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歌的直覺感覺到了危險,所以就開始掙扎。
“別動”傅云琛輕語,他的手慢慢的在她胳膊上游走。
因為衣服已經(jīng)濕了的緣故,所以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她細(xì)膩的皮膚,她身上的蓮香也在他的鼻尖回蕩。
“傅云琛,你放開我?!钡前睬甯柙趺纯赡軙怨缘穆牳翟畦〉脑挘骸澳悴皇且逶幔@樣怎么洗啊。如果這個水要是涼了的話,你又會感冒?!?br/>
這個時候,他輕輕的吻過她的臉頰:“我難受?!?br/>
安清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接著他低啞著聲音繼續(xù)說:“我想和你做那些夫妻之間做的事情,你多久才能夠愿意啊?!?br/>
“愿意什么啊?!卑睬甯枧Φ膾暝?。
傅云琛在心里微微的嘆了口氣,他要怎么才能夠讓這個女人的心屬于自己。
就在傅云琛失神的時候,安清歌就直接從他的懷里掙扎出來。
傅云琛感覺到懷里的人跑了之后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因為安清歌衣衫濕透的緣故,衣服就貼著身子,她的嬌。軀也顯現(xiàn)出來了。
傅云琛的眼神就熱了起來。
安清歌就感覺到了傅云琛的視線,就扯過旁邊的浴巾,披在自己的身上:“你快點(diǎn)洗?!?br/>
想看的東西沒有了,傅云琛就收回自己的視線。
而安清歌就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可是心依然跳的很快,于是就開始念清心咒。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的心跳也控制不住。
這個怎么辦,她的心脈為什么還是不好,這么拖下去,如果成了陳年舊疾了怎么辦,沒準(zhǔn)還會影響以后飛升。
可是現(xiàn)在也不在天宮,她也不能去藥王洞去找藥王好好的看看。
這可如何是好。
而傅云琛也老實了起來。
洗好了之后,安清歌就閉著眼睛把他從浴缸里面扶起來,接著不看身邊的人,就扶著他坐到了輪椅上:“你自己可以擦擦身子嗎?”說著就拿一塊浴巾扔到了傅云琛的身上。
接著傅云琛就指揮安清歌去拿他穿的衣服,在按照他的指揮幫他穿......
傅云琛裝了這么多年,身體殘缺之人,他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覺得這個主意好。
在安清歌把傅云琛扶回床上的時候,就徹底松了口氣。
她終于把這個該死的男人洗好了。
可是她的這口氣才剛剛松完了,就被他拉倒了床上,接著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這就是傅云琛這會兒這般老實的原因,在浴室,他不方便親她。
這個吻纏綿悠長。
結(jié)束這個吻了之后,傅云琛離開她的唇瓣,滿眼笑意的看著身下的女人:“這次表現(xiàn)的不錯,下次希望你能夠做的更好,去換身衣服吧?!闭f完了之后,還不忘親了親她。
安清歌在傅云琛放過她之后,就趕緊坐起來,然后落荒而逃。
看到小女人這般樣子,傅云琛嘴角的笑容就越來越多。
不過他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畢竟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自己解決的。
哎,現(xiàn)在逗弄安清歌,最后還是他自己難受。。
傅云琛想到這里就笑了,終有一日,他會把這些都還給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