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鉆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精美的細雕書櫥,整個房間,幾乎無法形容了。
走進那棟別墅,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復的燈飾卻發(fā)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墻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面的名畫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內(nèi)室的設計自是不用說,可那名貴的裝飾卻遮也遮不住房里的壓迫和冷清。
林海南等人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軍軍家竟然是這樣的繁華奢華。
這時,從樓上走來一個人,這是個明媚的女子。
身著黃衣少女的她笑吟吟的站在樓梯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臉上轉了幾轉。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就連林海南也不禁多看了兩眼,這時優(yōu)米發(fā)現(xiàn)了,捏了一下林海南的胳膊,他才緩過神來。
而在一旁馮劍飛,早已經(jīng)看得癡迷了。
她身著暗花柔云百褶緞裙,墨綠色的綢緞面沒有一絲瑕疵,銀色的絲線在裙擺處點綴數(shù)枝略帶露水的百合,微風吹起帶動著寬大的裙擺,飄揚,飛舞...百合似乎散發(fā)著清幽的香氣,籠罩著全身。外罩細紋羅沙,遮蓋了原本的墨綠色,使其若隱若現(xiàn),頗有朦朧之感,淡雅而不失穩(wěn)重。
似有三千青絲挽作一個涵煙芙蓉髻,斜插一支流蘇扶月白玉簪與其耳墜搭配的相得益彰。粉唇如蜜,美目傳神。只是如此絕美的容顏卻有的是一雙冷凝的眸子,一眼望不穿的深邃。似已將這世界看穿,紅塵看破。
她一席淡青色襦裙,外襯白玉色百合褶曳地宮裝羅裙,一段湖藍色繡銀線玲瓏錦帶系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上,錦帶上系著羊脂白玉玉佩。一柄由羊脂玉所雕成的玉簪斜插在挽成桃花髻的青絲中,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鵝蛋臉兒,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見之忘俗。隨風而站,卻似那嫦娥奔月一般,貌雖無嫦娥似傾城,恣意之態(tài)卻更勝其一番。
馮劍飛看得癡迷,不禁脫口而出:好美,仙子啊。在一旁聽在耳朵里的樸恩貝打趣的說道:“喔,是嗎?”
馮劍飛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tài)。幸得聲音不是太大,不然真的得鬧個笑話,丟人丟大方了。
不知不覺,那個女孩已經(jīng)來到了林海南等人的眼前,輕聲說道:“幾位請上座,我爸爸一會就來招幾位?!?br/>
“好好,打擾了?!绷趾D峡蜌獾幕貞馈?br/>
那女孩說罷,便微笑示意了一下,轉身帶著軍軍離開,進入了另外的房間。
“嘿,還沒看夠嗎?”優(yōu)米輕輕地拍了一下馮劍飛的頭,馮劍飛這才緩過神來。摸著自己的頭嘿嘿的笑道。
在一旁的幾人也發(fā)出了低沉的笑,畢竟在人家,不敢放肆。
林海南等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便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子。
“想必他應該就是軍軍的爸爸吧。”林海南心里想到。
他靚麗的黑發(fā)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偉岸雄壯,清麗絕俗。
他膚色黝黑,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想想,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一個美男子吧。
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發(fā)、票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xiàn)可愛的粉紅色,精致絕美的五官……
?
“啊……好有魅力的男人……這就是所謂的王子殿下嗎?”正坐在沙發(fā)上的凱麗絲花癡的感嘆道。
她總是這樣的,遇到帥的,有魅力的男人,總是能俘獲她的芳心。
一陣微風吹過,他那頭黑色的發(fā)絲在風中隨意飄舞,黝黑的肌膚就像剛剛剝皮的雞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身上還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俊俏,偉岸得不像人.?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林海南看著漸漸走過來得軍軍的父親,不由得由衷的敬佩他能有這樣的風度和氣質,他不禁想起來自己的父親,因為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的瀟灑,偉岸,極具魅力的男人。
“讓幾位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避娷姷母赣H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里哪里,我們幾位來到此處,對您的家庭造成叨擾,還望您見諒?!绷趾D峡蜌獾幕卮鸬?。
“說的哪里的話,剛剛我已經(jīng)聽內(nèi)人說了你們送回軍軍的事,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打擾呢?”他繼續(xù)客氣的說道。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绷趾D匣卮鸬?。
“小事?你自己都受傷住院,差點命都沒了,這還是小事?”在一旁的凱麗絲見他們?nèi)绱说目吞?,便插嘴說道,她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有什么說什么罷了。
“哎,凱麗絲?!绷趾D掀擦艘谎蹌P麗絲,示意她別這樣說。
“我只是有什么說什么罷了?!眲P麗絲不顧林海南的表情,繼續(xù)說道。
林海南看到她這樣,無奈的搖搖頭。
“我的這位朋友不太會說話,還望您不要介意呀?!绷趾D下员砬敢獾膶@個中年男子說道。
“哎,怎么會呢。呀,這位姑娘性格直爽,有什么說什么,我甚是欣賞呀?!避娷姷陌职謱P麗絲說道。
“姑娘應該不是中國人吧?”看到她金色的頭發(fā),大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外國人,但是軍軍的爸爸并沒有完全的肯定,因為現(xiàn)在交通那么發(fā)達,社會發(fā)展那么快,混血人多的是,所以他沒能很堅定的下定論。
“是的,我來自美國西雅圖。”凱麗絲回答道。
“難怪我說姑娘那么直爽,原來是美國人啊,歡迎歡迎,來中國還習慣嗎?”中年人關切的問道。
“嗯,還不錯,挺好的,挺喜歡的?!眲P麗絲繼續(xù)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有時間的話歡迎光臨寒舍,我歡迎之至?!敝心昴凶友埖目谖钦f道。
“好啊,到時候可別嫌我叨擾啊?!眲P麗絲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么會呢,來還可以和我女兒多多交流一下美國,她對西方很是感興趣呢?我想你們也已經(jīng)見過她了?!?br/>
“就是剛剛的那個?”馮劍飛一聽一提前女孩,立馬就想打了雞血一樣的精氣神十足,急忙問道。
“是的,是的?!?br/>
林海南趕緊推了一下馮劍飛,馮劍飛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于是便急忙道歉說:“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