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丈開外,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看得見的位置。
“砰!”
“噢!”
一聲悶響忽然在前方白霧中響起,然后便傳來方言慘叫的聲音。
“怎么了?”羅紫衣緊張的聲音在白霧中響起,快步朝著他跑了過去。
片刻的沉寂后,方言的有些不自在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事,撞樹上了,你們小心一些?!?br/>
“噗哧!”
羅紫衣腳步一頓,忍不住大笑出聲。
“啊哈哈哈哈,撞樹上了,哈哈哈哈?!弊育g也大笑起來,“你可真夠蠢的。”
方言沒有再說話,不難想象他現(xiàn)在有多尷尬。
不過,有了方言的前車之鑒,原本在奔跑的羅紫衣三人速度也慢了下來,顯然也擔(dān)心自己會撞到樹上去。不僅慢了下來,走在前面的柳茵茵還把一件靈器拿了出來放在前面開道。
“喂,你們等等我?!弊育g拉著小妖鳳跟了上去。
“那前面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可以看見的?”
“不知道,肯定是不久才可以看見的,肯定不是一開始就可以看得見的?!?br/>
在他們說話間,方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個位置,在看清那個位置后,他的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看出什么來沒有?”子齡幾人也走了過去。
“咦,這……這這這這不是我們采了藥材的位置嗎?”
呈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赫然也是他們先前采藥材的一個位置。
“這是什么意思?”子齡一時也反應(yīng)不過來,“老是出現(xiàn)我們采藥材的位置是想讓我們做什么?”
方言沒有說話,手掌一動,一道攻擊直飛而出落了下去,隨著一道悶響聲,眼前的泥土被震飛,出現(xiàn)了一個小坑。發(fā)出這道攻擊后,他快速在四周察看起來,很快的,他就看到右手方向數(shù)十丈開外明顯的有些變化。
“看那邊。”他指著那個方向朝眾人說道。
“什么?看不清啊。”子齡嘟囔道。
“仔細(xì)看,算了,我們過去吧?!狈窖灾苯舆~步走了過去。
“喂,你看出了什么?”子齡忙跟了過去。
“那里也亮了起來。”方言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位置應(yīng)該也是我們采了藥材的地方?!?br/>
“也是采了藥材的地方?”子齡仔細(xì)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看,終于是看到了那里確實是可以看見,驚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我也不太清楚?!狈窖哉f道:“但可以確定的是,剛才你在發(fā)出攻擊毀了那個地方后,第二個地方這亮了起來。剛才我又毀了那個地方,現(xiàn)在亮起了第三個位置?!?br/>
“你的意思是這個禁地的主人要我們把種植藥材的那些泥土全部毀了?”子齡瞪大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他是有多閑?。窟@樣玩我們?”
“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應(yīng)該是這樣?!狈窖哉f道:“你沒注意到我們身上的壓力在慢慢增加嗎?”
子齡說道:“當(dāng)然察覺到了,這又是什么意思?”
“據(jù)我的猜測,這個禁地的主人確實是想要讓我們把這些種植藥材的泥土也毀了?!狈窖哉f道:“如果這些泥土還在,我們身上的壓力就會一直增加,直到我們死了為止?!?br/>
“就這樣?”子齡大感好笑,“要把這些泥土毀了有什么難的?以著這個速度,半個時辰都不用我們就能全部毀了?!?br/>
“這也是我納悶的地方。”方言說道:“這確實是太簡單了一些,簡單到讓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就這么簡單,要這些白霧干什么?”
“簡單還不好?”子齡可沒想這么多,“早知道會面會來這么一出,在采藥材的時候我們就該順手把它毀了?!?br/>
“哪有早知道?”方言沒好氣地說道:“不過要是我們真的在采藥材的時候把這些泥土也毀了,迎接我們的可能就是另一道考驗了,反正我是怎么也不會相信這個禁地主人會輕松放我們過去的?!?br/>
子齡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如果真的想要讓我們把種值藥材的泥土毀了,它直接把五十個地方全部亮出來不是更快嗎?”柳茵茵嘟囔道。
方哭笑不得:“如果真是這樣,又何必給我們考驗?”
“那這樣也沒有什么難度啊。”柳茵茵說道:“只是多浪費(fèi)我們一點時間罷了?!?br/>
方言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頭問道:“子嫣,你感覺怎么樣?”
夏子嫣說道:“我沒事,壓力比剛才重了一點點,但我還能撐得住。”
“如果你察覺到自己承受不住一定要說出來,不要自己硬撐?!?br/>
“我知道了,公子。”
方言沒有再多說什么,在可以看得清的位置停了下來,二話不說直接發(fā)出一道攻擊。
“砰!”
塵土飛揚(yáng),地上多了一個小坑。
方言將目光投向四周,尋找新的位置。
可是,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眼前的這個地方以外,再沒有可以看得見的地方。就算是先前兩個位置也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子齡也在四周掃了一眼,怔道:“怎么回事?怎么沒有了?”
方言手掌再次一翻,又朝著原地發(fā)出一道攻擊。
可是,四周仍然是沒有什么變化,再沒有新的地方亮起。
他的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手掌急動,又朝著地面發(fā)出幾道攻擊,直接將地面砸出了一個三四丈深的大坑。
四周仍然是沒有什么變化,白茫茫的一片。
感受著這片空間仍然在慢慢增加的壓力,方言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呼吸也就得急促了許多。喃喃道:“我就知道沒這么容易,我就知道?!?br/>
“你在嘀咕什么?”子齡不耐煩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給我們的提示已經(jīng)到頭了?!狈窖澡F青著臉,“這個禁地不會再給我們提示了?!?br/>
“所以呢?”
方言有些絕望地說道:“所以我們要自己去找其它的地方,然后把它們擊碎。沒有提示,沒有視線,必須要趕在這里的壓力變重之前把五十個位置全部清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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