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愷樂并沒有再為難老者,并不是因為鐘愷樂仁慈,而是這些人確實不知道母親的消息。
鐘愷樂穿過倒在地上的人群,一掌隔空拍向緊閉的大門。
塵土飛揚,兩扇大門轟然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一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充滿了恐懼,他們這才明白,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鐘愷樂從倒下的大門走了出去。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打聽母親的消息。
“誰?”鐘愷樂大聲呵斥道。
就在門外不遠的草叢中,鐘愷樂感覺到有人在窺探自己。
“出來!”鐘愷樂怒喝,一個健步,直接就來到了草叢邊緣。
一道黑影快速從草叢之中竄出,一雙眼睛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看著鐘愷樂。
鐘愷樂看清來人,心中有些驚訝,竟然是之前在村頭空地上勸自己離開的大嬸。
“怎么會是你?”鐘愷樂問道。
大嬸尷尬地看著鐘愷樂笑了笑:“你不清楚,剛才給你帶路的那些人,整天禍害鄉(xiāng)里,尤其是對外鄉(xiāng)人下狠手,村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不放心你一個小孩子,所以跟了過來。”大嬸不好意思說道。
鐘愷樂點了點頭,她并不介意大嬸跟著過來,畢竟大嬸是一片好心。
“我沒事,這群人還傷不了我。”鐘愷樂微微搖頭說道。
鐘愷樂看到再沒有什么事,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大嬸叫住鐘愷樂。
“還有什么事?”
“你是找人?”
鐘愷樂思忖了片刻,“大嬸,張雅潔是不是村里的人?”
“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大嬸突然反問道。
“她是我的母親!”
“對了,這就對了,”
“怪不得我感覺好像和你眼熟,原來如此!”
“怎么,你知道我的母親?”聽到這話,鐘愷樂雙手竟有些顫抖。
大嬸笑了笑:“不瞞你說,她原來租住過我家的房子。你母親人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對待村里人非常好?!?br/>
“既然這樣,為什么那些人都說沒有聽說過我母親?!辩姁饦访媛兑苫蟆?br/>
“因為你母親在村子里住的時候并不叫張雅潔,大家都叫她蘭芳?!?br/>
“我之所以知道她叫張雅潔,是因為三年前她回到了村子里來找過我!”大嬸接著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三年前,三年前!”鐘愷樂喃喃自語道。在父親出事以前,母親從來沒有長時間離開過自己,這就說明是自己父親死后,母親才回到這里的。
“我母親回來做什么?”鐘愷樂眼神中帶著光芒,之前的激動也開始緩緩平靜了下來。
從大嬸的話中,鐘愷樂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幾年前,鐘愷樂的母親突然來到了這個村莊,租住了眼前這個大嬸的房子。在這之后的幾年里,鐘愷樂的母親一直都住在這里。
可是某一天,突然有一伙兒人找到了鐘愷樂的母親,在這之后不久,鐘愷樂的母親就離開了這個村子。
鐘愷樂想起,在自己小的時候,都是父親一個人帶著自己的,一年只能見到母親幾面。
每次問起母親的事,父親總會告訴媽媽在外地工作?,F(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母親肯定是在這個村子里。
可是為什么,鐘愷樂有些不懂,母親究竟在這個村子里做什么,找到母親的那伙人又是些什么人。
“您說我母親三年前回來過一次?”聽完這些話,鐘愷樂看著眼前的大嬸問道。
“沒錯。你母親離開村子的時候,曾將一個包裹留在了我家保管。三年前,你母親回來正是來拿那個包裹的?!贝髬鸫鸬?。
“包裹?”鐘愷樂面露疑惑。
“您知道包裹里是什么東西?”
聽到鐘愷樂的問話,大嬸有些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到眼前的婦女有些猶豫不決,鐘愷樂便猜到了大概,“大嬸你盡管說吧,有什么事我都不會怪你的?!?br/>
“本來是你母親寄存在我這里的,我不應(yīng)該翻看才對,可是我們那口子說你母親放在這里這么多年里,一定是不要了,就要拿出來看?!?br/>
“我拗不過他,就拿出來看了?!?br/>
“是什么東西?”鐘愷樂急切地問道。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可以使母親如此惦念,連父親去世都可以不顧。
“是一本書?!贝髬鹨膊毁u關(guān)子。
“書?”鐘愷樂愣住了,“怎么會又是一本書!”
“對,就是一本書。你母親離開的時候,把包裹交到了我的手里的?!?br/>
“什么書了?”
大嬸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書上就像是鬼畫符一樣的字,我根本認不出來是什么意思?!?br/>
鐘愷樂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母親留下的那本書肯定不會簡單。
“您還記不記得上面的圖案?”鐘愷樂問道。
大嬸仔細地想了想,面色露出了尷尬神色,然后搖搖頭。
鐘愷樂沒有意外,大嬸的反應(yīng)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三年之前發(fā)生的事,不記得也是情理之中。
在村里已經(jīng)沒事情可以做,再打聽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么新收獲。
鐘愷樂也不再耽擱,朝著村外走去。
“小子,你給我站住!”走到村口,鐘愷樂突然聽到后天有人叫喚自己。
鐘愷樂轉(zhuǎn)過身后,才看到,那個老者帶著李阿大,身后跟著七八個壯漢追了過來。
鐘愷樂不由得一陣皺眉。
“怎么,怕了!”老者得意洋洋地看向鐘愷樂。
鐘愷樂看著李阿大,面色露出不屑之色:“一群小角色,還不配讓我怕!”
李阿大的臉一紅,鐘愷樂鬼魅的身影還讓他感覺觸目驚心,如果不是他也害怕老者,說什么他都不會再挑釁鐘愷樂。
“臭小子,你別太狂妄,等我們把你抓住以后,有你受的!”老者厲聲呵斥道。
鐘愷樂這才注意到,老者手中握著一個黑色拐杖,鐘愷樂隱隱可以感覺到其中散發(fā)的氣息。
這個氣息鐘愷樂沒有忘記,正是不久前薛濤帶來的栗老身上的氣息。
陰狠、毒辣、兇悍!
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村莊,沒有引人注目之處,竟然也和嗜血教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