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
痛苦之際,許崇瞪著楚虹問道。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牧庭假扮的,那老家伙還沒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我就是我,如你所見?!?br/>
楚虹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不可能,那小畜牲還在天牢之中,你在騙我!”
“不信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你的命運(yùn)也只能到此為止了?!?br/>
楚虹嘴角上揚(yáng)道,“接下來,就請品嘗最后一道主菜!”
話音落下,許崇徹底慌了,到目前為止他都吃不消,如果讓對方用出了殺手锏,他就算不死也要掉層皮!
“畜生!想害我沒有那么容易!”
他瘋狂的運(yùn)轉(zhuǎn)功法,在楚虹的注視之下,竟然一分為二。
”傀儡法身!”
楚虹認(rèn)出這是一種古怪又麻煩的秘術(shù),要將人斬殺,煉制成與自己心意相通的傀儡。
在這期間,本尊必須不斷的用神念和鮮血滋養(yǎng)傀儡,三年之后,傀儡才會變得跟本尊一模一樣,無論是血脈外貌還是實力,都極為接近。
“這是你逼我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話音落下,楚虹的表情罕見的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看穿了對方的意圖。
“不好,這混賬想要自暴傀儡!”
一股毀滅的波動洶涌而生,眼看著那傀儡的身體急劇膨脹,楚虹卻毫不在意,甚至沒有躲避。
“陣法轉(zhuǎn)換!”
一瞬間,他將所有的幻陣轉(zhuǎn)化成了防御陣法,朝著后方堆積而去,那正是牧家的大本營。
“哈哈哈…去死吧!”
許崇癲狂的笑道,但是緊接著,他眼中的世界就恢復(fù)了清明。
第一時間他發(fā)現(xiàn)身邊站著一群人,正是隨他一同入侵牧家的同伴。
“你們快逃!”
一瞬間,他睚眥欲裂亡魂皆冒,想要阻止傀儡自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聽轟的一聲,大地劇烈的顫動了起來,伴隨著一道明亮的火光急促閃爍,楚虹的分身被吞噬,緊接著就平地起烈陽,一輪百丈長的火球緩緩升起,只留下了一道壯觀的蘑菇云。
這次爆炸過于可怕,沖擊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席卷向四方,遠(yuǎn)處的牧家也受到了波及,所有的建筑幾乎被平推而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防御陣法形成了堅固的壁壘,雖然也在沖擊之下逐漸碎裂,卻將牧家所有人都保全了下來。
滾滾的煙塵之中,有幾道璀璨的光芒閃爍,緊接著就有數(shù)道強(qiáng)大的身影鉆出霧靄,臉上還帶著心有余悸的神色。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仲裁局的張峰神色枯萎,他的兩條腿徹底斷了,一只手掌也不翼而飛。
爆炸的時候,他距離許崇最近,受到的沖擊也最大。
即便如此,他也不是最倒霉的,至少他還活著。
這一次進(jìn)攻牧家的行動堪稱慘烈,來的時候足足有百十號人,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十幾個人。
方家除了方家家主方辰之外全軍覆沒,方容沒有來,算是躲過了一劫!
至于叛徒牧忠父子,早就在一瞬間灰飛煙滅了。
“許崇,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即便你是帝星學(xué)院的代表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張峰怒罵道,雖然他的手腳可以用靈丹續(xù)接,但是那樣做必然會影響實力,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我們被算計了,牧家的陣法師非??植溃蚁萑胨幕藐囍须y以自拔,被他蠱惑自爆了傀儡?!?br/>
聽到這話,幸存的人也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們剛才也經(jīng)歷了恐怖的場景,有的人沒有死在爆炸中,卻受不了幻境中的場景,選擇了自我了斷。
“我宣布,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將沒有牧家!”
許崇當(dāng)機(jī)立斷的說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應(yīng)允,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滅牧家滿門,哪怕是留下一條狗,都不能解除他們的心頭之恨。
“殺!宰了這些邪門歪道!”
仲裁局的陣營中,有一人雙眼血紅,迫不及待的就要沖鋒陷陣。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天邊掠來,正中他的身軀。
那人的動作戛然而止,在空中微微一顫就分成了兩半,混著血雨摔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堆肉泥。
“誰敢在暗中偷襲?給我滾出來,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
許崇暴怒的說道,眼皮卻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他想不明白,小小的一個牧家,看起來隨手就能捏死,為什么卻仿佛有神明相助?
“偷襲?憑你們也配!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
話音落下,空間扭曲,八道身影直接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正是被楚虹征服的天魔教強(qiáng)者。
“是陣法!”
所有人都悚然一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許崇打量著八人,只見對方黑紗蒙面,看不清楚面容,即便用神念探查,也只能得到一片虛無。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報上名來!”
“將死之人,沒有必要問這么多?!?br/>
“好大的口氣,我給你們最后一個機(jī)會,現(xiàn)在離去,我們可以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其中一個蒙面人就不耐煩的動手了。
只見他隨手一指,許崇等人的下方就出現(xiàn)了一道陣法。
“快閉眼,不要再中幻術(shù)了?!?br/>
包括許崇在內(nèi),大多數(shù)人下意識的都捂住了眼睛。
但是緊接著,他們就發(fā)現(xiàn)自身的修為被壓制住了一部分。
然而遭遇如此變故,他們卻并不慌張,反而松了一口氣。
“什么嗎?原來只是壓靈陣而已,嚇?biāo)牢伊??!?br/>
有人拍著胸脯說道,一服后怕的樣子。
“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
出手的蒙面人咬牙切齒,他剛才瞬間成陣,而且還是最復(fù)雜的壓靈陣,任誰看了不迷糊?不被他的絕世才華所折服?
怎么偏偏這些人卻反應(yīng)平淡,而且還帶著滿臉不過如此的表情!
“我承認(rèn)你的陣道很厲害,但是跟我們剛才所經(jīng)歷的相比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恕我直言,你在牧家的那個陣法師面前連屁都不是!”
許崇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他知道陣法師性格倔強(qiáng),最不服輸,他只需要稍稍一激,這蒙面人說不定就會去和牧家的那位陣法師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