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張生
公元二一三六年夏天的一個夜晚,華夏京都郊區(qū)的一間民租房中。
“張生,快起來,準(zhǔn)備準(zhǔn)備上夜班去了?!敝灰娨粋€婦人在拍打著一個睡意朦朧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知道了,媽,別催了,這就起。”少年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回答道。
盡管當(dāng)時的科技已經(jīng)發(fā)展的較為完善,但是有人類的地方就有著壓迫,人們的生活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改變,人和人之間仍然有著三六九等的分別,就像張生一家就是生活在社會底層,干著最累的工作,拿著微薄的薪水,但是卻要為此疲于奔命。
二十分鐘之后收拾完自己個人衛(wèi)生的張生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公文包就出了門,走著那條熟悉的小路通向那個每天壓榨著這些底層人員的私營工廠。
張生的困意并沒有消退,本來只有十多分鐘的路程張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抬頭他看見了萬道赤紅色的流星在夜空中劃過。
張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媽的,我不會生病了吧,怎么都出現(xiàn)幻覺了,這可不行,一家都還指著我的工資度日呢,我可不能倒下。”
隨即張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空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中的流行并沒有消失,而且流星好像也并不是那種向往常一樣經(jīng)過地球的流星,而是直接向著地球砸來。
“恩?這好像不是幻覺,是真的流星,而且越來越大…..”想到這張生已然困意全無,撒腿就跑了起來。
可是流星的速度又怎是他一個體質(zhì)纖弱的少年可以比擬的,只是一瞬間張生就被這個流星帶來的火光與爆炸力所淹沒了。
……
萬島大陸,萬神淵。
“張生,你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還不束手就擒!”只見一群人黑袍之人圍住了中間的一個白衣之人,不,應(yīng)該說是一襲紅衣,因為白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
“沒想到啊,我張生以醫(yī)入圣,冠絕天下,最后竟然是被身邊的兄弟,親人給暗算了,蒼天真是不公?。」?!”被圍在中間的“紅”衣之人就是萬島大陸的張生,年僅而立,一手醫(yī)術(shù)冠絕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生,你錯就錯在了你太容易信任別人了,今天我們就給你上你這人生中的最后一節(jié)課。”為首的黑衣人說完這句話,所有的黑衣人都暴起而出,刀、劍、拳、掌直指張生而去。
“好,是我張生看錯了人,我認(rèn)栽,若有來世,我定屠盡爾等狗命!”平時溫文爾雅的張生此時的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
但是,他對于眾人的攻勢卻是不閃不避,轉(zhuǎn)頭直接跳進(jìn)了萬神淵。
萬神淵是萬島大陸的禁地,進(jìn)入此地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老大,張生跳入了萬神淵,我們該怎么辦?”黑衣人中的一個人看著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他既然自尋死路就讓他去吧,其實張生識人并不是不準(zhǔn),只是他對我們的關(guān)照太少,也沒有看出我們的野心罷了,我們走吧?!睘槭椎暮谝氯苏f道。
…..
張生跳入萬神淵之后覺得自己一直沒有落到底,但是不知為何他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為首的黑衣人最后的那句話。
張生咧了咧嘴自嘲道:“張生啊張生,他們怨你對他們關(guān)照太少,可他們怎么知道你每次外出帶回來的靈藥都是你付出了多少代價拿回來的呢,算了,若有來世,我張生一定不會活的這么窩囊。”
張生苦笑了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就在這萬神淵中一直墜落…墜落。
……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萬島大陸的張生感覺到自己有了知覺。
張生剛想睜開自己的眼睛,卻感覺到自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卻聽見了旁邊有人說話。
“老婆,你說咱兒子這可怎么辦啊,咱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都燒焦了,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說只能按時全身換藥,然后裹得像粽子一樣就給咱送回來了,這孩子還能恢復(fù)嗎?哎…”在還是那個熟悉的民租房,一個面容蒼老的中年男子對旁邊的一位年齡相仿的婦人說道。
從對話之中我們不難聽出這對男女就是地球張生的父親和母親。
這時候張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就是自己還活著,自己可能來到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自己睜不開眼可能是自己被這些白布包住了的原因,就在張生在思考著種種的時候,突然張生感覺一股來自于這個身體的記憶突然從大腦中涌來,這讓張生直接感覺到腦海中一陣劇烈的刺痛,隨即又陷入了昏迷。
……
時間在緩緩流逝,可能是過了一天,也可能是過了一年。
張生的意識又恢復(fù)了,這次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知道身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層白布的包裹了,而他沒睜開眼睛是因為他可能還在病床上,而病房的燈太亮了,對于一個長時間沒有睜開眼的人,一下子實在是沒有辦法把眼睜開。
可他卻聽見了有人在匆忙的說著話。
“大爺,大媽,你們快跑吧,外面的喪尸來了!”是一個尖銳的女聲,好像是這個醫(yī)院的護(hù)士,可張生并沒有明白,為什么會有喪尸,這難道不是電影里的東西嗎?
在張生昏迷的這段時間他也已經(jīng)徹底接管了這個身體,也包括這個身體之中的各種記憶,所以知道了喪尸這種東西也并不奇怪。
“哎,我們的兒子還沒醒,姑娘,你先走吧,我們倆都年紀(jì)大了,跑不動了,就算待會兒喪尸進(jìn)來,我們一家也算能都死在一塊?!睆埳哪赣H哀聲嘆氣的說道。
自從張生母親看到張生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每天都萎靡不振的,一頭黑發(fā)也都慢慢變成銀白。
“這樣吧,大爺大媽你們先走,跟著前面的人去醫(yī)院的避難所,我來推著張生的病床跟著你們。”這個小護(hù)士著急的說道。
這個護(hù)士叫做小麗,能來到這個醫(yī)院是因為張生的父親和這個醫(yī)院的一個主任有點交情,所以把小麗推薦到這里來當(dāng)護(hù)士,所以小麗心里一直念著張生一家的好,所以在這個危機時刻她并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這時候張生聽到什么有喪尸,也是一頭霧水,好在他慢慢的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張生睜開眼之后看見自己的全身都是那種燒傷之后的皮膚,差點兒又嚇暈過去。
在一旁的張生父母看到了自己兒子睜開了眼睛直接撲到了病床上看著張生問道:“兒子,你感覺怎么樣了?”
張生剛要說話就覺得自己的嗓子已經(jīng)干的像火燒一樣,隨即撅起了干裂的嘴唇比出了一個“水”字,張生的父母是一頭霧水,他們以為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啞巴,可在一旁的小麗卻知道張生是需要喝水。
隨即小麗從一旁抱來一大瓶水舉在張生嘴邊喂給張生喝。
張生足足喝了大半瓶之后用眼神示意小麗自己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可以說話了。
作為專業(yè)護(hù)士的小麗也是明白,便直接將水放在了一旁。
“爸…媽…我沒事了,不是說有什么喪尸來了嗎,我們先跑吧,等安全了我們在說話?!庇捎趶埳谌f島大陸的時候是一個孤兒,從小是被師傅帶大,所以一輩子都沒喊過爸媽,所以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
“好..好!”張生的父親看到張生還能醒來,一個堅強的父親此時也是流下了熱淚,直接自己推著張生的病床開始跑了起來。張生的母親和小麗也緊跟其后。
張生在病床上思考著一切,他知道自己活了,也知道這個世界和地球張生記憶中的世界也變得大不一樣了。
但是張生知道一點,亂世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