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們所有人都是一愣,錢大爺老夫妻倆更是臉色一變,李雨馨是個護(hù)人的孩子,聽了那精瘦男人的話,立即滿臉不高興的出聲問道:“你說誰是老不死的?”
“雨馨!”錢大爺出聲喝住了李雨馨,隨即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朝著精瘦男人狐疑的出聲問道:“你是在和我們說話么?”
大塊頭不耐煩的斜了他一眼后道:“不是你是誰?趕緊帶著倆毛娃子滾出去,以前沒人跟你們說過天黑之后不許進(jìn)到這邊么?還他媽拖家?guī)Э诘倪@會?!?br/>
聞言,錢大爺和錢大娘兩人紛紛一愣,隨即猶疑的朝著我看了過來:“閨女...你看這...”
“等等,等等?!蔽覜_他們幾個人擺手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不許進(jìn)到這邊?他們是我的客人,在我的屋子里干你們什么事?”
“陳小姐,你恐怕沒有搞清楚情況吧?!本菽谐蛄宋乙谎?,輕蔑的笑了下后開口道:“第一,這里不是你的屋子,你,和這里的其他人都只是獲準(zhǔn)住在這里而已,第二...”他指向了錢大叔爺孫幾個:“他們這些人沒被允許進(jìn)來六列,順便提醒你們以后不要再將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給弄進(jìn)來,不然的話我們難辦,你們也是自找不痛快?!?br/>
“不三不四?”錢大娘有些不敢相信的尖聲重復(fù)了他的話問道:“什么叫不三不四?我們怎么就不三不四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精瘦男不耐煩的看向了錢大娘嘴里嚷嚷了起來:“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們滾就趕緊的別墨跡,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還不知道不三不四的意思?回去問問其他人看有誰知道再告訴你?,F(xiàn)在趕緊給我出去!”
見狀錢大娘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一旁的錢大叔給一把拽住了,之后沖著錢大娘搖了搖頭滿臉無奈的說:“咱回去吧?!?br/>
“姥爺,他罵人?!崩钣贶坝行┎桓市牡某吨X大叔的胳膊道。
聞言,錢大叔只是狠狠的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最后只是對我擺了擺手,便扯著錢大娘和倆孩子走了出去,期間在經(jīng)過大塊頭身邊的時候,大塊頭原本還笑瞇瞇的臉卻突然一變,對著錢大爺呸的吐了口吐沫。
我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這些人說話難聽也就算了,這會簡直是狗仗人勢騎到我們這么多人的頭上開始拉屎拉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火氣在瞬間就被那侮辱人的口水給提拉到了頂峰,猛吸了口氣,我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三兩步走上前二話不說抬腳就要去踹那滿臉得意洋洋的大塊頭,卻在抬腳的瞬間被陽陽和俊迪一把給拽了回來。
“都他媽放開,看老娘今天踹不死這狗日的!我看他麻痹能牛逼成啥樣,穿身破制服就當(dāng)自己是個東西了?還他媽對著別人吐口水,你他媽沒有親爹親娘?你能耐你怎么不出去砍行尸?在這對著老人家吐口水你他媽算什么本事?”徐淑和沈風(fēng)也跑了過來幫忙扯著我,不扯倒還好,他們越扯我越來氣,瞅著站在原地氣的渾身都發(fā)抖卻始終不敢吱聲的錢大爺,我瞅向大塊頭的眼神都恨不得能飛出刀子。
“你他媽罵誰呢?!”大塊頭先是被我那一連環(huán)的叫罵給弄暈了,這會回了神來立即就怒不可遏的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前。
“你干什么?!怎么著還想動手?”一旁的周文和桃子見狀也紛紛擼起了袖子沖了過來。
“老娘罵的就是你!不是東西!就知道狗仗人勢你算什么本事!”見沒可能踹著他,我也干脆不再費(fèi)那個力道,甩開陽陽和俊迪,我雙手掐腰拿出了一副罵街的架勢對著那幾個人。
“我看你他媽是找死?!蹦谴髩K頭明顯的被我給激怒了,漲紅了臉就想沖過來揍我,但被身旁的幾個人給扯住了身子,不知誰說了句:“她是鎖當(dāng)家的人。”那大塊頭才算是稍稍恢復(fù)了些理智,站在原地依舊是恨恨的死瞪著我。
精瘦男人臉色也是十分的不悅,盯著我看了兩眼后出聲道:“陳小姐,我們在這跟你們好說好講那是給鎖當(dāng)家面子,你一個女人可千萬別給臉不要臉。”
聞言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后立即就被那精瘦男人的話給氣的差點(diǎn)沒噴出火來:“你他媽這是好聲好講?連句他媽的人話都不會說,進(jìn)來就讓這個滾那個滾的,你們自己怎么不滾?一群傻逼!還對著錢大爺吐口水,不要臉的是你們才對吧!”
“你少在這他媽他媽的,再他媽給臉不要,老子才不管你是誰女人,一槍斃了你信不信!”精瘦男人也火了起來一把掏出了槍咔的一下上了膛后就對著我們直直的指了過來。
見他掏出槍,我就有些犯慫了,但是瞧著他們幾個人臉上那副惡心人的自大神情,我死活也咽不下這口氣,突的一下朝著他沖了過去,伸手就想搶他手里的槍,卻在剛伸出手的瞬間,被反應(yīng)過來的大塊頭猛地一腳踹到了肚子上,這一腳力道十分的大,我瞬間就疼的不支捂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你麻痹的竟然打女人!”桃子滿是不敢相信尖聲交換了出來,隨即接著喊道:“周文!給老子上!”
“你他媽竟然打我姐!”
“你他媽竟然打陳煬!”
“你們幾個好死不死的竟然打陳閨女!”
一通亂罵之后,我只覺得身后立即沖上來了一群人對著T隊(duì)那些人撲了上去,就連徐淑和韓雪也紛紛上前扯住了一個隊(duì)員,大塊頭他們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后就已經(jīng)被撲上前的沈風(fēng)幾人給按倒了好幾個,一時間,屋子里充斥滿了叫罵聲和對罵聲,時不時還夾雜著韓雪的尖叫以及被嚇壞的那幾個孩子的哭聲,場亂在瞬間就亂成了一團(tuán)。精瘦男人持著槍一會指著這個一會指著那樣,臉上表情難看到了極點(diǎn),卻始終沒敢開槍。
我杵定他是不敢開槍的,畢竟我們這些人是跟著鎖天回來的,他們今天過來大多的目的是給我們下馬威絕不會敢無緣無故傷了誰的命,T隊(duì)的人漸漸開始反應(yīng)過來開始起身反擊,這下子場面更是發(fā)展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邊幾乎是打的不可開交,我跟著上前逮著一個就朝死里的下手打,但是我們兩邊都不約而同的遵循著沒有動刀,大家心知肚明鬧出人命絕不是鬧著玩的。
T隊(duì)的人畢竟是訓(xùn)練有素,我們這邊的人漸漸都開始掛了彩,周文和沈風(fēng)雖然都有些身手但畢竟寡不敵眾,剩下我們其他人都是老弱病殘不然就是女生沒力氣,眼看著吃了虧,我簡直恨的牙根癢癢,想到剛剛被大塊頭踹的那一腳,更是堵得厲害。
就在我費(fèi)力思索著怎么才能反擊的時候,原本緊閉著的大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給踹開。
緊接著在我們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從外面又嘩啦的一下沖進(jìn)來了好些個人,原本就不算大的屋子幾乎是瞬間就被填滿了。
鎖天是最后才進(jìn)來的,原本還在跟我們撕扯的大塊頭等人在看到鎖天的瞬間臉色紛紛一變,隨即忙都收回了手,迅速的站到了和鎖天一起進(jìn)來的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身旁。
我一把扶起了摔到在地上的韓雪和徐淑,大致看了她們沒有受什么嚴(yán)重的傷之后才站起身子,直直的和盯著我看的鎖天對上了目光。
“我說這是咋滴個情況?你們這是在干啥?”之前沖進(jìn)來的那群人有一半是C隊(duì)的黑衣人,另一隊(duì)則是身穿藏藍(lán)色制服的T隊(duì)隊(duì)員,這會開口的是站在鎖天身旁的大胡子。
屋里一時沒人應(yīng)他的話,好一會之后,一直被錢大嬸護(hù)在身后的李雨馨突然推開了錢大嬸站了出來,指著大塊頭說道:“這個人罵人,還吐我爺爺口水,陳姐姐就跟他們打起來了?!?br/>
她話剛說完,站在門邊的T姐立即就擰著眉頭問道:“這些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六列?”
一旁的精瘦男人聞言忙應(yīng)道:“我們就是來辦這事的,他們不配合,我們也沒法子?!?br/>
正揉著額角的韓雪聽了那男人的話,立即跳了起來朝他罵道:“去你奶奶的!你剛剛那是什么態(tài)度?人家都要走了你們還朝著人家吐口水,不是犯賤呢么?!”
“成了成了,都別嚷嚷,咋比我還能叫喚,這么些個小事被你們給鬧騰的翻天了都,該走的人走就是了,陳妹子也不是我說你,咋滴脾氣能那么火爆,人家T隊(duì)的兄弟也是隨著規(guī)矩辦事,也不能這么跟人家對著干上了啊。”
大胡子的話音剛落,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就笑著開口道:“好了,這么點(diǎn)小事就別傷了和氣,讓他們趕緊回去就是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幾個以后別那么死腦筋,這些人是鎖當(dāng)家的客人,不能這么怠慢?!卑状蠊拥脑捳f的相當(dāng)客氣,雖是笑著但是語氣中卻并沒有半分的客氣感覺,相反的還隱隱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白大褂的話剛說完,一旁一直盯著我看沒出聲的鎖天突然緩緩的開了口:“誰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