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慕諾恩走遠后,風梓柯便走到506包廂的門口,剛想要抬起手敲門,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長廊上,繼宋晨明走后,似乎又來了一個人找宋辰溪。
聽到這腳步聲,風梓柯頓時反應了過來,而后他一個閃身拐進了505室,關上505包廂的門,把耳朵覆在了505包廂的墻壁上,認真傾聽著506室的動靜。
那腳步聲經過了包廂的長廊,而后走到506包廂的門口之后,腳步聲才停了下來,隨后來者似乎靜默了很長時間,才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506號包廂的門。
正在506室歡快逗貓的宋辰溪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好看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深深的警惕,他把那只小黑貓放在了包廂里的洗手間里,而后壓低聲音對小黑貓說道:“夜兒,你先在洗手間里安靜地待會兒,爸爸出去看看是誰?”
“喵!”聽到這話的小貓咪仿若聽懂了似的喵了一聲,便緩步走進了洗手間,找到一個適合它的角落安靜地趴了下去。
安頓好夜兒后,宋辰溪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著,便走到506室的門口,一邊打開房門,一邊輕聲詢問道:“來了,誰啊?“
“辰兒,是我,夜貍!“名喚夜貍的男子在門口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的宋辰溪,好看的眸底掠過一抹難掩的激動之色,他猛地打開門,眸底滿是故人重逢的喜悅:“夜貍大哥,你終于回來了,不枉我等了你這么多年?!?br/>
”是的,我回來了!”夜貍大哥抬起手揉了揉宋辰溪的頭發(fā),冷厲的臉上驀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溫柔。
“夜貍大哥,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吧!”宋辰溪說著便走到門后面,讓出一條路讓夜貍進來。
夜貍欣然走進506號包廂的門,而在夜貍進去后,宋辰溪便走到門前,把門輕輕地關上,而后走到夜貍面前,柔柔地抱住了夜貍健碩的腰肢,并附在他耳邊輕聲詢問道:”夜貍大哥,你這次回來還要走嗎?你若是要走可以不可以也帶上我?”
聽到這話的夜貍輕輕地拿開宋辰溪的手,輕聲說道:“辰兒,別這樣,我這次來是要跟你做一個最后的告別,另外夜兒我也是要帶走的?!?br/>
“為什么?我這些年還留在藍天會所就是想你帶我走,可是你這樣做就相當于摧毀了我所有的念想,夜貍大哥,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聽到這話的宋辰溪,清澈的眼睛里暈染出一片細密的哀傷。
聽到他話里的憂傷,夜貍輕輕地轉過身,抬起手一把擁住了宋辰溪,溫柔地說道:”辰兒,我之所以要跟你告別,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而是我的身邊布滿了無數危險,我不想你因為我而以身犯險,你懂嗎?”
“我不懂,我不怕的,就算我遇到了危險,我身邊不是還有你嗎?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夜貍大哥。”宋辰溪抬起頭看向眼前冷峻的男人,眸底是一片溫柔的繾綣。
“那萬一我有一天不在你身邊呢?你能保護好自己嗎?你告訴我,辰兒,你能嗎?”夜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宋辰溪,輕聲詢問道。
聽到這話的宋辰溪,眸底掠過一抹黯然,他安靜地依偎在夜貍的懷里,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現在可以報名去學跆拳道的,只要我學會了,我就能保護好自己,不會拖累你的?!?br/>
“你去學跆拳道,那你的先天性輕度心肌炎怎么辦呢?”夜貍瞥了眼前的宋辰溪一眼,看著他略微發(fā)紅的臉頰,輕笑著問道。
“我可以去接受治療,把心肌炎治好了我就可以學了不是嗎?”宋辰溪看著他,有理有據地說道。
“辰兒,于我而言,相比于你去學跆拳道,我更不想你因為我而遇到什么危險,你明白嗎?我只想你答應我,離開藍天會所,回去你哥哥的貓咖,好好地幫你哥哥的忙就夠了?!币关偺痤^看了宋辰溪一眼,收回臉上的笑意,一臉嚴肅地說道。
“夜貍大哥,那如果我答應你離開這里回去幫哥哥的忙,那你能否答應我不會再離開我呢?”宋辰溪一把摟住夜貍的腰,靠在他懷里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能,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币关倓e過頭去,不敢直視宋辰溪散發(fā)著認真光芒的眼眸,冷聲說道。
”好,我懂了,那你能不能別把夜兒帶走?”宋辰溪眸底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他抬起頭看了看夜貍,一臉乞求地說道。
看著他眼底的請求,夜貍一向冷硬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涂,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不把夜兒帶走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要答應我離開藍天會所,跟你哥哥一起回去貓咖,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不僅不會把夜兒帶走,偶爾還會派人把夜狼帶過來看望它?!?br/>
“好,我答應你,但也請你允許我在這里待到明天,明天過后我就會正式離職,離開這里回去貓咖,過上你希望我過的平靜生活?!彼纬较拖骂^想了一會兒,而后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說道。
“好,那我把夜兒留下,你好好照顧它,我走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再來看你?!币关傉f著便輕輕地松開了宋辰溪。
抬起腳步正準備離開,卻又被宋辰溪叫?。骸耙关偞蟾纾鹊?!”
“嗯?”夜貍疑惑地回過頭來,伴隨著一陣衣服掉到地上的聲響,宋辰溪摟住了他的腰,妖嬈萬分地魅聲說道:“貍,我好想你……“
聽到這話的夜貍,身子頓時僵了僵,而后他轉過身抱住了宋辰溪……
身處于505室包廂的風梓柯將隔壁506室的所有對話都盡收耳底,正想打開手機搜索一下夜貍與宋辰溪的資料,卻被隔壁突然響起的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給驚得差點把頭撞到了墻上,他這是聽到了什么,居然聽見宋晨明的弟弟跟一個男人……
強忍住屬于鋼鐵直男心底對于NNL的不適,風梓柯穩(wěn)住自己被這聲音刺激得砰砰亂跳的心臟,按耐住心底的旖旎幻想,他強迫自己沉下心來,打開手機安靜地搜尋起夜貍和宋辰溪以及兩只分別為夜兒和夜狼的貓的資料。
卻沒想到網上竟然搜尋不到任何關于夜貍的信息,反而搜尋到了宋辰溪與那兩只小貓的相關資料,據資料顯示,夜兒和夜狼原本是在某條街上的流浪貓,卻分別在前后兩天的某個夜晚先后被兩個神秘人帶走,而被兩個神秘人帶走的夜兒和夜狼卻在某一天很突兀地出現在了兩個人的手上。
名喚夜兒的黑貓出現在了藍天會所的頭牌少爺宋辰溪的腳邊,而名喚夜狼的黑貓的主人卻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哪怕是神通廣大如度娘也沒有找到關于夜狼主人的任何資料,唯一能稱得上是線索的也只有夜狼出現在治愈貓咖門口的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看著關于這兩只貓的資料,風梓柯的眸底掠過一抹沉思,隨后他低下頭思索著看了那兩只貓的相關信息一眼后,則把注意力放在度娘關于宋辰溪的資料上。
根據度娘上的資料顯示,宋辰溪為1994年生人,而宋晨明則是他的哥哥,比他大一歲,宋晨明于2017年創(chuàng)立了晨光咖啡與貓的貓咖店,最后卻因巨額債務問題而讓晨光咖啡與貓的貓咖店在剛成立不久后便倒閉,而為了償還哥哥所欠下的債務,宋辰溪于2017年進入藍天會所當了一名少爺,在宋辰溪當少爺的兩年時間里,宋辰溪替哥哥宋晨明還清了債務,并協(xié)助哥哥在2019年重新成立了現在的晨光咖啡與貓的貓咖店,而小黑貓夜兒則是在晨光咖啡與貓的貓咖店成立不久后,出現在了宋辰溪的身邊。
而根據網上查到的一些娛樂新聞的信息,在小黑貓夜兒出現在宋辰溪身邊后,有人路過藍天會所的時候,總會看見有一個神秘男人頻繁出沒在藍天會所,并且每次都會去宋辰溪的包廂里待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而這個新聞當時還被目擊者給捅到了媒體上,據說,當時藍天會所為了壓下這個新聞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看到這里,結合剛剛聽到的夜貍,夜兒這幾個字以及最近發(fā)生的那兩起虐貓者被殺案,風梓柯有點懷疑會不會他在報紙上看到的那個神秘男人就是宋辰溪口中的那位夜貍大哥,而且夜貍甚至還有可能跟目前的兩起命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風梓柯躲在505室里暗中觀察夜貍與宋辰溪狀況的同時,慕諾恩也跟著那個身影來到了位于藍天會所2樓的大舞臺上。
大舞臺上穿著暴露的舞女正在喧囂的音樂下肆意地扭動著腰肢,擺出各種各樣的性感姿勢,而身著一襲黑色連衣裙的身影也走上了舞臺,融入了舞臺上的一眾舞女當中。
動感喧鬧的音樂聲幾乎要刺破慕諾恩的耳膜,他眉頭緊皺地往二樓的舞臺看去,透過舞臺影影綽綽的燈光,慕諾恩勉強可以看見那個高大的黑色身影正在舞臺上忘我地扭著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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