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過來,唐酥渾身像是被車輪碾壓過的一樣,尤其是腰,痛得簡直要斷了。腦袋中浮現(xiàn)出昨晚上的場景,那個變態(tài)封奕,還有那個包廂,下藥……
一系列的信息充斥著她的頭腦。
唐酥忍不住伸出手扶額,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沒有,再一轉(zhuǎn)頭看見的就是一張放大了的俊臉,就在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啊……唔唔……”
唐酥剛要開口喊,就被人用手捂住。
“吵死了!”
“你你你你……嗚嗚嗚……”唐酥指著權(quán)景御說不出話來,急得眼睛都紅了。她只記得被下藥,可是不記得什么時候和這男人睡一起了??!
男人陰沉著臉睜開眼睛,顯然是因為大早上被吵醒很不爽。
手一拿開,唐酥就急得躲到床下去,還順手拉過一條毯子緊緊地裹在赤裸的身上。
權(quán)景御看了眼因為被搶了毯子而赤裸的自己,有些無語。
“你怎么在這!不對……”唐酥打量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反問道:“我怎么會在這兒?”
心中隱隱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男人手撐著下巴回自己:“你說呢?昨晚上是誰拼命求我上了你的?!?br/>
“我我我……”唐酥百口莫辯,她也知道昨晚上自己被封奕那個變態(tài)下了藥之后肯定會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一想到昨晚的情況,警惕道:“我……昨晚沒有被其他人……”
“你還想勾引誰?”權(quán)景御聞言沒好氣的冷笑。
唐酥卻是松了口氣,斂了斂神情,真誠道:“謝謝你?!?br/>
因為是權(quán)景御,所以自己才沒有被那群人折磨致死。
雖然說起來可笑,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又救了自己一回!
“呵……現(xiàn)在想起來了?那這個還記得嗎?”說著權(quán)景御就站起身,走向旁邊的桌子。
唐酥一眼就看見男人大赤赤的裸體,臉嗖的一下就紅了。
“睡都睡過那么多次,現(xiàn)在還臉紅個什么勁兒。”男人不屑的笑了聲,將手中的文件夾扔在她的面前。
“……”
唐酥接過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三個大字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賣身契!
賣身契??
“這是什么?”
“不記得了?好好想想?!蹦腥烁吒咴谏系目粗?。
唐酥硬著頭皮上下掃了一眼,飛快的瀏覽了內(nèi)容。大致意思就是自己自愿簽賣身契,賣給權(quán)景御三年。三年內(nèi),不管權(quán)景御提出什么過分要求,自己都要一一執(zhí)行。而且期間自己談不上人權(quán),自由權(quán),一切都是以權(quán)景御為主。
這……這不就是成為他的奴隸嗎?
而且……這奴隸還包含著暖床的作用。
唐酥整張臉都白了。
要命的是這紙上面的字跡還都是自己的!
該死的,昨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給賣了?索性的是只有字跡,沒有簽名!
想著,抬手就想要將這契約撕了。
可男人輕飄飄的話響了起來:“撕吧,撕了就不作數(shù),然后你就繼續(xù)去娛樂城待著?!?br/>
“……”唐酥的手頓住。
嘴唇抿緊。
她不傻,她知道自己和地下拍賣場簽的合約也等同于是賣給了權(quán)景御。
其實自己早就已經(jīng)沒了人身自由權(quán)。
如果是賣給拍賣場,還要去娛樂城接客,而賣給他的話,似乎只要服侍他一個就行……
雖然屈辱,但是這是目前最好的出路。
怎么看都是唐酥劃算,可是面對著權(quán)景御,唐酥卻又不敢直接保證這男人沒打什么壞主意。
“可是……簽契約之后,娛樂城那邊……”唐酥抿唇猶豫道。
“我沒有和別人共享的癖好?!?br/>
唐酥聞言眼睛亮了幾分,繼續(xù)問:“那……真的是只要待滿……三年?”
“三年一到,你自動滾走。我們兩清。”男人毫不遲疑。
唐酥眼睛更亮了:“好,我賣!”
只要三年,三年后她就和這個男人一拍兩散,到時候還清了債,兩不相欠,她帶著媽媽去別的地方好好生活著。更何況,如果只是服侍這一個男人的話,似乎……也不算太過屈辱。
最起碼,這張臉夠帥!
就當(dāng)自己免費約了三年的炮。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愿意這么做嗎?”唐酥還是有點擔(dān)心,畢竟這項買賣,怎么看都是權(quán)景御吃虧。
誰知男人揚了揚眉,色情的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眼,緩緩開口:“因為……睡你睡習(xí)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