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想玩殺人游戲,我陪你,可好……
我就躺在床上,不說話,我想了好多從前事情,一點一滴……我怎么就沒看出你——南宮傾是這樣的……這樣的可怕?
我沒有力氣去想那些回憶,我怕我在想控制不住的砸下來眼淚……
之后,我就聽見張輕輕在外面敲門,憐兒在外阻撓……我想可能是南宮傾和許絮這一鬧,張輕輕便要借著機會給我下絆子……
他突兀的站了起來,就往門口望去,就說,憐兒,不知道公主休息呢!
他拉過旁邊的被子蓋著我的身上,然后還是突兀的用手理我的頭發(fā),他眼神是無比的溫柔,盯著我的臉,笑笑。
張輕輕看到這一幕,就笑著說,剛剛有謠言說……不合,看來是胡亂揣測了,她還說,從今天開始,誰還亂傳這件事,嚴懲不貸……
南宮傾的視線并沒有離開我,背著張輕輕,拂衣一下,低頭靠近我的頭,親了一下。
“那就謝謝張?zhí)罅?”他說這話時語氣頗為清冷,凍的人瑟瑟發(fā)抖……
夏厲交叉著手,站在原地,不說話,旁邊是憐兒……
“聽蘭霓之的話,南宮傾,受了傷,莫非有人來尋仇”張輕輕抬手一擺,便進來一個女人,張輕輕笑笑說,“她叫方方,不要看她瘦小孱弱,更不要小看她的實力,有她來保護你們,哀家也放心。”
南宮傾淺淺一笑,就說,“憐兒帶方姑娘下去。太后也累了吧!夏厲送客?!?br/>
他們都走后,沒等我起來,他便放了手,也離開了床沿,坐在那里似嘲諷般的“你真是騙了不少人呀?”
我明白他說這話的意義,便也不予他打啞迷,坐了起來,就說,不“用你裝老好人?!?br/>
他眼睛沉了下去,“嗯”一副我懶得和你多說的表情。
厭生轉(zhuǎn)過身體整理被子,搖晃著披頭散發(fā)的頭,一下埋入被子里。
這一晚,厭生睡得毫無防備,只是一個轉(zhuǎn)身,就撲來一陣涼涼苦澀的氣,吹得眼睛發(fā)澀,她剛要睜眼,南宮傾卻提前了一步,他緩緩的離開了床榻。
南宮傾走進“墨園”一眼望去有許多的書,密密麻麻的書,在書架上排列整齊。
夏季拿著燈籠剛要進去,便看見南宮傾拿了一本書徑直走向靠近側(cè)面書架的矮榻上坐了下來。
夏季拂袖拿開燈籠上的架子,借著燈籠里的火苗,點亮了書架旁的蠟燭。
南宮傾秀色可餐的臉在燈光的反射下泛著不明所以的神情,說,“不是告訴了,這里不許點蠟?”
夏季疑惑,“可是傾大人,你說夏至這天一定要點蠟燭的,上次我忘記了……你還罵我了。”夏季撓了撓頭。
南宮傾翻頁的手停頓了那一剎,不在說話。
夏季一邊點蠟燭,就說,“傾大人,今夜又睡不著了?”
“嗯!”,他莫名的嘆了口氣。
夏季笑笑,說,“你一直喜歡的厭生公主終于如愿的娶到手了!”
南宮傾似玩笑般,眉眼含笑,但這笑有明顯的不拘一格,“就算她對我投懷送抱,我都不想看她一眼!”
“還有夏厲說……”
南宮傾眸色微冷,站了起來,看了厭生一眼隨即掃向夏季,喉結(jié)哽咽,說,“沒事看看夏厲去,省的他又抱怨我不給他這個好弟弟放假!”
夏季感到了壓抑感,尷尬的一笑,看著厭生,點了點頭。就聽見南宮傾說以后這里別讓閑雜人等隨便亂進。夏季開口,似乎有些難為,說,“公主,算嗎?”
厭生冷笑,鋒利的說,“怎么不算?”
隨后,南宮傾語氣生冷的,說,“夏季,你下去!”
“你來干什么?”稍稍停頓,看著厭生。
就算我對他投懷送抱,都不會……想看我一眼!
厭生也看著南宮傾只覺得眼睛好澀好澀,澀的生疼。紅唇一張一合,剛要張口……
南宮傾微微一皺眉,不耐煩的說,“回去!”
語氣健將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