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比賽之后,迎接大家的就是期待已久的國慶七天大長假!
但是對于二中的學生來說,這個長假卻并不太幸福。
痛苦的根源正是那堆積如山的作業(yè),不就七天假期么?老師們用不著這么狠心吧,布置的作業(yè)居然比寒假作業(yè)還要多,還讓不讓人活啊!
不過,對于羽西來說,再多的作業(yè)也是無所謂的,不就是動動筆頭子的事情么。
她在這個國慶長假給自己制定了一個目標:利用身上剩余的800多元錢來創(chuàng)造更多的財富!
羽西明白一個道理,商機無限,只要掌握了商機,白手起家并不是夢。
本來嘛,買股票是一個不錯的翻錢選擇,相信有著水藍的存在,自己必然能夠縱橫金融界。
不過,羽西卻并不喜歡股票,前世太多太多的悲劇都是來源于股票,再加上,如今羽西離成年還很遠,也無法在證券公司開戶,這個念頭隨即也被她給打消了。
潞城畢竟只是一個二級的小縣城,羽西決定國慶節(jié)這一天上靈州市市府所在地靈州區(qū)去考察考察市場。
雖然水藍也能夠幫助羽西制定創(chuàng)富計劃,但是水藍卻不能保證一定成功,畢竟前世的社會和現(xiàn)在還是有著些許不同的,水藍所參照的,只是前世的社會而已,羽西她并不想冒這個險。
況且,羽西也不想過分的依賴水藍,所以,她決定親自前往,進行實地考察。
從潞城區(qū)到靈州區(qū)有公交車,大概需要坐四十分鐘的車程,站在公交車牌前,看著擁擠的公交,羽西無奈的搖了搖頭。
前世,她不得不擠公交,如此擁擠的陣勢她見得多了,卻沒想到今生還有機會重溫一下這種感覺啊。
公交車上是一個最為復雜的小團體,有著各種各樣的人,夾雜著各種各樣的味道,有臟兮兮大叔的狐臭味,有風塵女的低等香水味,也有大蒜,小籠包等各種食物散發(fā)出的特殊味道,現(xiàn)在正值國慶期間,秋老虎還是異常威猛的,
整個車廂被蒸的如同蒸籠一般,再加上各種混合的味道,完全是一種折磨。
等羽西坐上車時,卻發(fā)現(xiàn)車上早就沒有了位置,唉,只能辛苦一下嘍!
在公交車上大致有著兩類壞人。
第一類壞人是小偷,他們潛伏于人群當中,專揀手機和錢包下手,尤其是那些警惕性比較低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她們得手。
第二類壞人,人稱公車騷擾者,他們混跡于人群當中并不是為了偷東西,而僅僅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他們的變態(tài)心里。
遭遇到小偷還好一些,畢竟錢乃身外之物,錢沒了,賺回來便是,可是如果遭遇到公車騷擾者的話,所受到的心靈創(chuàng)傷是無法用錢來彌補的,尤其是像羽西這樣的初一小姑娘,如果遇到一次的話,那么她的這一生,可以算是毀了。
然而,公車騷擾者們卻不這么想,在他們的眼里,這種嫩嫩的學生才是他們的最佳騷擾對象,看著那張無助的臉,他們總會有著莫名的成就感。
王茍生就是混跡在這一路公交車上的公車騷擾者,當他遠遠的看到羽西的時候,就盯上了她!
這樣未經(jīng)世事的天使般的柔弱女孩,正是像王茍生這樣的騷擾者們的最佳目標。
羽西并沒有想到,危險正漸漸的向她靠近。
當羽西感受到旁邊那個猥瑣男人的彌亂氣息時,她覺得有些疲憊,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她的腦中不由泛起了一絲警覺?
“這個味道是什么?”羽西迅速傳信給水藍。
水藍立即比對著氣味特征進行了搜索,不一會兒,他便得出了答案,這味道是一種迷魂藥霧,會讓人想入非非產(chǎn)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隨后便會任人擺布而沒有絲毫的察覺。
羽西不由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一上公交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也太倒霉了點吧。
“有什么辦法沒有?!庇鹞骷泵柕馈?br/>
“主人,我會幫您穩(wěn)住心神。他以為您已經(jīng)被他迷惑,必然不會有所防范,這個時候,您只要找準時機,對她的要害進行致命一擊,就可以給他一個致命的創(chuàng)傷,隨后,您就近下車,多喝水,就可以解除這個迷霧的毒性!”
羽西默默的點了點頭,如今,幸虧有水藍的存在,否則,后果還當真是不堪設想。
水藍,在關鍵時刻,可以讓主人和自己共享大腦,即便羽西此刻的意識模糊,有著水藍的存在,還是可以保持清醒的大腦的。不過,如果這么做的話,水藍將會處于高度耗能狀態(tài),不能維持太多的時間,否則就會因為能量不足陷入睡眠狀態(tài)之中,如果此刻主人的大腦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話,那么就要陷入到危機之中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水藍都會把解決的方案告訴主人,就像這一次他讓羽西喝水一樣。
當王茍生看著目光癡呆的羽西之時,他明白,他的計劃湊效了。
嘿嘿,小美女,就讓你體驗體驗一下大哥哥我的無盡溫柔吧,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能夠讓你幸福的飄到云端之上。
擁擠的車廂,時不時的晃動著,聞著羽西淡淡的體香,王茍生心曠神怡,他是這一道上的老手,這一輩子,他品味了不知道多少位的女性,但是,像羽西這樣子清純?nèi)崦赖男邼倥?,他卻是第一次碰到。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送我如此尤物!王茍生在那里感慨著。
然而,就當王茍生的咸豬手就要掀開羽西裙子的時候,他卻看見了羽西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冷厲。
怎么可能?難道我的藥對他無效?王茍生懵了,他浸鄞此道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但是,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感卻讓他覺得如此的真實!他冷汗直流,他下面的蛋,直接爆了一個。
他疼痛的悶哼聲很快便淹沒在了嘈雜的車廂里!
她居然打我這里!這個小姑娘好狠的心。
王茍生抬頭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羽西正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好可怕的眼神。
從那個小姑娘打自己的力度來看,她并不簡單。
王茍生本來就是靠迷魂藥起家,戰(zhàn)斗力本就不強,如今下體受到重創(chuàng)之后他根本沒有了一絲力氣,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羽西從容的下了車。
給他一個如此的懲罰,也應該夠了,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相信以后,他再也沒有資本做這種猥瑣的事情了。
大口的喝水之后,羽西很快就恢復了狀態(tài),她淡然一笑,為民除害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