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刻,潘一廉依舊是辯解道:“雖然我囤積士兵,但我做得沒錯?!?br/>
“我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滅掉你這個身懷異心的狗官。”
“試問在大晉的天下,何曾有過官員創(chuàng)立江湖幫派的事情?”
“我相信即使我做了這等事情,陛下也會理解,他不會因此也怨怒于我?!?br/>
“相反的是你,楚門。”
“你做的事情才是觸犯了陛下的禁忌?!?br/>
楚門冷冷的一笑,道:“如果,如果我說我所做的事情正是陛下所特許的呢?”
“特許?”
聽聞楚門此話,潘一廉瞬間便是愣住了。
他搖著頭,大聲的說道:“不可能!陛下那么在意他的位置,他不允許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人有異心?!?br/>
“你在撒謊,你在撒謊?!?br/>
楚門依舊是笑著,他道:“撒謊?潘郡守,陛下的確在意他的位置,但相比于位置,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是否能夠清楚大晉的異端,是否能打造一個安居樂業(yè)的世界?!?br/>
“你的侄女的確是陛下的妃子,你的父親也的確是尚書大人,但是你卻是不懂陛下的心思?!?br/>
“方才你說陛下不允許大晉子民有異心,這一點你的確說得沒錯?!?br/>
“可是你想想,你是否也是有異心?你聯(lián)合萬賢候是否也是有異心?”
“潘一廉,你活了大半輩子,卻依舊如此愚昧。”
“你的死,已經(jīng)是注定?!?br/>
“不可更改?!?br/>
“而且,你的死亡,皇帝陛下和你的父親皆是同意?!?br/>
潘一廉慌張了起來,他的一張臉煞白無比。
“不可能!”
“不可能!”
“我的父親是尚書,我的侄女是陛下的妃子?!?br/>
“我的家族與大晉有著很深的淵源,即使先前我做人牙子生意,陛下都不曾怪罪于我,此刻他如何會殺我?!?br/>
“他不會殺我?!?br/>
楚門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冷笑,他緩緩的說道:“很深的淵源,便意味著很深的黑暗?!?br/>
“透過這一層黑暗,所能看到的東西還會有什么呢?”
說罷,楚門便是將桌子上的兩封書信直接扔了下去。
“潘郡守,看看吧,看看皇帝陛下和尚書大人是怎么說的?!?br/>
潘一廉慌忙的撿起地上的兩封書信,待看清信上的內(nèi)容之后,便是呆滯的坐在地上。
而這兩張紙也隨著他坐下而癱在一旁。
其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
一張紙上寫著一個‘殺’字,筆墨間霸氣外露,在這個殺字的旁邊,還有著一個大印,此印正是當今皇帝陛下才有的九龍璽。
另一張的書信上的話語便是多了些,而最重要的便是最后一句話,‘一切全憑縣令大人作主’。
“怎么會?”
“怎么會?”
癱在地上的潘一廉似乎連靈魂都被剝奪了去,他只是喃喃的說著這句話。德德
看著眼前沒有了先前高貴氣質(zhì)的潘一廉坐在地上,楚門道:“說吧?萬戶侯還是姬卓那小子讓你這來攻打揚州城?”
“他們又給了你什么許可?”
“如果你能將這一切都交代出來,說不定我會饒你一條性命?!?br/>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我也不介意再多砍一人。”
作為與皇帝陛下有著淵源之人,潘一廉不會不認識皇帝陛下的字,他也不可能不認識這紙張上的九龍印。
而后面這一張屬于他父親的字體,他更是熟悉不過了。
此時,在陛下的這一份書信之下,后面他父親的那一張書信顯得那么的不重要。
即使他父親說一切全憑對方做主這樣隱晦的話語,也再也沒有什么用了。
潘一廉更加的慌亂了起來。
他連忙的直起身子,跪在地上。
先前那般高高在上的郡守就這般跪在楚門的前方。
“大人,楚大人,是我愚蠢,是我愚昧,我什么都愿意說,只望大人可以繞過我一命,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報答大人?!?br/>
潘一廉似乎經(jīng)常做這件事,此時做起來格外的得心應(yīng)手。
對前者的反應(yīng)有些許的驚訝之后,楚門便是大笑了起來。
“饒你一命也并無不可,陛下說殺?但又沒說怎么殺?我完全可以先放你離開,等你行將就木的時候,再來幫你一把?!?br/>
“這樣倒也是可以的?!?br/>
聽聞楚門此話,潘一廉也是在瞬間把握這次機會,他連連的磕頭,道:“我,不,小的,小的謝過楚大人?!?br/>
楚門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磕頭。
只是泛著一絲淡笑做在高堂之上,道:“說吧。”
“是,大人。”
潘一廉頓了頓,隨后便是道:“小的確是和萬賢候的小侯爺有聯(lián)系?!?br/>
“我進攻揚州城的確是由小侯爺全權(quán)指揮的?!?br/>
楚門冷冷的一笑,心里道:“那個小東西,當真是有著那般心思?”
隨后,他再次問道:“可還有其他其他因素?”
潘一廉搖了搖頭,道:“余下的便是不知了,我所做的一切,皆是按照小侯爺?shù)拿?,包括什么時候攻打揚州城,多少人來攻打揚州城,皆是他一封封書信傳遞過來的。”
按照潘一廉的說話,前日派五千人馬,是因為楚門已經(jīng)去攻打南山,他認為五千兵馬足夠在一下午的時間將揚州城攻下。
而一旦沒有攻下,那便意味著揚州城可能是有了一些外援,他便命令潘一廉再帶五千兵馬于第二日繼續(xù)攻打。
這顯然都在姬卓的計劃之中,而楚門去南山攻打青光教,便是他計劃的開始。
不過姬卓能具體知道朱雀便是飛沙,看來他與逍遙王也是有著諸多的聯(lián)系。
楚門的臉上不由生起幾分欣賞的神色來,笑著道:“一切計劃都在姬卓的心中,可真的是恐怖如斯,這小侯爺,倒是有幾分晉太祖的風采?!?br/>
潘一廉看向楚門,也不知是恭維還是害怕的說了一句,“楚大人才是恐怖如斯?!?br/>
楚門笑著,沒有說話。
的確,楚門做的,也不少。
除卻南山在飛沙手中逃生以外,還提前將毒藥埋在百里狂的身體中,從而導(dǎo)致百里狂在反水之際,遭到影部之人。
這是楚門翻盤的關(guān)鍵,而這關(guān)鍵,不可或缺的是一部分運氣還有他那不懼死亡的守城將士。
還有趙家的那個老頭,以及兩門神威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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