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仿佛在等,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交流,反而將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人群之中的波旬身上……不對,現(xiàn)在應該說是任天燃!
喬逸已經(jīng)可以感覺得到,波旬身上屬于自己的氣息正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自然就是他體內(nèi)的另一個靈魂的氣息。
“啊……”
被這些人包圍著的波旬,發(fā)出了巨大的慘叫之聲。
這種仿佛是只穿靈魂的聲音。
喬逸的臉色一變……
“不是說他現(xiàn)在正在被著葬祭海的水屬性規(guī)則之力克制,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蘇醒的嘛,怎么會這樣?還有,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他們什么都知道一樣,就像是,故意在等這一刻!”
喬逸現(xiàn)在就有這么一種感覺,所有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波旬布置的一個局一般,不然不能解釋,為什么這些人都相安無事的在這里,一起看著波旬的變化。
從他們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他們對波旬的這種變化,仿佛根本不陌生。
波旬大叫一聲之后,仿佛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倒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動靜。
波姓族的族長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這仿佛與他預想的不太一樣啊,不應該是就這么平靜的才對。
族長還沒有說些什么,倒是有些人先開始等不及了,皺著眉頭對著族長說道。
“波天痕,你們什么意思,就這?就這?說好的危險呢?要是還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們就走了,但是你答應我們的事情,你要如實……”
那人仿佛就是一個糙粗漢子,不懂得審時度勢一般,直接對著族長說道。
實際上他才是精明。
眼前這人,說是盟友,但是鬼知道他到底想的什么心思,能夠坐到波姓族的族長的位置,那么其能力一定是不弱的,波姓族人比他們海底世界的所有族群,都要看重實力的配位。
如果沒有實力,那么即便是族長的兒子,也是不可能繼承到族長之位的。
波龍雖然是波天痕的兒子,但是一旦波天痕發(fā)現(xiàn)他沒有用,或者說有著不同的心思,對于換掉波龍這件事,他并沒有絲毫的抵觸。
波天痕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像直接離開,還想著空手套白狼,還真的想的太美。
“諸位,還請不要著急,對于此事,我們還需要再等等!”
聽到波天痕這么說,剩下的不是波姓族人這一對的人,都是安靜了下來,論實力,從站位上面來看,就已經(jīng)是一目了然了。
波姓族人站一邊,剩下的一邊,就是其他種族!
“難道是力度還不夠?”
震懾住這些想要臨時開溜的,波天痕的目光又放在了波旬的身上。
對于波旬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自己實際上也是無法解釋清楚得,只是得到了指令,要是想要永久得到傳送陣的權(quán)力,必須逼出波旬體內(nèi)的另一個人,將其殺死,就可以得到“那些人”的幫助。
想到這里,波天痕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火熱了起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波姓族人,將再次踏入海底世界的頂峰!
至于這些人?
呵呵,要不是“那些人”說,憑借他們的力量,對付波旬體內(nèi)的人,還是有些困難的,波天痕也不可能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將他們“請”來。
“將……那個人帶上來!既然力度不夠,我們就繼續(xù)加大力度!”
波天痕轉(zhuǎn)身對著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了然似的點了點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在沒有什么下人什么的。他自然是只能自己動手。
不消片刻,大長老又回來了。手中有帶回來一個人,只見對方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折磨,面目全非。
從身形來看,喬逸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這是波筍?”
對于波筍喬逸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不是別的,就是跟波旬熟悉的人,喬逸認識的只有波筍一個,而且喬逸是讓他們一起去找剩下的幸存者的。
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波旬一個人在這里,波筍卻是一點也沒有看到,現(xiàn)在看來,他們是在找幸存者的路上,出現(xiàn)的問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喬逸發(fā)現(xiàn),自己尋找到的“真相”總是有一些被自己忽略的東西,就比如現(xiàn)在,喬逸剛剛知道,這些入侵者是怎么進來的,他們應該是與波姓族人勢不兩立才對,怎么現(xiàn)在一看,他們相處的這么融洽?
也不能說是融洽,只能說,他們仿佛都對彼此并不驚訝。
就仿佛,波姓族人,知道殺了他們同胞的“兇手”就是這些人,但是卻一點動作也沒有。
這些入侵者與波姓族人,仿佛也不是那種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那么他們?yōu)槭裁匆肭郑?br/>
還有之前喬逸猜測得,中心區(qū)的人集體消失,喬逸還以為是他們要開啟通往外面的通道來著,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仿佛是在等待著波旬,等著波旬出現(xiàn)一樣。
……
喬逸的一系列近乎于發(fā)散的思維,暫且不提,只見那個大長老直接帶著波筍來到了波旬的面前。
原本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波旬,仿佛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樣,平靜下去的任天燃的氣息,突然只見暴漲。
倒在地上的波旬,也是在瞬間就從地上起來,身體直接沖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大長老仿佛再有預測,直接單手控制住了波旬,還一臉嘲笑得樣子,將半死不活的波筍,扔到了一邊。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大長老哼了一聲,將波旬打過來的拳頭,再次送了回去。
還想著在說幾句的大長老,無意間瞥到了族長的眼神,瞬間就收斂的閉上了嘴,沒有多說,仿佛是在忌諱著什么。
族長沒有多說什么,被打回去的波旬再次倒在地上,當時這次與剛剛不同,剛剛是如同即將死亡一般的,倒在地上無聲的喘息著,如同僥幸活了下來,茍延殘喘一般。
現(xiàn)在卻與剛剛完全不同,那身上蘊含的氣息正在逐漸增強,仿佛神秘東西正在蘇醒一般。
喬逸清楚,族長波天痕也清楚……
那些其他人卻是沒有這樣的見識,他們紛紛對此有些感到謹慎,不由得想后面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