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店長從外面走過來,“這里是咖啡店下面的地下室中,這次還是多虧了虛,從蕭璋將你救下來,只不過玄鏡司那幫人也不是什么傻瓜,這里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的,所以洗好澡跟著虛趕快離開這里吧”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走出來看見學(xué)會正坐在沙發(fā)上坐立不安,她看著我更是朝著一邊不敢看著我,“好了,不要太過的自責(zé),最后跟店里的人告別,這次我們必須離開了”
只不過在玄鏡司這邊,蕭璋闖到首尊的辦公室,就連秘書也無法阻攔蕭璋這個做法,而首尊似乎也猜到蕭璋會進來示意著秘書先退下,蕭璋掏出手槍抵住首尊的額頭,那張臉宛如從地獄中的惡鬼般難看。
“你這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蕭璋看著首尊質(zhì)問道,“我想首尊大人你恐怕知道了吧,知道白羽那個小子是他的孩子,我就覺得奇怪當(dāng)時的驅(qū)逐戰(zhàn)你為何執(zhí)意收養(yǎng)白羽這個小子,現(xiàn)在我似乎全都明白,你是想要和他一樣背叛玄鏡司嗎”
“背叛?”首尊輕輕的推了推抵在自己額頭的手槍,只不過像這種威脅他個人很是討厭,“我記得玄鏡司建立初衷只是驅(qū)逐那些危害社會的暗無吧,但是那場驅(qū)逐戰(zhàn)玄鏡司都做了什么,而且你這么做似乎才算是背叛玄鏡司吧,將槍抵在首尊的頭上,這似乎也不是一個作為屬下該做的事不是”
首尊將桌上的那張通緝令遞給蕭璋,而這張通緝令上是白羽,“這什么意思”他看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當(dāng)然是通緝令嘍,不過這次通緝令的任務(wù)我打算交給你,因為這個任務(wù)沒有只有你最適合了”不知為何眼前這個首尊越來越像他,看似溫柔,人畜無害的笑容的背后隱藏著多么骯臟齷齪的靈魂。
“你打算把我當(dāng)做成為他的墊腳石”首尊并沒有說話,只是攤攤手,似乎是在說隨你怎么想,他最終想要的就只是結(jié)果而已,看著首尊氣憤的離開這里,“如果你將這次的任務(wù)交給我的話,你會后悔的,我可不知道能夠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從浴室出來換上一身舒爽的衣物,而店長他們也將這次的離開準(zhǔn)備了些衣物已經(jīng)些吃食,“東西已經(jīng)都放到虛的車子上了,這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你們了,等這邊的風(fēng)聲一過,虛就會過來接你們,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都不可以出來,知道嗎”
我牽著雪惠理,而在她的背上還背著有些沉重的吉他,或許這些衣物再加上這把吉他已經(jīng)是她唯一的財產(chǎn)了,終于還是離開這個地方是嗎,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咖啡店,不知不覺的我們都與這里的咖啡店都產(chǎn)生了一種名為羈絆的東西。
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虛將我們送到這處沒有多少人的出租屋,而且這出租屋的房東是虛的一位朋友,在這里租房子的一般都是跟自己那樣的暗無,就這樣我們忐忑的度過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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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神經(jīng)高度繃緊讓我們都沒有充足的睡眠,而雪惠理最終還是沒堅持住睡在自己懷中,而我也不敢睡的太過沉,萬一在睡夢中被玄鏡司的人找到這可不怎么好玩。
終于我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外面響起一陣警笛的聲音,聽到這樣的動靜,也驚醒了還在睡覺的雪惠理,她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著,我瞟了眼外面看見全停著警車,而且這周圍還不斷的布置著狙擊手,而這些狙擊手的子彈可是由一種人造的金屬,這種金屬給暗無造成的暗無就相當(dāng)于給人類那樣的傷害。
不止是子彈,凡是從暗無從身上剝奪暗肢都會和這種人造的金屬融合打造,這種傷害還會翻倍,而且兩天前身上的傷口才剛剛好而已,我拍了拍雪惠理顫抖的身軀,“別害怕有我在”
在他們還沒上來之前,我將所有的東西都藏起來,但只有一樣?xùn)|西我并沒有藏起來,就是雪惠理背的那把吉他,我知道那把吉他對于雪惠理來說說多么的重要。
我打開窗戶嗖涼嗖涼的溫度不斷的突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