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醫(yī)院依然很熱鬧,依然還有近十人守在外面。
對他們而言,有一個好消息,陳一凡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要見莊文。
歐陽當時還在醫(yī)院,陳一凡要見莊文,不見他,他心里特別難受。眼看莊文就要去買一次性無菌服準備進重癥監(jiān)護室,他趕緊走過去拉住莊文說道:“小莊,你告訴陳一凡,我在外面。另外再多說一句,這事我會管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干的,你讓他告訴我,我去弄。如果他身體狀況可以,最好讓他見見我?!?br/>
莊文說道:“好的,我會把話帶到?!?br/>
幾分鐘之后,莊文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
來到最里面的一個病房,一眼就看見了躺坐在病床上面看電視的陳一凡。
他快步進去,把外面的狀況說了一通,然后再告訴陳一凡歐陽的話。
陳一凡聽完略帶感動的說道:“歐陽這家伙真的夠意思,我謝謝他了?!?br/>
莊文說道:“我要告訴他么?”
“現(xiàn)在不能說,要再等等?!?br/>
“你心里到底是什么計劃,靠譜嗎?”
“不知道,我就是賭一把?,F(xiàn)在是九點鐘,還有十二個鐘,第二天九點,上班的時間,肯定就會有消息?!?br/>
“我姐來過?!鼻f文猶豫了好久,決定還是告訴陳一凡,“她很生氣,不過我已經(jīng)勸住她,讓她什么都不要做?!?br/>
陳一凡苦笑了一下:“謝謝信任?!?br/>
“沒多少時間了,希望能成才行,不然的話,就一切都太遲了?!鼻f文說的是訂婚的事。
“我心里有數(shù)。”陳一凡顯得很淡定,就現(xiàn)在這情況,對丁瑤白勝奇大狼狗趙中華而言都是機會,他不相信他們不會行動,哪有貓不吃腥的,不可能!
“那你有什么對外面的人交代?”
“讓老胖回太平鎮(zhèn)盯著。還有朱曉晴走沒走?沒走趕緊走,明天再過來,明天不要回公司?!?br/>
“還有兩位場長在外面,剛過來沒多久。”
“是不是姓丁的和姓烏的?”
“對吧!”
“你告訴他們,我狀態(tài)很一般,迷迷糊糊,就知道問李心緣怎么樣,發(fā)生了什么事,別的我都不記得,不方便見人?!?br/>
莊文一臉懵:“為什么這么說?”
“你照說就是?!标愐环矝]有做過多解釋。
“好吧,你要不要水?給你倒杯水?!?br/>
“我想抽煙?!?br/>
“那不行,不允許?!?br/>
“我知道,我們這是求人家,只能守規(guī)矩。”陳一凡再次苦笑了一下,然后略帶擔憂說道,“不過你媽真的聯(lián)系好了這些醫(yī)護人員,確定他們都會守秘密?”
“會,我說過,如果出了亂子,以后別想我再叫她媽?!?br/>
“我去,你這么威脅不對。”
“我有什么辦法?你跟我說,無論如何都要辦成,這多么多么重要,我只能出此下策了?!鼻f文臉上呈現(xiàn)著萬分冤枉的表情。
“為難你了。”
“這到?jīng)]有,我考慮我姐,無論如何,肯定得救她出來?!?br/>
“我們會成功的。你先去吧!”
前后不到五分鐘,莊文走出去,陳一凡讓他帶出去的話,他單獨找歐陽,老胖,朱曉晴,和丁超進烏青說。
老胖朱曉晴丁超進烏青先后走了,歐陽留下來,他不想走,他腦子里面一直在轉(zhuǎn),李心緣和陳一凡出了這事,看來萬盛要變天,不知道自己怎樣能幫點忙。他打電話問了高友新,結(jié)果高友新說,現(xiàn)在不適宜主動,要先看看丁瑤他們做什么打算再聊。
凌晨兩點鐘,剛睡去不久的陳一凡被手機震動震醒。
是朱曉晴的來電,他趕緊接通:“怎么三更半夜來電話?”
朱曉晴說道:“發(fā)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br/>
“你說?!标愐环采晕⒂悬c不淡定,他躲在這里面,一時半會出不去,最害怕聽到的就是壞消息了。
“從醫(yī)院離開以后,白勝奇大狼狗丁瑤碰了頭,聊了二十多分鐘。然后,趙中華也和人碰了面,剛剛證實,一個是酒店公寓的老總關(guān)友德,一個是房地產(chǎn)工程部老總龐錦林?!?br/>
“龐錦林?”陳一凡幾乎驚叫著從病床上面摔下來,“我的天啊,怎么是他?”
“沒錯,是他,只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朱曉晴也是深感不安。
陳一凡知道她怎么想,她肯定在想,龐錦林不會是趙中華的人吧?事實上陳一凡自己也是這想法,如果是,這問題很嚴重。
思索片刻,陳一凡說道:“你走的時候,金振堂還在不在外面?”
“不在?!?br/>
“我給你發(fā)電話號碼,你給他打過去,哦,不,明天再說,明天看情況,我自己打?!?br/>
“他能有作用嗎?”
“能,他現(xiàn)在是工程隊的主管,手底下很多人。還有什么消息沒有?”
“暫時沒有。”朱曉晴失望的說道,“我已經(jīng)很努力,但是這些家伙都太狡猾,尤其趙中華,得到了那些資料,知道了丁瑤和大狼狗有鬼,竟然無動于衷,只是找了龐錦林和關(guān)友德見面。其實關(guān)鍵還是在關(guān)友德,如果他支持趙中華,明天丁瑤他們不一定能弄掉趙趙中華?!?br/>
陳一凡說道:“不能這么說,他們雙方力量差不多,弄起來對我們有好處。關(guān)友德不喜歡趙中華,這很明顯,就算是合作,都只是因為李心緣的情況不明,如果他知道李心緣能出去,一切都會不一樣。先看情況吧,到了這地步只能見招拆招,斗智斗勇,他們沒對我和李心緣的情況起疑心,占據(jù)優(yōu)勢的還依然是我們。我還可以明天十點鐘就出去,轉(zhuǎn)去普通病房,當然,前提是十點鐘他們還沒有任何行動?!?br/>
陳一凡既然有辦法應對,朱曉晴也就放心了,松一口氣說道:“嗯,你休息吧,我也睡覺了?!?br/>
電話被掛斷,陳一凡繼續(xù)睡覺,睡的不踏實,總是扎醒,輾轉(zhuǎn)反側(cè)到五點多才沉沉睡了過去。等他再次扎醒已經(jīng)八點鐘,他給了朱曉晴微信問情況,朱曉晴說,還沒有動靜。他掛斷電話,思索起了對策來,想到怎么逼他們出手之后,連忙又給朱曉晴打過去,讓朱曉晴多給趙中華發(fā)一段錄音,讓他知道白勝奇他們周一肯定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