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剎羅來說,潛進(jìn)魂殿很容易,只是要帶走兩具尸體有點麻煩。
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安陌楊肯定還想利用尸體引出白清和安臣黎。要是能同時除掉這兩個,安陌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剎羅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帶著尸體再沒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離開魂殿。途中他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他。
他放下尸體,故意裝作休息。在那人不察覺的情況下,迅速鎖住她喉。
“原來是你。我說過不要動涼悅,你好像壓根就沒聽啊?!闭f著,他手的力度又加大。
妃沫艱難地好久才說出一句話話:“涼悅是不是沒死?”以他的性格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帶走這兩人的尸體。
剎羅冷笑幾聲:“死了,因為你不是所以下去給她道歉吧?!彼蠡诋?dāng)初救了妃沫,這個女人心思要比顧念清的高深很對,手段就更不用說。
“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主上嗎?你掌管了幾千年的冥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顧薛占去了。如果沒有涼悅這個女人你根本就不會丟下冥界?!币膊粫λ@么狠心。
剎羅松手,一把推妃沫到地上。他手上閃著幽綠的光。露出一把綠色的劍。
“既然做得出來,就要承擔(dān)后果。我是給過你機(jī)會,認(rèn)為你不會再動涼悅才讓你走的。否則你在陳宅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當(dāng)初我就該殺了你?!眲x羅的劍尖指著妃沫。
妃沫艱難地往后退幾步:“主上,我……”
“不用再叫我主上,你已經(jīng)沒有作為下屬的資格?,F(xiàn)在,把你欠涼悅都還回來吧?!?br/>
剎羅舉起劍,妃沫閉眼面如死灰。就這樣死在他手里也好。
在剎羅劍落下之前,妃沫被人拉了一下。劍沒有刺中她,但是劍的震動把周圍為的幾顆樹震斷了。
可見,若是這一劍落在妃沫身上必死無疑。
裴洛跪到他面前:“求主上開恩,妃沫只是一時糊涂。還請你放過她這一次?!?br/>
雖然他知道妃沫罪該萬死,因為她,他們一群人要到處奔波,因為她陳安月至今還昏迷不醒??墒桥崧暹€是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剎羅收回劍:“我已經(jīng)饒過她很多次了。我希望你這次可以解決好,下次我出手,她別想活命?!?br/>
他丟下話就帶著陳伯夫婦的尸體走了。
裴洛知道這已經(jīng)時候他最大的退讓,他也就最后一次幫妃沫。這段感情他總要有個了結(jié)。
妃沫站起來:“為什么要救我?因為你喜歡我?還瘦憐憫我?”
“我只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雖然想過是因為涼悅讓你變成這幅樣子,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才是最真實的你?!边@個妃沫可不是他一直喜歡的,他喜歡的那個只是個假象而已。
妃沫無所謂地笑了:“所以呢?你還不是喜歡了我這么多年?甚至為了我不是第一次傷了陳安月。嘴上說我惡毒,自己心里還不是照樣喜歡得不行?”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裴洛看著她:“是啊,喜歡錯了就不能再錯下去。我不怪誰,就怪我自己看錯人。日后相見要么是陌生人,要么就是仇人??傊郧暗亩蓟夭蝗チ??!比绻蘸笏鍪裁催^分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手軟。
妃沫神色一愣,顯然是沒想過裴洛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啊,我無所謂。反正你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何必還這樣假惺惺地對你。最好就討厭我,因為每次看到你那眼神都惡心?!彼静恍枰@種人的喜歡,本來當(dāng)當(dāng)朋友還有點用處的,可是發(fā)現(xiàn)他喜歡自己之后。她就相當(dāng)厭惡這個人。
裴洛不怒反笑:“多謝你的評價,今后好自為之吧?!彼崧宀粫賻退鋈魏问拢膊粫僖驗樗周?。
妃沫就這樣站空無一人的地方,周圍慘淡得很。她一個人又不是活不了,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