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nbsp;壯年的模樣十分凄慘,足以勾起回夢的不忍之心,可,他的話語卻十分堅決,還蘊(yùn)含了對曾番和陳文書的輕蔑。(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從壯年的神sè、態(tài)度和語氣等方面,回夢可以判斷出來,此人的意志必然十分堅定,想從他的口中掏出一些什么,必然十分不易。
壯年的堅決和輕蔑,讓曾番大怒,揚(yáng)起手中的一條鞭子,想要抽下去,卻最終沒有如此,想來,是對任何酷刑已經(jīng)沒有信心了。
陳文書亦是面露怒sè,不過,城府深了一些,倒是沒有發(fā)作,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回夢,期盼的問道:“回大師,不知,你可有辦法問出一些什么?!?br/>
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回夢緩緩的道:“暫時不好說,你讓我嘗試一下。”
說完這番話,回夢不去管陳文書和曾番的反應(yīng),自顧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名壯年,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他。
回夢的舉動,讓壯年一驚,不知這是一個什么酷刑,可,半晌之后,見他只是死盯著自己,并無其他舉動,壯年又放松了下來。
對于回夢莫名其妙的行為,陳文書和曾番頗感詫異,不知他這是干什么,但,盡管疑惑,他們卻也沒敢打擾回夢。
這種干瞪眼的行為,又持續(xù)了許久之后,終于有了反應(yīng),壯年的雙眼,竟?jié)u漸的變得迷茫而起,好似正在發(fā)困的感覺。
許久的沉寂,讓曾番有點(diǎn)不耐,正準(zhǔn)備出聲的時候,卻讓陳文書按下了,著重指了指壯年的眼睛。
這一看之下,曾番立即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壯年的臉sè變的呆板了起來,不那么生動。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回夢出聲問道。
“梅亮。”
壯年的神sè呆板,雙眼無神,回答的聲音毫無波折起伏,像風(fēng)干了的千年僵尸發(fā)出的聲音。
“xìng別?”
“男?!?br/>
“歲數(shù)?”
“三十六歲?!?br/>
“你和縣丞是什么關(guān)系?”
……
回夢和壯年一問一答,十分默契的樣子,回夢問出的任何問題,壯年都如實回答,配合之嚴(yán)密,讓陳文書和曾番驚奇無比。
尤其是曾番,一臉驚訝的表情,一雙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像是見鬼了的模樣。
要知道,審問壯年的任務(wù),是交給了曾番的,他使出了十八般武藝,三十六番手段,也不能從其口中掏出一個字來。
可,回夢只是緊盯了壯年一會兒,竟可以讓他有問必答,配合到了這種程度,太玄奇了。
“回大師,您是怎么做到的。”
曾番訝然問道,神sè與語氣之中,滿是敬佩和敬畏。
擺擺手,回夢不在意的道:“沒什么的,這只是一種術(shù)法技巧的運(yùn)用罷了?!?br/>
對于那名壯年,回夢進(jìn)行了一番催眠,其實,催眠術(shù)這種技藝,回夢是不懂的,而且,再高明的催眠術(shù),在一個人不配合的情況下,想要將之催眠,都不太現(xiàn)實。
之所以還敢這樣干,源于回夢學(xué)到了空間置幻術(shù)這種幻術(shù),當(dāng)時,他有一個想法,以催眠術(shù)的理論,與幻術(shù)的一些技巧運(yùn)用相聯(lián)系,或許,可以做到升級版的催眠術(shù)。
事實證明,回夢成功了,第一次嘗試,竟然就將壯年催眠了,效果之好,讓他都有些意外。
當(dāng)然,這也與壯年遭受了長時間的酷刑,意志頗為衰弱有關(guān)系,否則,能不能一試就成功,還是兩說的。
“縣令,你想問什么問題,可以由我來問,盡量問重要的問題,他的這種狀態(tài),恐怕保持不了多久?!?br/>
向陳文書略一點(diǎn)頭,回夢淡淡的道。
“好。”
陳文書隨口答應(yīng)了,緊接著,一個個問題被其拋出。
盡管有回夢的提醒,陳文書問的問題依然不少,事涉一些隱秘,多是縣丞所干的一些違法亂紀(jì)的事情。
比如,縣里的一些稅收,縣丞總會多收四到五成,還亂收一些苛捐雜稅,從中獲利。
另有雙方對簿公堂之時,縣丞斷案,不是依據(jù)律法而斷,而是看誰拿出的銀子多,誰就有理,因此造成的冤假錯案,層出不窮。
更令人發(fā)指的是,修建鄴河堤壩的銀子,也被縣丞挪用了不少,如此修建出來的工程,自然是豆腐渣。
聽了這些骯臟事之后,更堅定了回夢的想法,出手將縣丞拉下馬來,并不單是為了自己的一個報復(fù),而是有更加崇高的意義。
當(dāng)陳文書將想問的事情問的差不多了,催眠壯年的效果,也漸漸退去了,不過,他并沒有變得清醒過來,而是昏睡了過去。
一邊在問問題的時候,陳文書還提筆記錄,當(dāng)問題問完之后,所有的內(nèi)容,也全部記載了下來。
曾番倒是深知陳文書的心意,在罪狀書寫好之后,拿起壯年的一只手,割開了他的一根手指,狠狠按在了罪狀書的最后,留下了一個指印。
“縣令,曾捕頭,事情已了,我先告辭了?!?br/>
站起身來,向陳文書和曾番略一抱拳,回夢沉聲說道。
親眼見了衙門的黑暗和一些手段,即使是懲治惡人,回夢心里也會有些不舒服,有點(diǎn)看不慣,可,卻又不太好干涉,只好眼不見為凈了。
陳文書連忙挽留:“誒,回大師,何必這么著急離開,此件事了,我們不應(yīng)該好好的慶祝一下嗎。”
“慶祝?還是算了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婉拒了陳文書,不待他再次挽留,回夢自顧離去。
目送回夢的身形遠(yuǎn)去,陳文書的眉頭不由微皺,盡管回夢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他還是感覺到了回夢的冷淡,心中不解的同時,不禁有點(diǎn)不滿。
“大老爺,這人要怎么處理,是解決掉還是怎么樣?”
悄悄來到陳文書的身后,曾番問道,打斷了陳文書的思量。
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在曾番的臉上一掃而過,落在陷入昏迷中的壯年身上,陳文書厭惡的道:“先留著吧,盡管有了罪狀書,不過,若能撬開他的口,讓他愿意作證,會更好一點(diǎn)。”
“是,我會繼續(xù)想辦法的?!?br/>
曾番恭敬地應(yī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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