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睡在宿舍里的周海便被自己左手傳來的劇烈瘙癢弄醒。
無奈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朦朧的周海用力地?fù)狭藫献笫质直?,還不忘吐槽道:“這工廠的宿舍環(huán)境就是差,這他娘的蚊子也太多了吧……”
隨著一陣瘋狂的抓撓,周海卻感到自己的手背越來越癢。
被手背上傳來的痛癢感刺激得有點精神起來的他立即抬起了自己抓癢的右手,并湊近觀察起來,但接下來的一幕卻嚇得他眉頭直跳。
此時周海的左手手背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長滿了密密麻麻無數(shù)的黑點,而且看起來它們還在不斷地變大。
“什么情況!”周海驚呼著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一旁打開了燈。
隨著電燈亮起,周海立即看向了自己的右手,但是右手卻什么東西都沒有。
隨后驚慌地周海立即跑到陽臺,打開燈看著橫在墻面上的鏡子就想要看看自己身上其他地方到底有沒有長出像這黑點一樣的東西。
但是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看著鏡子內(nèi)的容貌,周海害怕地差點叫出聲。
但是因為臨近左右都是倉庫里其他工人的宿舍,害怕將他人吵醒引來誤會的周海立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發(fā)出過于離譜的叫聲。
隨后他喘了口氣,打開水龍頭狠狠地洗了幾把臉,抬頭慌張地左瞧右望一陣,才再次對著鏡子照了起來。
周海摸了摸昨夜才幾乎被揍爛的眉骨,現(xiàn)在竟然完好無損。
接著他又仔細(xì)看了看身上的其他地方,耳朵、手臂上的破潰以及腹腔可能被打斷了的那幾肋骨原本傳來的痛楚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海害怕地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原本還以為自己是睡在了一間不干凈的宿舍的周海,突然回想起昨天在那個古墓洞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時自己不就是左手手背被劃了一道口子,在走出山洞的時候卻消失了嗎?
想到這里的周海,立即驚慌地跑到宿舍內(nèi)穿上了工裝夾克外套就要離開。
走出自己所在的宿舍,周海迎面就碰到隔壁的宿舍有一個工人下夜班回來向他打招呼。
害怕被人看到自己全身傷口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周海立即當(dāng)作沒有聽到,并抬手遮擋著臉部快步向著宿舍樓下走去。
幸虧接下來的一路都沒有遇到其他人,否則在狹窄的樓梯間周海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好不容易終于離開了大倉庫,周海立即跑到了附近一帶唯一能夠幫助自己回到百利城的公交站。
但是現(xiàn)在才凌晨五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發(fā)車的時間。
無奈的周海只能坐在車站的門口等待,同時拿出手機撥打李銘的電話。
“嘟嘟嘟……”
接連撥了三次號碼,周海才想起來這個地方除了大倉庫和公交站的休息里有點信號以外其他地方都無法使用網(wǎng)絡(luò),隨后他只能害怕地收起手機等待公交站發(fā)車。
終于,在一個多小時的焦慮等待下,周海終于迎來了公交站出第一班車。
看著左手手背上在不斷變大的黑點,周海驚慌地將他插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中,害怕被待會上車的其他乘客看見。
又經(jīng)過一路煎熬的等待,公交車上終于響起了周海要下車的站名。
隨著站名報出來,他立即跑到車門旁伸出右手按響鈴鐺。
“行了!行了!按一次就行了!”
隨后車頭傳來了司機憤怒地吼聲。
緊張的周海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待汽車進站。
隨著公交車進入百利城站停穩(wěn),看著車門打開的周海立即跳了下去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在跑回家的過程中,他再次撥通了李銘的電話,但是卻傳來了無人接聽的客服錄音。
見此情況,周海也只能加快步伐跑回自己的公寓里。
回到廉租房,周海開門關(guān)門一氣呵成,隨后他害怕地拿出衣服袋子里的左手。
觀察著手背已經(jīng)變成尾指大小螺旋狀紋路的黑點,周海立刻跑到了廁所打開水龍頭瘋了沖洗。
很快,周海便發(fā)現(xiàn)沖水并不能接觸他此刻的困惑。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隨后從廚房拿來菜刀開始不斷地在手背上刮的周海膽顫著說道。
但不論他多用力,手背都已經(jīng)被刮得發(fā)紅發(fā)紫了,那螺旋狀的黑色斑紋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回想起那些盜墓小說中的盜墓賊在墓穴內(nèi)沾染到一些不應(yīng)該沾染的東西后渾身瘙癢潰爛而死的描述,周海就害怕得冷汗直冒。。
“不會是中了尸毒吧……”
想到這些,周海再次撥打李銘的電話,但是對面依舊傳來無人接聽的客服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