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解釋,莫憂語便順著林茗川的目光,往后看過去,看到喻子蒙正一臉的戲謔朝莫憂語打了一個馬虎眼,莫憂語瞬間明白了林茗川話里的意思。
這下子他怕是誤會了她和喻子蒙的關(guān)系,他一定認為這一箱日用品是喻子蒙整理給她的,他們兩個同居過。
對于林茗川這種身份的人物,最怕的就是被人嘲笑戴了綠帽子,先前林茗川便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醒過她,要是讓他知道做了不得當?shù)呐e動來,一定會親手殺了她。
莫憂語有些害怕地上去,扯了扯幾下林茗川的襯衣袖口,可是對方絲毫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把地推開她“別碰我,我嫌棄你臟”
見莫憂語差點被林茗川給推到在地上,喻子蒙搶先跑了上去,將莫憂語攙扶著,這一幕在林茗川看來更是在赤裸裸地挑恤。
“憂語,你沒事吧?”莫憂語對喻子蒙的態(tài)度極其冷淡,就如同此時的林茗川,她掙開喻子蒙攙扶著她的手說道“我沒事,謝謝”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回來吧,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在一起,不是說好了會離婚嗎?”喻子蒙巧妙的抓住了這一次機會,完全地抹黑了莫憂語的形象。
一聽喻子蒙越說越離譜,莫憂語立即反應了過來,喻子蒙這是準備抹黑她,讓林茗川誤解,看著林茗川的臉色越來越平靜,她知道這是對方最為可怕的時刻。
趕緊制止了喻子蒙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欲望“喻子蒙,你別胡說八道,我們之間明明清清白白的”
“我是不是胡說,林總應該心里面自有論斷,你們好好談談,我會一直在家等你的”從林茗川鎮(zhèn)定的場面來看,喻子蒙已經(jīng)預見了對方此時心中的波濤洶涌。
立刻找了個由頭離開,在林茗川不注意的時候,離去前喻子蒙送給了莫憂語一抹挑恤的笑容。
讓莫憂語又氣又恨,可是現(xiàn)在如果她解釋的話,只會讓林茗川越發(fā)的瘋狂,作為一個向來的王者,從來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愿,更別說是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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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卻親眼所見他名義上的妻子出軌,正是他無法容忍的,林茗川拉扯著莫憂語“你還真是厲害,背著我偷人的滋味很爽是吧!”
“我沒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莫憂語并沒有多做無畏的斗爭,僅僅是來回反復地說著這兩句話。
哼,林茗川用手掐起莫憂語的脖子,他覺得對方現(xiàn)在的話很是聒噪,讓他有種想要殺人的欲望。
正在怒氣上的林茗川盡力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將掐著莫憂語的手臂力道控制在五分左右,生怕自己要是再這么下去,當真會殺了她。
被林茗川掐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