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鬧事
要不是知道這是黃師傅自己開的法器鋪子,不然慕飛還以為自己誤入了哪個大宗門的藏寶庫呢。
映入慕飛眼簾的是一排排各種華麗且炫酷的法器,這些法器都是品階很高的法器,大部分都是玄階法器,也有些地品法器,只不過地品法器只有寥寥幾件。
“小友,自己隨便挑一件吧。”黃師傅指著左邊那些防御法器說道。
慕飛走到那邊仔細(xì)觀察起來,這些都是玄階的防御法器,慕飛看過去看過來,沒有發(fā)現(xiàn)品階更高的。
切,還算不坑我,我還以為給我多好的東西呢,結(jié)果就這些啊。
慕飛心里腹誹不已。
“拿右邊倒數(shù)第二件戰(zhàn)甲?!?br/>
正當(dāng)慕飛心里吐槽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劉霜賢的聲音。
慕飛順著劉霜賢說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是一件通體漆黑的普通戰(zhàn)甲。
慕飛走過去拿起來,感覺不到絲毫的重量,“這不就是一件普通的戰(zhàn)甲嗎?不過是玄品中階而已,看不出來有什么奇特之處啊,還不如旁邊那件龜殼法器呢?!?br/>
劉霜賢不屑的說,道:“以你的修為能看出什么?這是一件極其罕見的成長形法器,是由天外隕石和龍鱗鍛造而成,其防御力恐怖如斯?!?br/>
“那老頭應(yīng)該是不知道這件法器的能力,不然也不會放在這里,要是知道的話估計早藏起來了。”
慕飛一聽,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頓時高興起來,感覺自己像是踩了狗屎運似的。
黃師傅見慕飛只拿了一件玄品中階的隕龍甲,頓時松了口氣,生怕慕飛拿走自己的地品法寶。
黃師傅怕慕飛變卦,連忙問,道:“小友,挑選好了嗎?”
“好了,就這件戰(zhàn)甲吧?!蹦斤w笑著說道。
“小友真是好眼光啊,這隕龍甲雖然是玄品中階防御法寶,但他的防御力驚人,能抗住元嬰初期強者含怒一擊!滴血認(rèn)主后會直接隱匿在主人體內(nèi),主人受到傷害時,它會自動防御護主?!秉S師傅給慕飛介紹道。
同時心里暗喜,還好,還好,沒有拿我的地品法器。
要是黃師傅知道這是一件成長型法器,非得悔恨當(dāng)初不可。
慕飛一聽,連忙咬破食指,鮮血滴在隕龍甲上頓時泛起一陣白光,這突然泛起的白光刺的慕飛下意識閉眼,不過這白光稍縱即逝。
當(dāng)慕飛再次睜開眼睛時,手里的隕龍甲已經(jīng)不在了。
“這就隱匿到體內(nèi)了?沒啥感覺?。俊蹦斤w有些疑惑。
“這隕龍甲已經(jīng)認(rèn)主成功了,小友你仔細(xì)感應(yīng)一下?!秉S師傅笑著說道。
慕飛聞言閉目仔細(xì)感受一下,確實感覺到了那隕龍甲的存在。
雖然慕飛知道這是成長型防御法器,但慕飛有點懷疑這隕龍甲的防御力,要知道這才是件玄品中階法器,抵擋金丹期巔峰強者的最強一擊都有些吃力,真能如他說的那樣能擋住元嬰初期強者的含怒一擊嗎?
“黃師傅,這隕龍甲真有你說的那么強?”
“哈哈,既然小友還有些質(zhì)疑,那老夫現(xiàn)在就為小友驗驗貨?!秉S師傅說完,眼神一凌,突然向慕飛全力一掌拍去。
慕飛見狀也沒有躲避和防御,仍有黃師傅一掌拍來。
他也想看看這隕龍甲是不是真的向他說的這么厲害,至于黃師傅有沒有惡意想借著驗貨的名義想殺他,這點慕飛一點都不擔(dān)心。
因為他知道,黃師傅這一掌在自己不防御的情況下,頂多把自己打成重傷,還不至于被一掌拍死。
就算重傷了他也不怕,因為慕飛體內(nèi)還有劉霜賢不是?慕飛不相信劉霜賢會袖手旁觀。
黃師傅這全力一掌眨眼便至慕飛眼前,掌風(fēng)把慕飛頭發(fā)吹的往后倒去。
這一掌剛要落在慕飛身上時,突然慕飛皮膚表面頓時流光異動,隕龍甲浮現(xiàn)出來。
“砰!”
“噗!”
黃師傅一掌拍在慕飛胸口,竟被隕龍甲直接震的吐血倒飛回去。
“黃師傅,你還好吧?”慕飛現(xiàn)在也相信了隕龍甲的防御能力,連忙跑過去把黃師傅攙扶起來。
黃師傅臉色有些蒼白,擺擺手站起來說,道:“無礙,只是被反震了一下受了點內(nèi)傷,修養(yǎng)幾日便好?!?br/>
……
從黃師傅那里出來后,慕飛現(xiàn)在也是有萬枚靈石的土豪了,走起路來比先前更加囂張,一搖二晃的,看起來跟街邊上的二流子似的。
一邊走,時不時抬起手看看左手食指上帶的那枚襄著的紅色鉆石戒指。
“這空間戒指帶在手上,感覺自己逼格頓時提高了不少?!蹦斤w笑著自語一句。
這枚空間戒指是他離開黃師傅店鋪時黃師傅送他的,本來是打算買的,結(jié)果黃師傅硬是不收錢。
黃師傅原話是這么說的:“小友今天虧了這么多要是還收錢的話就有點太那啥了,這枚空間戒指我就不收錢了,送給小友你了?!?br/>
慕飛聞言當(dāng)然笑著收下了。
“不知道黃師傅知道那件隕龍甲是成長型防御法器后會是什么表情。”慕飛有些惡趣味的想著。
現(xiàn)在靈石有了,空間戒指也有了,現(xiàn)在就去把那盾走符買了。
二十幾分鐘后,慕飛再次走到來時的那條街上道上,發(fā)現(xiàn)那正宗龍虎符箓攤主前圍滿了人。
慕飛起初還以為是這里生意火爆的緣故才圍滿這么多人,走近一聽才知道是有人鬧事。
“死胖子,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币粋€臉上有道很長的刀疤的中年男子兇神惡煞的對攤位老板說道。
如果把他放在幼兒園門口保證能嚇哭里面的小朋友。
攤位老板心里雖然害怕,但還是咬牙說,道:“道友,你說的價格真賣不了,除去成本價,要是就按照你給的價格賣給你,我不僅賺不到錢,還會虧進貨價一半還多,還請道友體諒一下?!?br/>
刀疤男子可不會管攤位老板虧不虧,把手里的一個小袋子直接扔過去,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老子管你虧本不虧本,老子買你東西是看得起你,你不要得寸進尺知道嗎?再敢bb一句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鋪子。”
“太野蠻了,他以為他是誰?”
“敢在交易會鬧事,簡直找死?!?br/>
“噓,小聲點,萬一他有什么硬后臺呢?不然誰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鬧事?”
周圍的圍觀者議論紛紛,都是袖手旁觀,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攤位老板一聽急眼了,把狗逼急了還跳墻呢,更別說人了。
“你敢!這里是修真者交易會,你敢在這里鬧事,不怕死嗎?”攤位老板怒瞪著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一腳踹翻旁邊的桌子,笑呵呵的不屑說,道:“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叫啥?誰敢讓老子死?既然你這么給臉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br/>
刀疤男子說完就舉起右掌運起靈力就要往攤位老板身上揮去。
慕飛看到這里看不下去了,如果這里被砸了,符都被他搶了,自己還怎么買盾走符?媽的,簡直不能忍。
往里面擠了擠,大聲說,道:“傻-逼住手!”
刀疤男子聽見這句話,怒目頓時圓瞪,要揮出去的手掌連忙收回,轉(zhuǎn)過身怒不可解的沉聲問,道:“剛剛那句話誰喊的?!”
這時慕飛終于擠了進來,一副牛逼哄哄的說,道:“老子喊的,怎么?不服?”
刀疤男子一眼就看出慕飛的修為,發(fā)現(xiàn)只有筑基期九層時,刀疤男子氣極反笑,道:“好,你很好,一個筑基期九層的修士也敢挑釁我這個準(zhǔn)金丹期修為的強者,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嗎?”
(ps:準(zhǔn)金丹期就是筑基期大圓滿要不了多久就會渡天劫。)
“對呀,對呀,我要是知道的話,還會出來罵你這個龜兒子嗎?”慕飛一臉賤笑的說道。
“嘖嘖,一個筑基期九層的也敢挑釁準(zhǔn)金丹期強者?!?br/>
“這小子牛逼??!我該說他不知死活呢還是不知死活呢?!?br/>
“我看這小子最多不過二十歲,這么小的年齡就有如此修為,依我看應(yīng)該是哪位宗門的天才,只知道修煉的苦修士,估計是剛出山門歷練,不知道修為差距一層就宛如鴻溝的道理,所以才如此作死,對自己的實力有些迷之自信。”
周圍的吃瓜群眾都連忙后退,生怕打起來被波及到,都在嘲笑著慕飛的作死行為。
你一個筑基期九層要去打一個準(zhǔn)金丹期,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周圍的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都開始下起了賭注。
“我賭這小子撐不過十招。”
“我賭五招之內(nèi)這小子必敗?!?br/>
“你們也太小看他了,他好歹也是個筑基期九層,我賭十五招之內(nèi)這小子必死?!?br/>
慕飛聽見后背的議論,不由惱火,媽的,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傻-逼,你們就繼續(xù)賭吧,老子等下非要打你們的臉不可。
刀疤男子聽見慕飛知道了自己的修為,還在辱罵自己,頓時氣炸,艸,你一個比老子修為低的憑什么侮辱自己?
“為你這張嘴下地獄懺悔吧!”刀疤男子怒吼一聲。
爆發(fā)出全身氣勢,以掌變抓快速向慕飛抓去。
慕飛見刀疤男子向自己攻來,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刀疤男子見慕飛一動不動,還以為他被嚇傻了忘記了防御,心里不由冷笑,看來是個溫室里的花朵,空有一身修為,連基本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
正當(dāng)?shù)栋棠凶友劭淳鸵サ侥斤w脖子時。
突然,慕飛動了。
他的動作快若閃電,快到所有人都沒看清楚,慕飛是如何出手的。
他們只看見刀疤男子眼見就要抓住慕飛脖子時突然就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砸在了十米開外的街道上。
這一幕讓所有的吃瓜群眾都有些看傻眼了,原本他們想象的是慕飛被刀疤男子虐殺至死,可現(xiàn)在卻是刀疤男子莫名其妙的倒飛出去。
他們都有點懷疑是刀疤男子故意演的,可誰沒事會演戲給別人看?這不是腦子有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