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見柳箐箐對老頭的態(tài)度,老頭會憤怒或者露出不悅的表情。
可讓離天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老頭在見了錢之后,眼底竟然閃過一絲精光,隨后樂呵的將錦囊塞入懷中,對著自己笑道:“來來來,把你的名字和修為寫在這張紙上,下午三點,準時到學院門口集合?!?br/>
“......”
“......”
看著老頭的舉動,離天和柳箐箐一陣無語。
這都啥人啊,那南星學院的老家伙會不會就是因為沒給錢,所以才拉下一張臭臉給人看的?
苦思冥想一番沒有結(jié)果,離天無奈的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紙上。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今天下午和他一起參加入學考試的,僅僅只有九個人,也就是說,即便是加上他,兩只手也都能數(shù)得過來。
“這——”
離天頓時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不過他沒有證據(jù),也不好亂說,只能將這個疑問埋在心底,大不了等以后看情況不好,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原本吃完午飯,就已經(jīng)正午十分了,在加上在南星學院折騰了半天,現(xiàn)在距離三點,也不過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索性離天直接一屁股坐在北斗學院的大門前,等待著這半個小時流逝。
可就在離天打算修煉一會兒打發(fā)時間的時候,柳箐箐卻忽然臉色一變,隨即開口道:“小天,我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晚點再過來找你。”
“啥事啊,這么著急。”
感覺到柳箐箐情緒不對,離天連忙起身,打算跟著柳箐箐一起離開。
那柳箐箐哪能猜不到離天的心思,一把將其按在原地,輕聲道:“你放心,沒多大的事兒,我處理完就回來找你,你可要好好發(fā)揮,爭取通過考試?!?br/>
“好?!?br/>
見柳箐箐意已決,離天也不在堅持,點了點頭,目送著柳箐箐離開。
而柳箐箐走后,時間仿佛變得更慢了,離天甚至都沒有了修煉的心思,依靠在門邊打起了瞌睡。
“你好,你也是來參加新生考試的嗎?”
就在離天剛要迷糊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一道甜美的聲音。
皺了皺眉,離天并不打算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繼續(xù)打著瞌睡。
“呃…”
看離天這反應(yīng),少女原本接下來的動作也僵住了,撇了撇嘴,冷哼一聲,向著另一旁走去。
說實話,倒不是離天這個人裝X或者高冷,而是換作誰在睡覺的時候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打擾,心里都不會舒服。
尤其是這個人還閑的沒事,這不是找不痛快么。
可能是以為離天這個人不好相處,少女甚至都沒有再往這邊看一眼。
而時間也在這場鬧劇中緩緩地流逝,原本要參加新生考試的十個人也陸續(xù)到齊。
終于,在三點鐘的時候,老者準時的出現(xiàn)在了學院門口,他看著面前早已經(jīng)等待好的十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笑道:“好了,同學們,首先我來說一下參加咱們新生考試的規(guī)矩?!?br/>
聽著老者的聲音,離天也睜開惺忪的睡眼,站起身靠在門邊,只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呆滯,這完全就是沒睡醒的架勢。
看到離天的動作,老者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似乎是想要在新生面前留下點好印象,那憋了一肚子的臟話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老者這才繼續(xù)說道:“我姓殷,名無心,你們可以叫我殷老師,或者殷前輩都行?!?br/>
說完自我介紹,這老頭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離天一眼,隨后便清了清嗓子,講起了新生考試的規(guī)則。
“因為你們不是在正常招生時間來報名的,所以人數(shù)也就你們面前的十人,新生考試的方式也自然不能按照傳統(tǒng)的慣例進行。”
“考試分為三場,第一場是潛力考試,主要是用來測試你們體內(nèi)的潛能,潛能越高的人,得到的成績就越好,對于你們后續(xù)是否能夠留在北斗學院進修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br/>
“第二場則是精神力考試,具體的考試內(nèi)容我不會告訴你們,到時候再說?!?br/>
“而第三場考試,則是為生存考試,你們要在一個地方,憑借你們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并拿到考試要求中的東西,方為通過,這第三場考試不會有成績好壞,通過了的人都會得到滿分,即便是你在整場考試中沒有出一分力氣,而沒有通過的人,前兩場的累計成績就會取消,判定為不合格,則不能進入學院修行?!?br/>
一口氣說完這些,老頭似乎覺得有些口渴,便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這才緩緩地開口道:“都聽明白了嗎?”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有一個少年伸出手,表示自己有疑問沒有弄明白。
老頭也沒有在意,點了點頭示意少年提問。
“殷前輩,為什么第三場考試不通過就會清空請兩場考試的成績,這不公平。”
“公平?”
聽到這兩個字,老頭嗤笑一聲,隨即緩緩地開口道:“不要和我在這個世道說公平這兩個字,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
“當然,你若想執(zhí)意知道這是什么原因,那我不妨告訴你,但凡是沒有通過第三場考試的,肯定是已經(jīng)死了,那你都死了,前兩場的考試成績留不留著還有什么意義?”
“嘶!”
聽著老頭這個解釋,眾人中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除了倒吸冷氣的聲音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通過便可以留在學院,通不過就得死?
對于他們這個年紀來說,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跟死這個字可完全沾不上邊,此時聽到老頭口中的話,一個個都傻愣在了原地,也完全失去了接下來的目標和方向。
而就在此時,離天卻是忽然向前走了兩步,沖著殷無心擺了擺手道:“行了老頭,你也別嚇唬我們了?!?br/>
說完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又是開口補充了兩句。
“還有,就是能不能抓緊時間考試,我可沒有閑工夫陪你們在這干嘮?!?br/>
一聯(lián)想到柳箐箐剛走時候,表情那叫一個嚴肅,所以離天的心里也總是有種特別的感覺。
就像是感覺——總有什么大事要即將發(fā)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