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自以為自己了解得多的人,對于的事情一旦下了判斷之后,便很難更改。哪怕是之后有疑問,也會堅定的相信自己的決定。但是懂得不太多的人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他們或許是人云亦云,沒有自己的主張。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隨著念頭的更改,這一類人便會做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選擇。
比如顏‘玉’,身為普通的妖族的出身。便是之后拜在了月華宮的‘門’下,對于一些隱秘的事情也是了解甚少。但是老道和瑩月不同,老友有著羅浮數(shù)萬年的傳承,瑩月乃是青陽這個一流仙‘門’最為核心的弟子。他們能夠接觸的,了解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所以在白慕使出血祭之術(shù)的時候,就算嘴上不承認,但是心中都不再對白慕的生死存在僥幸。
三月之后,數(shù)百里之外的一座荒山。
“主子,今個血食打來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余歲模樣的年輕人,身上穿著山下村名的麻布衣袍。年輕人長得很是俊秀,劍眉大眼,微翹的鼻梁。若是放在哪繁華處,換上一身錦衣,倒是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此處荒山倒是有數(shù)百米的高度,只是山上多是砂石,便是樹木也只是一些較為矮小的灌木。而去山上多有劇毒的蛇蟲出沒,尋常的野味卻是極少,所以山下的村民極少上山,一個月中也只有山下的大夫帶著‘藥’童上山來一次捉些蛇蟲回去作為‘藥’物。又加上此地靈氣極為稀薄,修行中人對此處更是不屑一顧。
瞧著山‘洞’里沒有聲音,年輕人好像對著山‘洞’里的主子極度害怕。倒是不敢再次叫喊,只是將手中那些血淋淋的毒物放在幾片干凈的樹葉上,然后獨自找了個地方打坐。若是有修士到此,便會發(fā)現(xiàn)年輕人正在修煉修士修行最基本的功法,《天地化身經(jīng)》。
這本功法名字聽著倒是唬人,事實上它可以說得上修行中最為垃圾的功法。乃是普通人一開始修行時用來鍛煉身體用的,縱然這本功法中也叫人吐納靈氣。但是說到底和那些江湖上的武林秘籍也沒有多大差別。這本功法不僅下乘,而且休息到最后最高便是修身大圓滿,若是想進入定身期,便要另擇功法。所以一般的修仙‘門’派和修仙家族都瞧不上這個功法,只有那些不入流散修才會將它視為珍寶。
“可有靈氣入體的感覺”正當(dāng)年輕人獨自打坐之時,山‘洞’里的那位主子走了出來。這位主子身姿婀娜,按老道的話說,便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挺’‘胸’,翹‘臀’,一雙大美‘腿’,簡直比大紅‘花’還大紅‘花’。雖說臉上有著一層面紗,但是就憑這絕佳的身材便可以稱之為美人了。年輕人睜開眼,看到主子站在自己面前,立馬爬起來,躬身在一旁,諾諾道“沒呢,不知道怎的。就是沒什么感覺”說到最后,年輕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是‘女’子在聽到年輕人第一句話,便已經(jīng)沒了興趣。領(lǐng)著血食,擺著搖曳的身材進入山‘洞’了。只留下年輕人獨自
一人在寒風(fēng)中獨自凌‘亂’。
‘女’子做回山‘洞’中一張滑石上,一把扯下了面紗?!丁鲆粡埥^‘色’容顏,赫然正是顏‘玉’。
那幾日,顏‘玉’費勁心力將白慕的身軀從地底挖出來。雖說沒有多大把握,但是心中始終存在一絲僥幸。先是封住了白慕身上的幾處大‘穴’,又用真元刺穿了白慕的鎖骨。誰承想,白慕在之后一個月里沒有絲毫動靜,顏‘玉’此時心中早已失望之極。便只顧自己修行,只是每天出來看著這冰冷的身軀一眼。又是一月,白慕仍然沒有動靜。身體冰冷,沒有心跳。但是身體還是一絲腐爛的痕跡都沒有,直叫顏‘玉’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天,顏‘玉’在這里修行兩個月時間。正是從定身期大圓滿突破到結(jié)丹初期,原本顏‘玉’便是結(jié)丹的休息。后來正是境界掉落,所以從定神道結(jié)丹倒是沒有什么關(guān)卡。正在顏‘玉’突破的那一刻,仔細的感受天地靈氣之時。山‘洞’外面?zhèn)鱽硪宦暤偷偷拇⒙?。在之后,白慕便醒來了?br/>
醒來的白慕卻已經(jīng)大不同。
有著和常人一樣的軀體,更為顏‘玉’奇怪的是便是原本及其弱小的神魂此時也變得和常人無異,甚至更為強大。體內(nèi)再也沒有一絲神族‘精’血,所以自然那股神族的氣息也消失不見。若說唯一和以前相同,便是那個健壯的身軀還是和以前一樣,恢復(fù)力驚人。顏‘玉’在其身上的傷害在白慕醒來的兩三天便已經(jīng)痊愈了。
醒來后的白慕猶如一張白紙,甚至比那時遇見老道的情況還嚴重,那時候,遇見老道之時,雖說失憶了,但是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猶如本能,不曾忘記。但是這一次,白慕想一個嬰兒般,什么也不知道。開始的時候,顏‘玉’無法只得慢慢的教白慕一些最基本的常識。好在白慕好像還有這一個成年人的大腦,沒用多久便像個常人一般,雖說還有很多事情不甚明了,但是在顏‘玉’幾次的嚴厲目光下,倒是不敢問東問西。
漸漸的,顏‘玉’對于白慕的戒心也慢慢的放下了。瞧著白慕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雖然自己不明白,但是顏‘玉’還是打著一份奇貨可居的心態(tài)。將白慕留在了身邊,期待有一天,期待有一天白慕能夠重新誕出神族‘精’血,為自己增加功力。只是不知道白慕何時能夠恢復(fù),顏‘玉’便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教了白慕修行修士的功法。不過倒是留了個心眼,只教了最為下乘的東西。雖說理論上,世間任何人都可以修行,但是人與人之間差別極大。便是拿這《天地化身經(jīng)》來說,若是天資聰慧的人,只需要一炷香或是一盞茶便能將天地靈氣引入體內(nèi),只要將靈氣在體內(nèi)走一個大循環(huán),便代表著。此人邁入了修身初期。
便是一般的人,在數(shù)天內(nèi)也能引氣入體。只是這時間一旦超過了一天,便會被修士認為沒有修行天賦。這些人若是想要修行,便只能走以武入道的法子。白慕倒也是個奇葩,這都快十幾天了,還是不能引氣入體。這份資質(zhì)就是在世俗間也是最為下乘的了。下乘的資質(zhì)修習(xí)下乘的功法,倒是絕配。
顏‘玉’此時臉‘色’全是寒霜,若是白慕不能修行。也就是說顏‘玉’唯一的法子便只有等,先不說要等到何年何月,關(guān)鍵是顏‘玉’總要回歸山‘門’。短時間不回去理由倒是好找,若是時間一長,便會惹出許多麻煩了。而且現(xiàn)在顏‘玉’雖說靠著苦修,一二年間便有信息將修為提升至結(jié)丹期大圓滿。但是沒有宗‘門’的指導(dǎo),破嬰的突破瑩月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厝r必須要回去的,但是白慕怎么辦。自己不明白,不代表宗‘門’之中那些活了數(shù)千年的看不明白白慕的身份,到時候就算自己拱手將白慕‘交’出去,來保全自身。但那個時候便真的有甚么好處怕是都沒有自己的份了。將白慕放在外面顏‘玉’更加不放心,一件奇珍總是要掛在自己的身上才最為穩(wěn)妥。
“你進來”想要想去,顏‘玉’心中悶煩。不知不覺的便將白慕叫進來。白慕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邁進山‘洞’。他現(xiàn)在那個純潔的心靈可是對顏‘玉’非常害怕,每次看見顏‘玉’的時候,身體都會不自然的緊繃。心中總是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以白慕現(xiàn)在小腦袋瓜子哪里能想得清楚這種事情,所以白慕便找了極好的法子。便是和顏‘玉’少接觸,能不見就不見。
“主子叫我何事”白慕醒來后,看見顏‘玉’不知如何稱呼。顏‘玉’心中憋氣,便讓白慕稱呼自己為主子,自己對白慕也不叫名字,只是說你啊什么的。本來就有些不爽的顏‘玉’看到白慕現(xiàn)在膽小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雖說顏‘玉’自認為和白慕之間有著血海深仇,但是原先那個無所畏懼的男人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顏‘玉’沒有意思快感,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氣憤。
只是這么長時間的修行,顏‘玉’還是能克制住自己的‘性’子。既然白慕這幾日沒有做錯什么事情,顏‘玉’便打算不對他發(fā)火,關(guān)鍵是對一個半傻子發(fā)火也實在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事情。平息自己的心情,顏‘玉’緩緩開口道“我記得你還沒名字,今天便想為你起個名字”。顏‘玉’不打算讓白慕繼續(xù)用這個名字,雖說天下姓白的人何其多,不怕別人懷疑。但是顏‘玉’心中就是不爽,總覺的面前這家伙現(xiàn)在還不配使用這個讓自己感到屈辱的名字。
白慕聞言,頓時高興起來。每天都別人叫什么你啊你的,感覺還是怪怪的,若是能夠自己的名字那便是再好不過了?!拔医袢召n你姓顏,單字慕”。到了最后顏‘玉’還是強忍住給白慕起一個阿貓阿狗的名字,并讓他和自己一個姓氏。這樣一來,就算以后回到‘門’中也可以說是自己收的奴仆。白慕聽見自己有了名字,頓時得意忘形。一時間便在山‘洞’里奔奔跳跳起來,臉上全是喜‘色’,搞得顏‘玉’立馬黑了臉,心中抑郁之氣散也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