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都沒有睡,我一直在想艾本充,反反復(fù)復(fù)的想,想過去的點點滴滴,想和他在一起的開心與快樂,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他,我只喜歡他,我只愛他,我要和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非他不嫁!
我的計劃有變,那就是如果艾本充能繼續(xù)上大學(xué),我就繼續(xù)補習(xí);如果艾本充不能繼續(xù)念大學(xué),我就不補習(xí)了,我要和他一起步入社會大學(xué)!
這個時候,高中時那個令我討厭的男生胡門紳已經(jīng)徹底被我甩開,至少他再也不來干擾我了。而他的同桌曠得利卻一直和我保持著聯(lián)系,他認為我愛他,并對我的愛深信不疑!
他一直認為我很喜歡他并愛他,就算全世界背叛了他,他都不會相信我能背叛他!
在他的眼里、心里,我是獨屬于他的,就算他不喜歡我、不愛我,我也是喜歡他的、愛他的。
當(dāng)然,事實上,他的這種固執(zhí)的想法是錯誤的!
我覺得時機已經(jīng)成熟,我不能再欺騙曠得利的感情,不能再讓他以為我一直在等他,不能讓他以為我很愛他,我想告訴他:我愛艾本充!我與艾本充是相愛的!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與精力了。所以,我決定去一趟他的大學(xué),說清楚一切。
見到了曠得利,我打量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不是自己的菜,怎么瞅都不舒心!我一直認為曠得利是瞧不起我的,所以在他的面前,我無比的自卑。而我一直認為艾本充是瞧得起我的,是真心喜歡我并愛我的,所以在他的面前,我無比的自信與開心。這兩種感覺,我當(dāng)然喜歡與艾本充在一起的感覺,所以,我更愛艾本充,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我的初戀!
但是我知道,無論如何,曠得利不會相信我除了喜歡他,還會喜歡別人……
“曠得利,假如,我沒有考上一個好大學(xué),我就不可能有好工作,沒準就當(dāng)一個服務(wù)員!”說完,我心想曠得利讀的是名牌大學(xué),將來工作好得很,會看不上我的。
“當(dāng)服務(wù)員怎么了?當(dāng)服務(wù)員挺好的!”曠得利說。不知道為什么他話音一落地,我就想:原來在他的心目中,我就是一個當(dāng)服務(wù)員的料,我就說他沒瞧得起自己,果然如此!既然這樣,我肯定不能選擇他當(dāng)我丈夫了。
“你說,假如我將來寫作怎么樣?當(dāng)個女作家呢?”我試探著問,我想讓他知道我是一個上進的人,我有自己的計劃,我有自己的理想。沒想到他竟然說:“?怪不得你總能猜到我的心思,知不知道,當(dāng)女作家都嫁不出去!”他語音一落,就沖著我詭異的一笑。我頓時無比生氣,覺得他就是在告訴我:如果我搞寫作,他就不會娶我!
為什么?
他瞧不起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感覺到了無比的壓抑與憤怒?
可能,我真的并不愛他,也不喜歡他吧。
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只是我們都太入戲!
“我會對你負責(zé)任的!”曠得利突然說。
“為什么?每當(dāng)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理解成你是在說:你會可憐我的!”
“你怎么會這樣想呢?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曠得利一下子急紅了臉。
“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你就象小說《紅與黑》里的于連,想必也是身邊有兩個女孩,不知如何選擇?其實,很好解決!就象在我的生命里,也有兩個人,對我都很重要,一個是你,一個是我的初中同學(xué)艾本充,唯一的區(qū)別是:我可以沒有你,但是不能沒有他!”我已經(jīng)決定對曠得利攤牌,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了。
我的話就象一顆炸彈扔在了他平靜的心湖上,他的眼睛里開始慢慢的濕潤了,想必是太出乎意料,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可以沒有他,他一直認為我是非他不嫁,其實他錯了,有時候感覺也是會欺騙人的!
曠得利用顫抖的聲音對我說:“你們就是初中同學(xué),初中的時候,都懂得啥叫愛情啊?如果你和他處了,那么分手吧!我這個人,只是不善于表達罷了!”我久久的沉默著,心想一切都晚了,其實感情是分先入為主的,我的心上人就是艾本充,這是無法改變的客觀事實,就算艾本充不喜歡我、不愛我,我也是喜歡艾本充、愛艾本充的!所以別人永遠只是替補,何況現(xiàn)在我找回了艾本充,我真的不想耽誤曠得利去尋找真正屬于自己的愛情。
無論曠得利怎么向我表白或者說出多么動人心魄的話,我都不可能再喜歡他或者愛他了,如果說我們之間也算情緣,那么時間段僅僅只是高中,高中一畢業(yè),所有的情意就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不說了,我們?nèi)コ燥埌!”曠得利提議。
到了一家飯店,我們點了一條魚,點了一份小炒,最后我點了一份拌黃瓜。為什么點黃瓜?因為媽媽曾經(jīng)說過兩個戀人如果點了黃瓜,關(guān)系就會黃,代表著分手!我就是希望從今往后與曠得利一刀兩斷,永遠不再聯(lián)系,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晚上,你就住在我們學(xué)校的招待所吧,然后咱倆在校園里好好的溜達溜達!”曠得利建議著說。
“不了,晚上,我去城西好朋友的宿舍住!蔽椅竦木芙^了他,因為我真的不想再與他有任何交集了,要斷就要快刀斬亂麻,不能藕斷絲連。
“那我送你過去!”
“好!”我滿意的答應(yīng)著。
一路上倒了三次車,我們無語的僵持著,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因為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完了,我覺得我的意思,他已經(jīng)明白了,雖然他做出了挽救,但是毫無價值。
終于到了好朋友所在的大學(xué),曠得利竟然又說:“我給你買點水果吧!你吃什么?”
我毫不客氣的指了指芒果,又指了指荔枝,都是七八元一斤。
“啊?這兩樣太貴了!”曠得利毫不掩飾囊中羞澀。
我笑了又笑,只好指了指便宜一些的油桃,于是他給我買了一口袋的油桃,然后把我送到了宿舍門口,目睹著我上樓。
回到了宿舍,好朋友正在生氣,她不肯理我,我莫名其妙極了。原來她看到了我和曠得利,然后在我面前晃了幾晃,我竟然沒有和她打招呼。事實上,我對她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她說我利用了她,原來并不是來看她的,而是來看男友的……
我就這樣被戴上了重色輕友的大帽子!
其實我是來和他分手的!
或許我們之間也沒有正式的建立過戀愛關(guān)系,可是我們之間很曖昧,我不想被他誤會著,我想直面真實的自己,并把自己真實的感情告訴他罷了,這樣對誰都好,不必再自作多情或牽腸掛肚。
從此,各自輕裝上陣,好好的去尋找并把握自己真正的愛情。
我們都是彼此的紅塵過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