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轍停下腳步,薔薇花莖上細小的刺扎在他的指腹上,嫣紅的血絲順著明晰的指節(jié)滑下。
他站起身,轉(zhuǎn)向等在花圃邊的白守。
濕潤氤氳的夜色里,星河明亮,拿著白薔薇的合轍俊郎溫潤,君子如玉。
“送給你。”
白薔薇的含義是,你是我的。
白守歪著頭,合轍的眼睛閃著星辰般的光芒,“謝謝?!?br/>
合轍笑起來,他溫和的笑意足以溶解白守心底里的寒意。
“我們回家吧?!焙限H騰出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握住白守的指尖,“手這么涼,一會兒回房間烤烤火吧?!?br/>
“合轍,”白守沒有動。
合轍停住了腳步,“怎么了?”
白守把白薔薇插進上衣胸前的口袋里,幽幽的暖香鉆進他的鼻尖,像極了合轍在他心里的樣子。
他拉起合轍的手,那么好看的手指,還緩緩地滲著雪珠。
zj;
“雖然是小傷,但是感染了也會留下疤痕?!卑资靥蛄颂蚣毿〉膫?,唾液可以消毒,他也不覺得合轍手指上沾了薔薇上的泥土有什么,但是指尖上溫?zé)崤瘽竦母杏X,讓合轍眼眸緊縮,他沒有動。
“好了,”白守放開了合轍包扎好的手,卻被合轍死死地攥住了。
白守睜大的眼睛,茫然無措之后,他也握了握合轍的手指,“怎么啦……”
“你是我的了。”合轍認真地看著他,“過去的,就過去了吧,以后,和我在一起就好?!?br/>
白守親眼看到合轍的家,比起花茶莊園,奢侈尤甚。
他是意外的,卻未必沒有起疑過。
“花茶莊園真的是你朋友的嗎?”
合轍臉上的笑容稍稍僵硬了一下,他摸摸頭發(fā),像個被抓包的小孩子,“我……”是怕你覺得我也和霍允凱一樣。
“怕我愛上的是你的錢?”白守淡淡地笑了笑,“你是太高看我了?!?br/>
“我是怕你誤會我也和其他有錢人一樣,只是一時興起,才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br/>
白守拉住合轍的手,“走吧,站在這里被別人看到了,也要在背后議論你了吧?!?br/>
合轍想捂臉,白守比他想象的還要敏銳?,F(xiàn)在,窗簾后大概有很多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合轍勾住白守的肩膀,往自己身邊拉,“他們想看就看,我看誰敢指手畫腳的。”
白守仰頭看向合轍精致俊逸的側(cè)顏,堅定沉著。
西洋古典建筑的大氣,神秘,在白薔薇莊園凸顯得格外明確。
白守腦海中閃現(xiàn)出的古老的傳說和故事,歐式風(fēng)格的古建筑中隱藏的密道,和不為人知的秘密,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家主,歡迎回家。”
vincent先生是英國人,服侍過白薔薇上一任家主,身上充斥著文質(zhì)和內(nèi)斂的涵養(yǎng)。
不過,看向白守的眼神居然有些壞壞的揶揄,“白先生,”
“咳,vincent,你先去休息吧,大家都忙了一整天了?!焙限H雖然提前告知了vincent白守的身份,和兩個人的關(guān)系。但也實在是招架不住像他父親一樣的存在的老人,這樣審視又好奇的眼神。
“好的,家主,您和白先生住一間房是吧,我沒有特意吩咐準備客房,所以,”老管家看到白守的耳朵都紅起來,才停止了話頭,看來,是個很本分的孩子。
“……我知道了。”合轍也有些不好意思,顯然老管家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進程。
vincent微微欠身,退出了房間。
“……別見怪,我來到這里之后,就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