了這時才松開手將天使兔扔到冰棺之中,仰天哈哈長笑一聲后,口中說道。
“殺了俺的孩子,丈夫,口中卻假仁假義的說是個好人,幫助俺們家做了好事,呸,你這不要臉的賊胚,滿口都是胡說八道?!眿D人仿佛瘋了一般在說完這一段話后目光狠厲地盯在白孔雀人的臉上,隨后手一指在椅子上那邊的白孔雀人,在啐了幾口躺在自己腿上的天使兔之后口中再次說道:“就是你,你這妖孽將俺虜掠而來,又殺了俺的家人的壞人?!?br/>
這話音一落,婦人猛地就從冰棺中站立起來,剛要從冰棺中邁出一條腿,卻見到冰棺中的天使飛了起來,直到了婦人的面前,然后它說道:“你這瘋子,俺好心好意的救了你,你卻在這里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tǒng)?!?br/>
這時,站立在水晶球那一邊的白孔雀人等人都被這突然發(fā)狂的婦人驚呆了,他們眼睛中的瞳孔漸漸地縮小,個個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婦人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呼”
婦人寬大而充滿補(bǔ)丁的衣袖在空氣中帶出一道風(fēng),而她的手則直打向了天使兔的小腦袋,眼瞅著巴掌就要打在天使兔的腦袋上,就聽到天使兔歪歪著。
“俺可不能像剛剛那么傻了,你這瘋子想要抓住俺就抓住俺,想要掐俺的脖頸就要掐俺的脖頸,俺還得裝死躲避過劫難。這可不好,毀壞了俺一世的英明?!?br/>
天使兔邊說著話,邊雙爪捂在自己的腦袋上,邊低頭躲避過了婦人揮打過來的手掌,之后便伸出自己的爪向著婦人抓了過去。
(ex){}&/ 洞壁之上燭光只是在片刻間就在磷霧和余煙未燼的燭火的雙重作用下再次被點(diǎn)燃了,而這洞中又再次亮了起來。
白磷鬼巨大的臉龐幾乎涵蓋了整個磷霧團(tuán)。在微微撇嘴一笑后他的臉龐又隱入到磷霧當(dāng)中去,而原地就剩下一團(tuán)霧氣遭遭的磷霧團(tuán)再也見不到磷鬼的模樣了。
這時的天使兔已經(jīng)松開了婦人的脖頸,并且震動翅膀往距離婦人數(shù)米外飛去,到最后停留在空中看著婦人,而那婦人顯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在天使兔松開爪后她翻動著白眼,身體慢慢地向著冰棺中倒了下去。
“主人,俺只是用了些力氣掐這瘋婦人的脖頸,俺可并沒有把這瘋婦人掐死呀!主人可不要隨便動用家法怪罪俺呀!”
看著這婦人身體緩慢地向著冰棺中倒去,天使兔仿佛受到了刺激般先是用巨大的爪子捂住自己小腦袋,然后又胡亂的歪歪著。在發(fā)現(xiàn)爪太大時,它又把爪拿到眼前瞅了一下后,這才把巨爪在自己眼前晃動了幾下后,又把爪子變化回原來的模樣。
白孔雀人冷“哼”幾聲,眼神中流露出不滿之意,隨后頭一扭目光注視在劉菱的臉上,口中對劉菱說道:“恩人見笑,這天使兔實在是太不懂得規(guī)矩,以致把好事鬧成了笑話?!?br/>
整個事情至始至終,白孔雀人都是看到的,對于他這樣有著數(shù)千年,甚至數(shù)萬年人生閱歷的精靈來說,這事情本就不應(yīng)該怨天使兔一分一毫的,可他卻偏偏對劉菱這么說,顯然他是在跟劉菱講一些客套的話。
以劉菱的冰雪聰明當(dāng)然知道白孔雀人的目的了,他也沒多說,只是寒暄地道:“也不能怪罪天使兔無禮實在是事出有因,都怪這瘋婦人情緒失控罷了。”
“啊~哈哈…?!卑卓兹溉搜鎏扉L笑一聲,緊接著說道:“你不愧能成就王業(yè)!明事理,就這一點(diǎn)就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