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慕容青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艱難的抬著左手摸向了懷中。
帶出了一個小木盒,此刻慕容青云的眼睛里放著光芒,嘴中不斷的重復(fù)著,“移魂珠,移魂珠,嘿嘿嘿嘿嘿……好一個移魂珠”。
到最后,慕容青云陰陰的笑了起來。
緊接著又鎖起來眉頭,“還缺一個引子”。
慕容青云說著眼睛看向了陪伴自己13年,成就了自己,也害可以自己的那把巨劍,赤焰……,沒錯,就是赤焰。。
慕容青云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只見一顆通體漆黑的珠子,靜靜的躺在盒子中心。
珠子里面,看起來有微弱的紅絲線纏繞著,又像是紅絲線在里面游走著,盯著時間一長,好像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
這個珠子名為移魂珠,乃是宗主當(dāng)年親自教導(dǎo)慕容青云時所給。
據(jù)當(dāng)日宗主的說法,移魂珠對修煉靈魂大有裨益,另外還可以將人的“魂”藏于其中,就算肉身被毀,也可用移魂珠,將魂移至未出生母胎中,待的嬰兒生下,便可重生。
此寶物當(dāng)世僅此一顆,乃宗主游歷天下偶然所得,當(dāng)然,有利也就有弊。
凡將魂攝入移魂珠,最多可保三日,三日時間若不找尋寄生軀體,便會被移魂珠吞噬,化為烏有。
另外在移魂珠里不超過一日,那么寄生時記憶保留,倘若超過一日時間,那么移魂珠將會腐蝕掉部分記憶,超過三日,徹底吞噬。
慕容青云盯著手中的移魂珠,感覺到越來越僵硬的身體,盡量快的將移魂珠放在了赤焰上面,赤焰就是引子,也是重要的一環(huán)。
引子的作用就是引導(dǎo)作用,兩大兇器相互平衡,“魂”才能安全無損的攝入移魂珠。
慕容青云手中結(jié)著繁瑣的印記,嘴里也低聲念叨著,“以吾之名,吾之身,助吾之魂歸位移魂珠……”
隨著慕容青云的手印相結(jié)合,最后掌化為指,指向身前的赤焰,只見赤焰上移魂珠,極速旋轉(zhuǎn)了起來,一抹黑光沒入劍柄,順著劍身游向極速旋轉(zhuǎn)的移魂珠。
此刻,慕容青云已經(jīng)意識模糊了,他感覺自己靈魂漂離了身體,隨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靈圣大陸,昌宏城,高山鎮(zhèn)。
“爹…爹……,娘生了小弟弟了”
此時正是中午,太陽正掛當(dāng)空,一個大約5歲左右的小姑娘,從一個屋子,跑向?qū)γ媪硪粋€屋子,嘴里還不停的喊著,生小弟弟了。
跑進屋子去找爹爹的小姑娘,好像沒有找到,又大喊著從房間里沖了出來,向著大門外跑去,這回沒讓小姑娘失望,門外不遠處大樹下的青石板上,坐著一個外表看起來五六十的老人,老人手中拿著一張信紙,粗糙的手一看就知道,是干了太多粗活導(dǎo)致的。
看見跑來的女兒,聽著女兒嘴中說著生了小弟弟,老人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許多,呲著掉了大門牙的嘴,憐愛的抱起女兒,就往屋里大步跑去,嘴里還念叨著就是靈啊,就是靈………
老人名叫慕容德爾,今年才35歲,只是幸苦勞累的生活讓他看起來像個50歲的老人。
小女孩名叫慕容雪蓮,今年剛滿五歲,妻子劉氏,比慕容德爾小兩歲,但是看起來就像一個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姑娘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慕容德爾的女兒。
一家三口,是高山鎮(zhèn)普普通通的種地農(nóng)。
今日,當(dāng)慕容德爾聽到妻子說,今天肚子里懷了12個月的孩子要臨產(chǎn),他趕緊叫來了鎮(zhèn)里產(chǎn)婆,自己跑去距家20里外的寺廟上香,祈禱生下男孩。
這不剛回家坐到家門口青石板上,就聽到了讓他喜出望外的好消息,心中都樂開了花,趕緊去看了……
慕容德爾雙手端著兒子小小的身軀,看著一雙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不哭不鬧的兒子,手里撥動著兒子腿中間的小蝌蚪,嘴中說道:
“是個崽子是個崽子,哈哈………,小家伙呆了12個月才肯來見爹了,小兔崽子,可把你娘苦了,等你長大了,要好好孝順幸苦了12個月的娘,知道嗎,哈哈,哈哈………”
床上的劉氏看著這么多年,都沒有如何笑過的丈夫,今天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眼淚已不受控制的嘩嘩落下,打濕了枕頭…
“他爹,給兒子取個名字吧?!?br/>
劉氏望著孩子一樣的丈夫,溫柔的說道。
聽著劉氏說話,慕容德爾看向了妻子,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神,讓慕容德爾感覺,這些年疲憊的身體一點也不累了,伸手擦掉妻子眼中的淚,徐徐說道:
“名字我已經(jīng)想好了,很早就想好了,就叫慕容青云,青云直上的青云,你看可好。”
劉氏點點頭,道:“好,就叫青云,青云直上的青云?!?br/>
說完眼淚又是嘩嘩流了下來。
四年后…
弟弟,你小心點,別砸到手了,只見此刻小小的慕容青云,手里砍柴斧揮的虎虎生風(fēng)。
慕容青云經(jīng)過移魂珠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現(xiàn)在他有移魂之前的記憶,他知道,他移魂后發(fā)生的,和宗主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大陸,名叫靈圣大陸。
移魂到了一個和自己名字一樣的人身上了。
他記得他有意識的那天,他的靈魂,鉆進了一個即將臨產(chǎn)的孕婦肚子里,可是后來,孕婦并沒有產(chǎn)下來,他在孕婦肚子里多呆了兩年,才來到世界的,他出生時慕容德爾說的話他都能聽懂。
直到后來他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活著總比死了好,這里有爹,有娘,還有姐姐,他很滿足了,別無所求。
門外青石板鋪的路上,一男一女兩孩子一追一趕,玩的不亦樂乎,這兩人,就是慕容德爾的一子一女,慕容青云和慕容雪蓮。
“這四年過的真快,你看云兒都長這么大了?!?br/>
劉氏看著忙里忙外的丈夫說道。
“是啊,云兒長大了,我也老了。”老頭回應(yīng)著。
夫妻倆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這四年來,每天如此,雖然日子貧苦,一家人也覺得幸福。
……八年后………
這是一個夏天的早上。
今天,太陽依舊準(zhǔn)時的從東方探出了頭。
起床的劉氏跟往日一樣,走向廚房,準(zhǔn)備做早飯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米缸里空蕩蕩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把抹掉即將出來的眼淚,走出了廚房,正巧看到剛進門的慕容德爾,說道:
“他爹,快去街上買點米回來吧,米缸里的米昨天就吃完了,記得昨天要跟你說呢,后來給忘了,這剛才我要做飯的時候才想起來?!?br/>
說完劉氏就準(zhǔn)備去收拾房間,剛剛轉(zhuǎn)身的劉氏,感覺丈夫慕容德爾今天有些不對。
“他爹,你這是怎么了?”
劉氏疑惑的看著丈夫問道,慕容德爾直直走向院子里的破木椅跟前,緩緩坐了下來,一句話也不說,當(dāng)然劉氏說話他也沒有回答。
看著一言不發(fā),眉頭緊鎖的丈夫,劉氏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問道:
“是不是余家……?”
慕容德爾抬頭看向妻子,無力的點點點頭。
劉氏一聽果然是余家,頹然的坐在了地上,這么多年了,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余家,高山鎮(zhèn)最大的家族,家中修者眾多,跟他們這些平凡人比起來,余家就像是土皇帝一樣……
方圓百里,普通人家必須分出一個人,每個月去給余家當(dāng)勞工半個月,只發(fā)放10天的工錢,有時候就算是10天的工錢,也會拖著不給,就算這樣,眾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慕容德爾家現(xiàn)在遇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余家不給工錢,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慕容德爾也會去鬧,不但工錢拿不到,還會被余家家丁武力驅(qū)趕!
“爹,娘,我也不小了,我去后面林里打獵吧給家里減輕一下負擔(dān)吧?!?br/>
夫妻二人聽見兒子說話,馬上在臉上擠出艱難的笑臉看向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慕容青云。
老頭樂呵呵的伸出粗糙的雙手抓住走過來的兒子的小手。
慕容青云生下今年已經(jīng)8年了,這8年來每次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看到乖巧的兒子,就覺得一切都不苦。
劉氏看著兒子又看向丈夫,又看向兒子,慈和的笑道:
“瞧你們爺倆,云兒聽話,你現(xiàn)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就去打大野豬去,到時候娘和爹,就靠你養(yǎng)活了,現(xiàn)在去練你每天練的健身拳去吧,我跟你爹出去一下,在家要聽姐姐話啊,乖~。”
老頭一直樂呵呵的,也不說話,但那眼神中的慈愛卻讓慕容青云心里暖暖的,這是他上一世沒有感受過的,這種感覺他很迷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