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
街邊眾人聽到里面的呼叫,不由臉色一變,蒼白無比,嚇得紛紛向四處逃竄而去。
食人魔,是近些日百姓對引發(fā)京城血案兇手的稱呼,由于兇手不僅殺人,并且連尸體都要吞噬到只剩下白骨,所以京城百姓才給它起了一個“食人魔”的外號。
“終于出現(xiàn)了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和四處受到驚嚇逃竄的百姓不同,祝云則是露出笑容,追查了這么多天的京城血案兇手,就這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祝云和伊聽荷對視一眼,伊聽荷看出祝云眼眸中的戰(zhàn)意,不禁皺眉:“你傷勢還沒好,就待在這里別動,我去就行?!?br/>
“夫人,放心吧,我可是比武之戰(zhàn)冠軍呢,怎么可能這么脆弱。”祝云從輪椅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活動下筋骨,對著伊聽荷微笑著。
看到祝云如此堅決的態(tài)度,伊聽荷也自知勸說不了,只能說道:“那好吧,等下你就站在我的身后,不要隨意出手?!?br/>
祝云只得點頭:“好啦好啦,等下我不出手看你就行?!?br/>
伊聽荷雖然在四強賽主動認輸給祝云,但她的實力上限究竟如何,哪怕是親密如祝云也不能完全知道。
隨后,伊聽荷率先轉(zhuǎn)身,朝著酒樓里面奔去,而祝云緊隨其后,
酒樓里,一個白發(fā)怪物,正揮舞著他銳利的指甲,四處尋找獵物。每當他看到一個人,便會以極快的步伐沖到那個人面前,用手硬生生地將這個人的腦袋拔起,腦漿泵出,流入他的口中,使他不禁發(fā)出一陣舒適的呻吟。
酒樓里的人們皆是驚恐萬狀的躲避著,有的直接從樓上跳下去,只求能留個全尸,不落入怪物的口中。
“住手!”伊聽荷和祝云趕到現(xiàn)場,看著如此血腥的一幕,心中大怒,呵斥道。
怪物聽到了他們的聲音,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剛剛正要被吃掉的人,也是慶幸的活了下來,尖叫一聲,一溜煙跑沒影了。
怪物緩緩轉(zhuǎn)過身,彎著身子,一雙眼睛猩紅無比,額頭突起,嘴巴獠牙尖長,臉上帶有一道深刻的傷疤,嘴唇厚厚,像刀片,看起來猙獰可怖。
盡管怪物的臉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但是仍然能看出他原本的人樣。
“你是……林無塵!”伊聽荷看著眼前的怪物,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一旁的祝云則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夸張,畢竟既然林言喻是深淵月魔族,他推測這林無塵也必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也是從深淵而來。
怪物沒有看著伊聽荷,只是冷笑著,緊緊盯著祝云一人,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怪物,受死!”伊聽荷嬌喝一聲,抽出腰間配劍,一個飛躍,朝著怪物刺了過去。劍刃直刺怪物胸腔,劍刃的鋒劃破了空氣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真是群聒噪的螞蟻?!惫治餂]有絲毫躲閃的意思,而是直挺挺的站立著,伸手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空間似乎被凝固了,伊聽荷停頓在空中,除她以外,酒店里,所有在逃跑的人,被撞到的酒杯,也都停住了,不能移動半分。
唯有祝云一人,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雙手握拳,蓄勢待發(fā)。
“好兄弟,不要這么急著打一架?!?br/>
正當祝云準備出手之時,怪物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難聽,仿佛是石頭在摩擦鐵板。
“什么?”祝云一愣,心中暗想,好兄弟?誰跟你是好兄弟。
“嘿嘿,你可是干掉了那個執(zhí)行官,成為了新的執(zhí)行官,所以我們不就是好兄弟嗎?”怪物嘿嘿一笑,露出滿門獠牙。
“執(zhí)行官?”祝云想到了自己的職位一行確實寫著這幾個字,于是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嘿嘿,看來那家伙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新手,連這么出名的官職都不知道。”怪物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是來自偉大死靈族的饃饃雞,我死靈一族的實力強大無比,但是卻受到其他種族的嫉妒,不給予我們死靈族通過深淵大門進入各個世界的機會?!?br/>
“于是這個時候,便有了死靈一族的執(zhí)行官,負責幫助我們偉大的死靈族降臨各個世界,然后去征服它!”
“而這個林言喻,便是接引我下界的執(zhí)行官,不過?!惫治镱D了頓,有些不屑地說道,“這廝是低等的月鬼族,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門成為了我死靈一族的執(zhí)行官,真是晦氣?!?br/>
“月鬼族?”祝云想起了之前擂臺上林言喻的話,不禁疑惑的問,“林言喻不是月魔族嗎?”
“笑話!”饃饃雞嘲諷道,“他不過是月魔族和鬼族的雜種罷了,算什么月魔族?要真是月魔族,那還得了。”
談到月魔族,饃饃雞的眼神不禁帶著一絲敬畏之情。
“所以你要我成為你的合作伙伴?”祝云試探地說道。
“哈哈,不錯!你雖然實力不咋地,但是好歹也是個天魔,有資格成為我的伙伴!怎么樣,心動了吧?”
祝云聽聞,不禁感到好笑,搖了搖頭,譏諷道:“你是因為我是天魔,所以才至今不和我動手吧?要讓我和你這種殺人魔合作,我可做不到?!?br/>
“你!”饃饃雞本以為今天能夠十拿九穩(wěn)的,沒想到居然被拒絕了,氣憤不已。
酒樓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怪物臉色陰沉地看著祝云,而祝云則是仰著頭,沒有一絲畏懼地對視著。
“好!”饃饃雞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震耳欲聾,越發(fā)詭異。
祝云不禁皺眉,這個關鍵時刻笑成這樣,肯定要耍什么花招。
果不其然,饃饃雞指著祝云,一腳踩在凳子上,譏諷道:“是的,我是拿你沒什么辦法,可是?!?br/>
饃饃雞停頓了一下,隨后指著伊聽荷,道:“我可以拿你身邊的人開刀啊!”
“不要!”祝云聞言,心中一凜,連忙要上前阻止饃饃雞。
可是為時已晚,饃饃雞的魔爪已經(jīng)伸向了伊聽荷,離她的腦袋已經(jīng)不到三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