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僵硬的拍了拍穿著單薄睡衣的她,才意識(shí)到她體溫滾燙得驚人。
大手在她額頭處摸了摸,有些踉蹌起身去翻找退燒藥,好不容易找到藥,想喂她喝下卻發(fā)現(xiàn)李欣死死地咬住了牙根不松。
林昊目光透著擔(dān)憂與嚴(yán)肅,在她肩膀處搖了兩下,又伸手拍她的的臉,各種鬧騰……
他手下力度一下比一下大,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欣兒,醒醒...媳婦,快醒來,你發(fā)燒了,把嘴張開,吃了藥你再睡……媳婦,媳婦……”
昏暗的燈光,李欣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強(qiáng)制拉扯她離開夢(mèng)境,不多時(shí)她猛然從噩夢(mèng)中驚恐醒來。
她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擔(dān)憂俊臉,仿佛還置身在絕望的邊緣,反映不過來,唇色更是白得嚇人……
意識(shí)到面前的人是誰,微微顫抖的身子想也不想往林昊懷里撲去。
林昊見她醒來,不敢耽誤,一邊輕柔安撫一邊給她喂下了退燒藥,做完一切才側(cè)身躺下,大手一伸把她嬌軟的身軀往懷里帶了又帶。
李欣整個(gè)過程乖得不行,氤氳著晶瑩水汽的眸子一刻不離男人。
“欣兒...”林昊欲言又止,垂眸吻她的發(fā)、額頭、眼睛、唇,溫柔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在。”
李欣此刻脆弱得異常,無助又全身心的依偎在了他胸口,在他胸膛處下意識(shí)拱了又拱,似乎在確認(rèn)身旁的人,又似乎在找尋安全福
自從水悠悠爆出這次丑聞熱搜后,她的心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莫名的抽痛……
她不明白,但是今夜夢(mèng)中斷斷續(xù)續(xù)看不清臉的畫面,讓她覺得有東西在撕咬她,她無法逃脫,只能沉淪……
她詭異的明白,那不是噩夢(mèng),是她遺失的那段記憶...
林昊大掌輕輕拍她的后背,眉頭卻靜靜擰緊,黑眸在幽暗的燈光下呈現(xiàn)一種從未有的暗黑颶風(fēng),聲音極具誘惑又溫柔,“...做噩夢(mèng)了是嗎?夢(mèng)到什么?”
不提這句話還好,提起這句話,李欣瞬間又開始奔潰哽咽,一股尖銳的疼痛在蔓延著,淚水濕了男去薄的睡衣,也浸濕了他的心臟。
李欣眸子泛著水光,抽噎著顫抖的身子,腦海中有畫面在刺激她的神經(jīng),快要爆炸……
她極度恐懼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血,我看到了血...很多血,還有人在哭……我看不清……只知道很疼很痛……”
她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她想撕破嗓子的呼喊,卻始終沒有人來救她...
林昊黑眸驟然閃過血紅,思緒萬千……他把人桎梏得死死的,絲毫沒有一絲空隙,一下又一下親吻安撫著她。
他眼里癡纏著深愛,唇貼在她的耳側(cè),聲音溫柔到了極致,“別怕,我在,我打跑它……欣兒,那只是噩夢(mèng),忘記它!沒事了......”
“忘記它!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睡吧,有我在,我陪你……”
溫柔誘導(dǎo)安撫的嗓音,仿佛帶著魔力,讓李欣緊繃的心間裂出一個(gè)口子,源源不斷的溫暖慢慢流淌進(jìn)她的全身,本就昏沉無力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來,最后沉沉睡去。
夢(mèng)中,再次睡著的李欣嚶嚀著,這次反復(fù)叫著的是林昊的名字。
一道刺目的寵溺深情從林昊眼中飛逝,滿身的陰暗消退。
他在她的耳邊纏綿緋糜,“欣兒,林昊的欣兒......”
他低低一笑。
他的欣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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