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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潔性交 秦重在旁觀望看這狀況不禁連連

    秦重在旁觀望,看這狀況不禁連連搖頭,橫了劍上前擋?。?br/>
    “眾位大人,有這工夫不如回家抱孩子,別丟了大人們的臉面。”

    趙免這幫子文臣果真很有江湖習(xí)氣,追著我和謝慕要打,估計他們認(rèn)為反正怎么要挾趙免也沒辦法將謝慕弄死,索性來直接點,正好撞上,一人一拳打死,打死了趙免自然沒話說了,頂多回頭寫檢查。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低成本高回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好辦法。

    不過這對我和謝慕來說就有點冤了。

    好在我跟謝慕都年輕體力好,三兩步便跑在前面,沒人追得上,要打死的話,這件事雖然低成本低回報,但是辦起來的難度也頗高。

    進了宮門,有恃無恐,謝慕停下來,突然彎腰,笑個不住。

    我拍謝慕后背:“笑什么?”

    謝慕道:“好笑啊,我當(dāng)自己夠淪落,沒想到還有這一天?!?br/>
    我說:“趙免的大臣們真兇悍?!?br/>
    謝慕道:“一群潑婦?!?br/>
    謝慕轉(zhuǎn)回頭看我,我頭發(fā)散的不成人樣,謝慕替我將頭發(fā)攏了一下,同時嘴里道:“罵的好,那老東西就是老不死,一大把年紀(jì),都致仕了還能跑回來在朝中瞎晃,什么東西。”

    我問:“他是誰?”

    謝慕道:“王耽,那老東西又出山了,聽說還是眾位御史臺的大人們再三去請的,才將他請出來,可惜這朝中已經(jīng)不是他的后院了,他還當(dāng)自己是當(dāng)年的丞相嗎?!?br/>
    我想起秦重,他剛才站在一邊干看,我和謝慕跑,也沒顧得到等他。

    不過他抱著一把劍,又身強力壯,仿佛很厲害,那幫子老烏龜應(yīng)該不敢招惹他。

    我回頭往宮門望,謝慕一手摸著我脖子將我腦袋轉(zhuǎn)了回來:“別看了,人走了?!?br/>
    我問:“秦重是誰?他跟著我們要做什么?”

    謝慕道:“應(yīng)該不是敵人,隨他去吧,他不像江湖人,八成是宮里的?!?br/>
    回了云陽殿,我換下衣服,重新梳了頭發(fā)。

    身體疲憊,阿西給我送了水來,伺候我沐浴,我洗了一下,出來仍然覺得不舒服,謝慕剛好也換了衣服在那坐著喝茶,綠衣在給他按著肩膀,我便叫謝慕:

    “謝慕,咱們?nèi)ゾ瓷饺ゲ蝗???br/>
    謝慕道:“好,正好也乏了?!?br/>
    放下茶盞,示意綠衣拿衣服,又要出去,阿西說:“公主明日再去吧,晚膳送過來了。”

    綠衣也點頭。

    謝慕道:“放著吧?!?br/>
    實則因為在宮外去轉(zhuǎn)了一圈,一回云陽殿便覺得餓渾身不舒服,而且一會趙免還得來,不定又要怎么鬧,索性出去玩一玩,免得陪趙免折騰。

    阿西苦著臉幾乎要哭:“公主,奴才幾個受了罰也不敢吭一聲,公主還是聽聽勸,呆會陛下來了又發(fā)火,我們幾個小命都不夠丟的。”

    謝慕剛邁步,聽這話又頓住,回頭冷聲道:“不敢吭就別吭,閉上嘴,知道了?”

    阿西縮回頭,不敢再說,綠衣一副猶豫踟躕的樣子,謝慕道:“陛下來了好好伺候?!?br/>
    綠衣又誠懇點頭,阿西瞪了她一眼,我對阿西道:“綠衣是啞巴,你不許欺負(fù)她?!?br/>
    阿西賠笑。

    我和謝慕一邊散步一邊往敬山去,天色暗了下來,雪又開始下,到了敬山有侍從過來服侍,我和謝慕入了水池,我找來個婢女給我洗頭發(fā)。

    謝慕靠在水池邊緣,手里拿著一只酒盞慢抿。

    謝慕抿酒的動作看起來十分矜貴優(yōu)雅,我走過去,對謝慕說:“也要喝一口。”

    謝慕遞了酒盞給我面前,我湊上嘴吮了一口。

    .......

    “是水,不是酒?!?br/>
    我一直以為謝慕喝的是酒。

    謝慕道:“無事不飲酒,酒醉誤事啊,用水來代也不錯。”

    謝慕放下酒盞,脫了衣裸了上身趴到臺子上,叫來婢女給他按揉肩背。

    他肩背上有些淤痕,大概是前幾日撞的。

    謝慕閉目趴著,那婢女手沾了藥酒在他腰上淤處涂抹按揉,謝慕隔了一會回轉(zhuǎn)過頭去,瞪那婢女一眼,那婢女嚇的面色一驚,不敢再動,謝慕又重回去趴著。

    但沒過一會兒謝慕便坐了起來,那婢女的手縮了手垂頭跪住。

    謝慕道:“我又不吃了你,你手抖什么?”

    那婢女忙伏地,驚恐道:“奴婢蠢笨,公子恕罪。”

    謝慕道:“東西留著,退下去?!?br/>
    那侍女忙不迭退下,我拿了藥酒瓶子給謝慕抹。

    謝慕后腰上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紅色胎記,顏色艷艷的仿佛桃花花瓣。

    我手觸摸上去,灼熱仿佛火燒。

    不是謝慕的關(guān)系,是那藥酒太刺激,揉開后手指也一同發(fā)燙,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我拿高了看了看,又在鼻端嗅了嗅,氣味辛辣,嘗了一口卻沒什么味道。

    謝慕側(cè)頭看我這動作,笑了一笑:“別喝?!?br/>
    我已經(jīng)喝了,我問:“是什么?”

    謝慕帶笑低哼了一聲:“你試了就知道,我可是勸了你別喝的?!?br/>
    謝慕神情有些戲謔,又趴回去。

    我在謝慕腰上揉著,揉了會突然有些不舒服,那口酒熱力在胃中直躥,燒的我想脫衣服,我忍了一會兒,鼻子有些癢,什么東西吧嗒落了下來,滴在謝慕背上,是血。

    鼻子中癢意不斷,血滴滴直掉,不行了,我連忙捂著鼻子,仰起頭要讓血倒流回去,然而血倒流進了口中。

    謝慕又回頭,含笑看我:“感覺可好?”

    我說:“可能中毒了?!?br/>
    謝慕道:“沒事,等一會就好了。”

    果然等了一會血不流了。

    不過還是熱,心燒。

    我叫道:“謝慕.......”

    我蹭近了去抱他,謝慕一手撐住我不讓我靠近,一手迅速穿好衣服,系了腰帶,我迷迷糊糊跌到謝慕懷里去,抱住他腰,頓時覺得心頭一松,沒了力氣,軟了。

    我連抱住謝慕的力氣也沒有,手腳皆軟成爛泥做的一般。

    謝慕系了衣服,急忙回手接住我。

    我臉貼著謝慕脖子,覺得皮肉相貼的地方有些發(fā)燙,同時眼前模糊看不到東西。

    謝慕伸手摟住我,低頭瞧我臉:“不行了?”

    我點頭:“撐不住了。”

    我手在謝慕腰上揉摸,他肌膚溫涼舒適,細膩光滑,我順著中衣底擺探進去摸。

    謝慕忍耐的哼了一下,道:“輕些,我傷還沒好?!?br/>
    我手在謝慕身上不知方向的亂摸,謝慕只手掌護著我的頭在他懷中,下頜抵在我頭頂上。

    我摸了一會,將謝慕從下摸到上從前摸到后,但是確實沒什么好摸,我又不是沒摸過他,并不特別稀罕,謝慕像個沒有反應(yīng)的死人木樁,我很快厭倦,覺得不夠,抬頭求道:

    “謝慕,抱我一下?!?br/>
    謝慕道:“行了,起來。”

    我恍惚中覺得謝慕聲音嚴(yán)肅,很有威嚴(yán),不敢再求了,又將頭埋回去。

    我手用力攥住謝慕的衣襟想要拉扯,然而手僵硬無力,牙關(guān)也打顫,謝慕無奈只得帶我回宮,我頭昏眼花看不到路,腿軟腳軟,謝慕一手提著我胳膊免得我跌倒在地,但我實在不爭氣,幾乎是拖地在走,謝慕拽著我走了一陣,終于忍不住了發(fā)笑。

    “你丟不丟人了,不就是一口酒,搞成這樣子?!?br/>
    我惱羞成怒,我走不了路,謝慕他也不背我,將我拽死狗一樣拽,還取笑我。

    我掙脫謝慕手,歪在地上干脆不走了,就地倒。

    謝慕輕踢了我一腳:“真不走了?”

    我說:“不走了?!?br/>
    謝慕說:“你不走我走了?!?br/>
    我眼睛睜不開,聽到這句卻千難萬難睜開眼試圖瞪他。

    謝慕道:“我走了?!?br/>
    他當(dāng)真要邁步,我一把抱住謝慕腿:“你怎么欺負(fù)我!”

    謝慕挪腳帶動我身體晃了兩晃,嘆說:“起來罷,別跟個狗似的滿地打滾,起來我抱你?!?br/>
    我扒著謝慕的腿費力站起來,謝慕說:

    “我真是腰壞了,抱不動,不是欺負(fù)你?!?br/>
    謝慕將我打橫抱起,往云陽殿去,幸而趙免不在,到了殿中將我放到榻上,我扒著謝慕身體不放,謝慕倒在那也累的沒了動彈的力氣,給我死死壓著,綠衣過來示意詢問,謝慕道:

    “沒事,吃錯藥了她,睡一覺就好了,退下罷,我累了,晚些再送點吃的來?!?br/>
    綠衣點頭退下,謝慕衣服系帶已經(jīng)被我拉開,凌亂敞著前襟,謝慕將我貼在他脖子上的臉撥開:“真賴上我了?”

    我張不了口說話,只將臉在謝慕胸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