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霧瞳孔一顫,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如果是其他的,秦淵所擔(dān)心的完全不屬實。
可瘟疫,真的會死人!
現(xiàn)在有了解決辦法,朝廷能不派他去解決?
解決了問題,以后入朝為官都不是問題,解決不了死路一條。
姜清霧臉色凝重,不禁開始擔(dān)憂秦淵的安危。
見她這幅擔(dān)憂模樣,秦淵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沒事的?!?br/>
姜清霧勉強勾起笑容:“但愿吧?!?br/>
……
話說兩頭。
先一步離開西園村的知府魯萬集。
剛回到府上,就看到了兩個侍從在內(nèi)堂門口候著,原本一臉笑容的他戛然而止,內(nèi)心有點小郁悶。
這是惹誰了啊,自己出門辦點事,被郡主給盯上了。
內(nèi)心抱怨歸抱怨,還是小心翼翼的上前賠笑道:“兩位,敢問郡主在里面么?”
侍從的態(tài)度倒是客氣,回到:“知府大人,郡主等候多時,您快進去吧。”
“誒,好?!濒斎f集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出來,才昂首進門。
雖然郡主年齡不大,但帶給他的壓力絕對不小。
此刻,李瑞云正端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雕花窗戶,幾縷陽光透進,她的思緒也跟著飄散。
直到聽到腳步聲,她才回過神。
“見過郡主。”
“免禮,魯大人請坐?!?br/>
她隨意的擺擺手,抬眸看向魯萬集。
“本主聽小吏說,你去宣讀秦淵的成績了?”
“是啊郡主大人,算算日子也到了公布成績的時候,昨夜成績出來,而秦淵又深受重視,親自去一趟也是應(yīng)該的?!?br/>
魯萬集盡量讓自己的回答滴水不漏。
李瑞云微微點頭,對他的安排比較滿意。
“這段時間姜家酒樓的事,你有聽說嗎?”
“什么事?”魯萬集被問的發(fā)懵。
他這幾天都為了秦淵的事連軸轉(zhuǎn),哪有時間去管這些。
李瑞云淡淡道:“沒什么,回頭讓張家酒樓別開了,心煩?!?br/>
魯萬集更懵了,滿腦子問號。
他也不敢提出質(zhì)疑,老老實實的應(yīng)下。
緊接著,李瑞云又道:“希望你牽線搭橋一下,明天上午我會在姜家酒樓等秦淵,就這一件事?!?br/>
“好,好?!?br/>
目送郡主離開,魯萬集才回過神,把手下給找來詢問:“這張家酒樓怎么了?”
“大人,張家酒樓都快成妓院了,正好惹到了郡主大人?!?br/>
魯萬集嘴角抽抽:“關(guān)了,好好的酒樓不經(jīng)營當(dāng)青樓使?記得罰錢,再告訴張家以后別想在永安城開酒樓!”
“對了,去姜家一趟,郡主大人邀請秦淵明天去姜家酒樓赴宴,這兩件事一定要辦妥,辦不妥我官沒了,你也別想好過,聽明白沒?”
“明白了,大人您放心?!?br/>
……
姜家。
剛到家的秦淵,就收到了消息。
“郡主明天宴請,在咱們酒樓?”秦淵皺眉思考。
“是為了訂單的事?”姜清晚笑嘻嘻的問道。
“訂單馬上就完成了!”
“你還能再天真點嗎?怎么可能是訂單的事?!鼻販Y無奈的看著小姨子。
姜清霧說道:“估計是答卷的事,明天問什么回什么就好,郡主我有印象,不是不講理的人?!?br/>
秦淵微微點頭。
“姐夫,郡主找你做什么啊?莫非是看上你了?”姜清霧和秦淵說話很小聲,所以姜清晚沒能聽到不解打趣道。
“清晚,有時候少說兩句話不會有事。”姜清霧淡淡道。
可這話聽在姜清晚耳中,仿佛是懸掛在脖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那么令人膽顫。
“姐姐,姐姐~”姜清晚撒嬌道:“錯了嘛?!?br/>
姜清霧冷哼一聲,姜清晚內(nèi)心高呼萬歲,姐姐饒過我了。
“不說這個了,清晚,上午有事發(fā)生么?”
秦淵問道。
“酒樓沒事,依舊那么多人,倒是百花苑出了問題。”姜清晚想了想回憶道。
“什么問題?”秦淵追問,百花苑現(xiàn)在還沒到手,秦淵很上心。
“就是,哎呀,我也說不準,邵瑩姐說出了點問題,要和你單獨聊,沒告訴我。”姜清晚解釋后,又跑到姜清霧身旁撒嬌。
“姐姐,邵瑩姐現(xiàn)在都不和我說話了,她都背著我……”
姜清霧無奈的扶額,無奈道:“你少說兩句不沾邊的話,想來邵瑩也樂意告訴你?!?br/>
“吃過飯后你陪著你姐夫去吧,我就不去了。”
姜清霧下午有自己的事要做,就不去百花苑湊熱鬧了。
況且他們兩人就能解決百花苑的問題,自己去了也是干看著,沒什么用。
“行!”
吃過飯,稍稍休息,秦淵再次前往百花苑。
他倒是不感覺累,反而感覺這樣的日子十分充實。
穿越前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
現(xiàn)在雖然沒有太多的娛樂方式,但每天都很充實,感覺還是不錯的。
有種歸隱田園的感覺。
就是這歸隱田園一下子倒退的時間有點長……
一路上和姜清晚聊著天,不知不覺間就來到百花苑了。
上次百花苑的大門都是半掩著,連進門的人都沒有。
現(xiàn)在不一樣了,雖然沒夸張到酒樓那樣,人都擠在外面,但里面的人可不少。
好歹先前也是高端娛樂場所,只是隨著時間衰敗而已。
現(xiàn)在又注入了新鮮血液,也就是故事,自然有所回暖。
這樣保持下去,和邵瑩打的賭,肯定能完成。
進入百花苑,直接登上二樓,去找邵瑩。
此刻,邵瑩正在二樓的一處包廂。
外面人聲鼎沸,難免波及到里面,但邵瑩的臉色卻格外凝重。
因為她面前坐著一個人。
“邵瑩,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后悔了,本想著上午派人跟你聊,你卻不同意,那只好我親自出馬了?!?br/>
對面的男人氣定神閑笑道,仿佛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就是愿意花三千兩買百花苑的人。
邵瑩目光如炬,沒有流露出懼意。
“那日跟你說的時候,你已經(jīng)同意不買了,做人不能不守誠信?!?br/>
而眼前的男人卻臉色一黑,好似被戳中心事一樣。
“不守誠信的是你邵瑩,不是我!當(dāng)初我愿意花三千兩買,現(xiàn)在我愿意花五千兩你卻不賣了?到底是誰先不把合約當(dāng)回事的????你還質(zhì)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