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節(jié)目結束了，結束之時留下了一些小懸念。表示明天的節(jié)目將現(xiàn)場教授亡靈法術，十個嘉賓分組學習。所有教授內(nèi)容也將全程公布，所有水晶球前的觀眾都可以同步學習。
這無疑又是一個重磅消息，一時間網(wǎng)絡上又是風起云涌。那些厲聲批判的人這次終于是舒坦了，原本在第一天就準備的噴亡靈巫師文章，終于可以發(fā)出來了，而且還追加了不少新內(nèi)容。什么道德淪喪，不男不女，生性邪惡，嘴臉丑惡等等等等，幾乎把能用的詞都用上。
有人反駁至少人長得還挺好看的，頓時遭到對方怒斥，什么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什么膚淺，什么都是化妝的，什么都是整容的，什么都是墊的……一套連招下來，讓人都不敢接話。
而且可怕的是，經(jīng)過這些人這么反復一說，不少人似乎真的覺得這兩個美女，不怎么好看了。
面對網(wǎng)絡上大批量的斥責和反對，國內(nèi)一些有關部門也不免有些緊張，深夜時分，數(shù)位高官遠程連線凱文，詢問具體情況。凱文對此坦然回應，認為目前情況都在預計之內(nèi)，而且也沒有爆發(fā)什么游行示威，問題不大。至于網(wǎng)絡環(huán)境，有組織的網(wǎng)軍必然先一步占領輿論，他們大量的人員和高度的紀律性可以進行集中攻堅，這是普通網(wǎng)民所不可比擬的。
但這些網(wǎng)軍在第一天已經(jīng)暴露一部分，即便是普通網(wǎng)民也有心理準備。再者說，網(wǎng)絡抨擊的文字宣傳效果，和整個綜藝節(jié)目的宣傳效果，孰優(yōu)孰劣？擁有大量物理特效，魔法特效，消耗大量經(jīng)費的節(jié)目，其宣傳效果如果比不上網(wǎng)上隨便幾句話？那這個節(jié)目才是真的雜種。
通常來說，一個優(yōu)秀的節(jié)目所產(chǎn)生的各種連帶效應，都是不可估量，宣傳效果相較于其他模式，近乎碾壓。如果反對者一定要詆毀其中某個觀點，僅以網(wǎng)絡對罵反而會讓自己處于劣勢，其他各種小伎倆也沒什么用，只有自己也制作更優(yōu)秀的節(jié)目，自己的觀點才能讓其他人信服。
而眼下，短時間內(nèi)對方不可能拿出更好的節(jié)目。那些網(wǎng)絡噴子奈何不了凱文，而且最終會反存托凱文的強大。
高官再度被凱文說服，這些高官倒不是什么圣階強者，多是一些管理民用水晶球的部長或者臺長之類。要知道一旦失敗要追究責任，上面的圣階肯定動不了，凱文自己不在乎，這些配合的官員多半要倒霉。
同時，船上的間諜也需要敲打敲打，順帶也試試能不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凱文暫時抽不開身，賽因倒是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提著桶，帶著拖把，賽因一路哼著小調(diào)敲響了基佬國間諜的門。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11點，但這位間諜還沒睡，亮著燈，似乎還在工作。
“聽說這里的廁所昨天堵了？”賽因開門見山的問。
“沒有??？”間諜一驚，下意識回答。雖然昨天確實一條魚塞住廁所，但他已經(jīng)自己疏通了，而且也沒有上報。
“這還需要我說明嗎？”賽因笑了笑，結果最近歪嘴太多，這普通一笑也不免弧度過大。
對方驚疑不定，不敢回話。
賽因不再廢話，徑直走進廁所，嫻熟的檢查起來。抽水數(shù)次，晶石使用情況，測量水箱水位……一套下來，賽因滿意點點頭：“還原的不錯，就想沒堵過一樣，不愧是干你們這一行的?！?br/>
間諜只能干笑兩聲：“賽因先生是還有什么指示嗎？”
“我一個掃廁所的人能給你什么指示？”賽因笑著回應。
“賽因先生說笑了。”
賽因走出廁所，目光頓時被書桌上的資料吸引，走過去一看，卻見都是一些基礎數(shù)學或物理。邊上還寫寫畫畫，仿佛很多公式他都忘了，嘗試重新推導出來。
“我愛學習，愛學習。”間諜連忙回答。
“愛學習是好事，”賽因點頭表示贊許，“你要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我平時就在底樓掃廁所。當然，問凱文也可以。”
“哦……”間諜微微思索。
“不過對你來說，學這些東西，意義不大，”賽因卻搖搖頭，“我們給牛頭人教學，給史密達國的黑幫教學，那是因為他們?nèi)狈境ＷR，抱著給他們開智的心態(tài)。而你，不需要。這些技術學的越多，搞事起來越麻煩，對我們反而不利?！?br/>
間諜心知早已暴露，但嘴上絕不承認：“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愛學習而已?！?br/>
“你們要是真想學，不妨學習一些政治理論，我們的體制究竟以怎樣的方式運作，我覺得你們根本不了解。我們和你們雖然有很大不同，但畢竟不是敵對關系。相互了解，才能增進合作。哪怕是搞間諜活動，大家也能愉快一些?！辟愐蛘娴膹目臻g戒指里翻出一些資料。
“一些基本的政治資料，還有凱文的幾篇論文，”賽因隨手翻給他看，“放心，我給你看的都是可以隨便看的?！?br/>
間諜驚訝不已，一時間都接不上話。
“你們好好想想，如今擁有亡靈法術的，除了帝國就剩下我們。你們身為帝國盟友，也沒有這項技術，”賽因攤手，“你們這盟友當?shù)模呛??！?br/>
間諜張了張嘴，但著實沒有臺詞，只能長嘆一聲。
“好好學習吧，”賽因拍了拍間諜的肩膀，“不過既然是好好學習，那總得有點成果。這樣吧，學完交一篇論文給我。離我們節(jié)目結束還有兩天時間，兩天寫一篇論文，沒問題吧？”
“啊這……”間諜表示為難。
“你要是寫不出來，那只能把你扔進海里喂魚了。不要以為我們做不出來，依照我們的管理，不滿足我們及格條件的人都得死！對于底層人士，他們做題目做卷子。而對于你，就需要論文答辯！你聽明白了嗎？”賽因語氣逐漸冰冷。
間諜哪敢反駁，只能連連點頭。
賽因這才滿意離開，關上門出去，一看左右無人，頓時歪嘴狂笑，心中竊喜：太好了，論文都可以找人寫了，回頭可以發(fā)表在刺客內(nèi)網(wǎng)上。自己可以署名為指導老師。
深夜12點，又是間諜們的聚會時間，船底的小魚再度集合，有一條小魚姍姍來遲。其他人倒沒有表達不滿，反而非常關切：“聽說賽因又來找你了？他說了什么？”
小魚扭動：“我來就告訴你們一聲，我要學習了，反正我也已經(jīng)暴露了。你們也不要來找我，我怕凱文誤會。”
眾小魚：“……”
小魚扭完，掉頭遠去了。良久，帝國情報局終于反應過來：“馬上更改接頭地點，我想辦法給你們第二套暗號本……可惡的基佬國人，居然背叛了我們！”
但沒想到，那條小魚又游了回來：“剛剛開個玩笑，大家不要害怕。”
眾小魚：“……”
帝國魚不由直接斥責：“這并不好笑！”
“但我需要知道一下大家的反應，為我下一步計劃鋪墊，”基佬國小魚回答，“我的確是暴露了，但凱文似乎并不打算殺掉我，而是根據(jù)傳聞，讓我學習。在我看來，這反而是接近凱文的最好時機，他甚至請我去問問題?！?br/>
“那你的意思是，有機會刺殺凱文？”有小魚頓時興奮起來。
“滾！”基佬國小魚不屑，“我只是嘗試假意站到凱文這邊，后續(xù)具體情況再說?！?br/>
“你不會真的站到凱文那邊吧？”有人不免不信任起來。
“我站在我自己這邊?！被袊艘膊欢嘟忉專忉屘嘁才さ睦?。
“好了，”帝國語發(fā)言，“如果你能正常接近凱文，那倒是可以讓你辦一件事。去偷點東西出來。”
“偷什么？”
“如今我們都知道船上有諸多爆炸物，但苦于無法證明，但如果有全船的施工圖紙之類的東西，那就是鐵證?！钡蹏~回答。
“不可能。這東西能讓我偷到？”
“偷不到，我們自己偽造一張不就可以了嗎？”
魚群又安靜下來，大家都是老間諜了，懂得都懂了。一張假圖紙，如果再加上輿論宣傳，問題就會被瞬間放大。何況網(wǎng)上分辨真假沒這么容易，很多人必然要求凱文自證清白。但凱文自證不了，因為船上確實有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如此一來，就算凱文后臺強硬，但現(xiàn)場的一千余觀眾和吟游詩人也可以選擇罷演。整個節(jié)目就會辦不下去。
但如果這么干，凱文將會對船上的這些間諜進行極其可怕的報復。真要查起來，哪怕一千多人單獨刪選，逐個催眠，雖然成本巨大，但沒有人能逃掉。
“不是說要找寸草推理嗎？”基佬國小魚換個話題。
“沒用，寸草也用官方套話來對付我們，不要緊張，絕對安全之類?！?br/>
“各位，”帝國魚再度開扭，“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你們放心。有我們帝國在，凱文不敢動你們，最多就嚇嚇你們。我保證就算是他抓了你，過兩天也得乖乖的送出來?！?br/>
“是嗎？那亡靈巫師被擄走了，什么時候送還你們？”大家也都不好忽悠。
“還有啊，亡靈巫師的技術我們也想要??！”
帝國魚卻反問：“亡靈法術本來就是邪惡的，你們還想打一場圣戰(zhàn)嗎？”
眾小魚又一次沉默。
“圖紙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帝國魚不管太多，接著往下說，“明天還是由基佬國朋友幫忙吧？你就假裝去問問題，出來的時候我和你擦肩而過，我把圖紙塞給你。然后你就聲稱這是你偷到的，并給船上游客逐一觀看。誰看不懂，你解釋給他聽，如何如何就會爆炸?！?br/>
“那我可能真的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基佬國人確實很清醒。
“你放心，我到時候會煽動情緒，游客都會保護你。凱文再怎么樣，也不能大白天殺人?！?br/>
“我考慮考慮。”
帝國人大為不滿，但想想時間還有兩天，稍稍給點時間，不妨讓他想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