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魏老的話,像是炸彈,在蘇家眾人心里炸開了。
李蘭樺第一個跳出來,指著魏老不滿道:“我說老頭,別張口閉口就誣陷人好不好?我女婿恪守夫道,是難得的好女婿,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蘇靜瑤的俏臉布滿了寒霜,眼神直視著焦曼柳,沒有說話。
蘇山河與李老爺子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這都是什么事???!
李蘭樺的話,激怒了魏老。魏老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報告,展示在李蘭樺的面前,喝道:“這是驗孕報告的結果,隨便你看!要是怕我們造價的話,可以讓你帶著報告去醫(yī)院鑒定!”
李蘭樺看清楚報告上面的內(nèi)容,咬著牙哼道:“是,就算你外孫女懷孕了,那怎么證明是我女婿做的?說不準她自個在外面胡來呢。這種事可不是小事,沒有證據(jù)的話,就別亂咬人?!?br/>
魏老面對李蘭樺的胡攪蠻纏,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了,他懶得再跟這樣的迂腐女人辯論。
魏老的目光凝視在江誠的身上,冷聲問道:“江誠,你承不承認,曼柳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江誠。
就連何愛梅身后的焦曼柳,也是望著江誠。
她雖然不想把這事搞大,但她對于江誠的態(tài)度,還是很重視的。
所以,她也想知道江誠的答案。
蘇靜瑤用冷漠的眼神盯著江誠。
此時此刻,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手心有多么冰冷。
江誠環(huán)視眾人一眼,心情復雜,良久以后,他低聲說道:“是,焦曼柳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是我的?!?br/>
蘇靜瑤聽到這樣的答案,嬌軀顫抖一下,往后倒下去。
好在旁邊的李蘭樺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她。
蘇靜瑤穩(wěn)住腳步,她看向江誠,臉上盡是自嘲之色。
她曾以為,這個男人是她最大的依靠,是她勞累之際迷茫之時躲避的港頭。
但她發(fā)現(xiàn)錯了。
大錯特錯!
這個男人,終究不是真正的屬于自己!
是她太天真了??!
江誠看著蘇靜瑤的樣子,心臟絞痛,出聲道:“靜瑤,這個事情……”
“不用解釋了?!碧K靜瑤用全部力氣,說道?!懊魈煸缟?,我們?nèi)ヌ嗣裾职?。既然要當父親了,那希望你能履行好父親的義務?!?br/>
蘇靜瑤說完,一步一腳印往別墅里走進去。
腳步很沉重。
她的身形,在冷風中,有些搖搖欲墜。
江誠想要上前攙扶著她,卻被李蘭樺一個冷眼給止住了,“江誠,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了你。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婿,也不準再踏入蘇家大門半步!”
李蘭樺氣呼呼追上蘇靜瑤。
蘇山河和李老爺子無聲嘆息,也進入蘇家別墅。畢竟誰也沒想到,原本其樂融融的畫面,竟然轉瞬即逝。
焦曼柳沒想到事態(tài)會演變成這副模樣,她看著江誠,滿臉歉意說道:“江誠,對不起……”
“不用說這個混蛋說對不起?!焙螑勖放暣驍嗟馈!白约悍N下的果,自己嘗。誰讓他不管好自己?!”
“媽,事情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曼柳,這個事情,必須得聽你媽的?!苯褂苏Z重心長說道,隨后他看向江誠,質問起來:“江誠,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處理?打算什么時候跟曼柳領證?!”
魏老夫婦也是瞪大眼睛凝視江誠。
雖然他們現(xiàn)在對江誠的態(tài)度很不滿,但誰讓江誠是焦曼柳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呢。
焦曼柳看到家里人向江誠逼宮,不禁怒了,“爸媽,外公外婆,我和江誠的事不用你們管。你們要是把我當成親人的話,就希望你們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我現(xiàn)在把話放在這兒,要是你們逼迫江誠做些不好的事,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們?!?br/>
焦曼柳一口氣說完,就轉身離開。
魏老夫婦與焦育人夫婦看著焦曼柳的背影,怒火中燒。
這個姑娘,怎么就那么傻呢!!
隨后,四人再度看向江誠,眼神充滿著侵略性。
江誠嘆氣道:“魏老師,師母,叔叔阿姨,曼柳要是執(zhí)意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全責。但是結婚的事,只能說抱歉了,我暫時無法做到?!?br/>
“你,你!”魏老指著江誠大罵。“畜生行為?。?!”
何愛梅譏笑連連,“江誠,你捫心自問,你的態(tài)度你的話,有多么的令人作嘔?!”
江誠沉默不言,任憑他們喊打喊罵。
不敢做什么說,錯了就是錯了,做錯事情,他得認著!
但要讓他與蘇靜瑤離婚,他真的做不到。
這或許是他自私,但畢竟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后天,最遲后天!”何愛梅放出狠話?!耙呛筇炷氵€不跟曼柳領證,我就把這事捅到媒體那邊去!你現(xiàn)在的名聲不是很大嗎?要是讓大家知道,所謂的江神醫(yī)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知道會什么樣的局面!”
“江誠,別讓孩子長大以后,指著你的尾脊骨罵你無情!”魏老也是冷喝道。
師母的態(tài)度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冷笑著說道:“江誠,你要是不負責任,就不是個男人!”
他們每個人說完一番話,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別墅門口唯有江誠一人。
江誠抬頭看向二樓他與蘇靜瑤的窗口,發(fā)現(xiàn)窗簾緊閉,但他知道,此時此刻蘇靜瑤一定待在房間里面。
靜瑤,對不起!
江誠內(nèi)心無比自責。
接下來,他沒有繼續(xù)進入別墅里,去跟蘇靜瑤以及蘇家人解釋或者認錯。而是轉身往外走,離開蘇家別墅。
因為他的確做錯了!
做錯了,就得付出代價。
在江誠離開以后,二樓那間房間的窗簾,輕輕動了下。
……
江誠來到天宮一號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來雄鷹等人。
夢公、雄鷹眾人等骨干成員全部來到江誠面前。
喬政沒有察覺到江誠陰沉的臉色,笑嘻嘻地說道:“江少,是不是覺得我們今天做的事太漂亮了,想要夸贊我們?”
喬政說完,就被小萌拉扯著衣角,低聲提醒他,“別說話。”
喬政一臉疑惑,但看到江誠的表情以后,他識趣閉嘴了。
雖然他精神大條,但不代表他傻,起碼這一刻他還是看出江誠的心情很糟糕。
“雄鷹。”坐在沙發(fā)上的江誠低沉著聲音說道。
“江少!”雄鷹走上前,低聲喊道。
“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再打一架?!”江誠問道。
夢公等人臉色微變,雄鷹卻是坦然承認,“是。上次有人幫助你,你勝之不武,我不服氣?!?br/>
“好,那就再打一架?!苯\冷漠的眼神掃了雄鷹一眼,隨后目光落在喬政和小萌都身上?!澳銈円惨黄饋怼!?br/>
“……”小萌張了張嘴巴,心里發(fā)苦。自己咋就躺槍了呢。
夢公則是松了口氣,好在江少懂得尊老愛幼,不折騰他這個骨架都快要散了的老頭。
喬政卻沒有聞到這事里不對勁的味道,他興致勃勃,摩拳擦掌。
十幾分鐘后。
雄鷹喬政小萌三人七橫八豎地躺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們的面龐,鼻青臉腫。尤其是喬政,情況最為嚴重,眼眶腫得跟熊貓似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雄鷹看著天空,心里說道:“比起之前來厲害了很多。這段時間,江少都經(jīng)歷了什么事?!”
江誠有些失望地回到天宮一號別墅,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來到諾大的天臺公園上,坐在那兒望著天空發(fā)呆。
“天涯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就在這時,妖姐的嫵媚聲音從旁邊傳來。
江誠扭頭看去,見妖姐扭著蛇腰走到江誠的身邊,挨著他旁邊坐了下來。
江誠苦笑,“妖姐,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個男人?”
“你跟焦曼柳那片丫頭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但是我們江家的男人,比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優(yōu)秀,既然那個蘇靜瑤不珍惜你,那你又何必為她尋死覓活的?”妖姐語氣不爽說道。
江誠搖搖頭,“妖姐,是我辜負了靜瑤。靜瑤這么做,沒錯?!?br/>
“婦人之仁?!毖闫擦似沧斓?。
江誠將杯子里的冰水一飲而下,干燥的喉嚨得到一絲滋潤,好受了許多。
“妖姐,陪我打一架吧?!苯\說道。
剛才他跟雄鷹三人打得還不夠盡興,心里還有一股氣沒發(fā)泄出來,現(xiàn)在憋在心里,有些難受。
“我可不想跟你這個小怪物打架?!毖銖目诖锾统鲆桓舭籼?,剝開包裝丟入嘴巴里?!耙膊恢滥惆l(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么變態(tài)了!別說是妖姐我自己了,怕是我加上阿離,都打不過你了?!?br/>
江誠驚愕。
他經(jīng)歷了達芙妮的“改造”,以及清凈山遇到的那個老頭以后,他知道自己的身手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但他沒想到,居然會厲害到連妖姐都要忌憚的程度?!
“行了,跟你說個正事。”妖姐忽然正色起來。
江誠鮮有見到妖姐這副面孔,頓時凝色,問道:“什么事?”
“你需要回燕上京一趟?!毖阏J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