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人變成了碎沫撒了一地。
江飛慢慢落到地上,看了一眼,可窗外一道身影狼狽的站在那里,氣喘吁吁的說道:“看來是我大意了,江飛下次我一定殺了你?!闭f完魔術(shù)師化身一團煙霧消失了。
“草,這樣都不死?!苯w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后立馬喊了一句“收?!?br/>
只見地面上跑出來的火焰以及巖漿又統(tǒng)統(tǒng)被沙漠火種給收了回去。
沙漠火種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把周圍的溫度都吸納了進來,可釋放的越多,損失的越多,江飛還指望著它來救人呢,用光了自然失去了它的作用,所以能省則省。
很快,沙漠火種將屋子里所有的火焰都收集了起來,原本已經(jīng)即將在葬身火海的這棟建筑立馬又冷卻了下來。
江飛收起沙漠之火,立馬跳到了地面上,此時軍師已經(jīng)掙脫了鐵鏈以及嘴上的封條,怒氣沖沖的喊道:“為什么救我?!?br/>
江飛被對方這一吼有些發(fā)懵,不禁應(yīng)到:“為什么不救你,我們可是朋友啊?!?br/>
聽到朋友兩個字,軍師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她冷冷的站了起來說道:“我不想欠你人情?!?br/>
江飛站起來松了口氣,說道:“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就好,我不會讓你報答的?!?br/>
“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人情日后我會還你?!避妿熌前褣昝撓聛淼蔫F鏈一把塞給了江飛。
可江飛聽到這話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立馬聯(lián)想到了之前兩人在山‘洞’里發(fā)生的事情。
一想到那場心驚‘肉’跳的畫面,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緋紅了起來。
“告辭?!避妿熂泵ΤT’外走去,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臉上火辣程度不是一般的了。
可剛跨出一步,軍師腦袋立馬感覺眩暈,直接歪向一旁,幸虧江飛反應(yīng)及時一把扶住對方,并說道:“看來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著急行動?!?br/>
……
大街上早已空無一人,此時已經(jīng)凌晨,空曠的街道上除了阿貓阿狗之外,看不到一個身影。
寬敞的大街上,一名緩慢的行走著,而他的背上則背著一名‘女’子,‘女’子看起來有些勞累趴在男人的后背上,而男人則欣慰的走起路來,由于夜間車輛很少,江飛原本想打個車,但卻沒有一輛車。
“放我下來?!北M管軍師身體很是虛弱,但倔犟的‘性’子依然不改。
被魔術(shù)師囚禁的幾個小時,軍師劇烈反抗過,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魔術(shù)師的實力,不僅被打敗,而且身體的力氣就好象被掏空一樣,加上長時間被吊起來,身體處于懸空的狀態(tài)。
一落地,軍師當(dāng)然會有些不適應(yīng),但那棟建筑已經(jīng)不能再呆下去,誰知道魔術(shù)師會不會殺回來。
此時兩人已經(jīng)極度疲憊了,倘若魔術(shù)師殺回來,兩人誰都跑不了。
所以江飛才急忙把軍師背了出來。
“下一步怎么打算?”江飛問道。前幾天軍師前來告別,讓江飛心里多少放心不少,最起碼羊城比這里安全,可如今軍師的去處再次成了他關(guān)心的焦點。
“不用你管。”軍師冷不丁的回應(yīng)道。
軍師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子,軟弱與狼狽的一面她從不被人看到,可江飛幾乎看到了全部,不管是被魔術(shù)師抓捕當(dāng)作人質(zhì),還是當(dāng)初與怪獸‘激’戰(zhàn)全身傷痕,以及前段時間在利比亞沙漠當(dāng)中發(fā)生的事情,總之江飛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看遍她所有不為人知一面的男人。
尤其這個男人還與自己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每次想到,軍師都有種羞恥的感覺,恨不得殺掉這個男人。
可內(nèi)心深處所有這種想法,可行動上卻遲遲下不了手,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盡快離開,只有離開她才能感覺自在一些,否則與江飛在一起的任意時刻她都感覺尷尬無比。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對你負責(zé),所以你還是乖乖說出下一步的打算?!苯w知道軍師是個倔強‘性’子,也不在乎繼續(xù)說道。
軍師猛的抬起頭,對著江飛喊道:“憑什么你對我負責(zé),放我下來?!?br/>
江飛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誤會,我說的負責(zé)是指你的安全,畢竟你也是老爺子的兵,我也是,總得相互照應(yīng)一下吧?!?br/>
聽到這里軍師的興趣才稍微緩和下來,與江飛談話,她的大腦始終處于緊繃狀態(tài),尤其聽到一些敏感字眼她更加警覺,所以她把江飛的話理解成為在利比亞沙漠底下的發(fā)生的事情,她以為江飛再說那件事上的負責(zé),所以情緒才會那么‘激’烈。
但聽完江飛的解釋后,她也把心放了下來,雖然自己是個‘女’人,她與江飛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但那天根本就是沒有情感‘交’流的融合,出于搭救彼此所以選擇了那樣的決定,根本不是出于********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需要江飛對她負任何責(zé)任。
“我會與老大他們集合?!避妿熣f道。
這里說的老大就是指孟濤的意思,江飛點了點頭,軍師只有回到了孟濤的團隊里,那才是真正的安全,最起碼孟濤那家伙靠得住。
說到這里,江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皩α?,上次在阿坤地下拳場,你看到是誰把我救走的嗎。”
“老大?!避妿熣f道。
“他怎么知道?”江飛不解問道,遠水救不了近火,孟濤可是在燕京呢。
“其實那天你去地下拳場,老大早就猜到了,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也是老大的意思?!避妿熣f道。
江飛一聽頓時愣了一下,問道:“是他讓你刺我的?”
“如果我拒絕,可能那晚咱倆都得死,因為阿坤早已知道我的底細?!避妿熣f道。
“照你這么說,阿坤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我?”江飛問道。
軍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清楚,總之事情的確都是按照老大猜測去發(fā)展的。”
這樣一說,江飛就徹底明白了,至于那晚為什么軍師會捅傷自己,以及搭救自己的神秘人到底是誰,江飛已經(jīng)徹底搞明白了。
不過,孟濤這小子搞的也太玄乎了,整的他跟個主角似的,還讓軍師捅自己雖然知道這是苦‘肉’計,但這小子也太狠了吧,等見了面非狠K他一頓不可。
“孟濤那小子在燕京干什么,搞的那么神秘。”說起最近孟濤的行蹤,江飛好奇的問道。
“歐陽林被人暗殺,他過去履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