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打完飯之后,就坐在食堂的一張空座上大快朵頤起來。
剛才打飯的陳大伯,說完剛才那句話后,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說過一樣,自顧自盛飯,盛菜。
既然對方不打算多說什么,他自然也沒有追問的興趣。
就在這時,那個徐余濤一把將打好的飯菜放在了陳科面前,并且直接坐了下去。
陳科看來徐余濤一眼,隨后就不在意的繼續(xù)吃了起來。
“陳科,剛才你害我摔倒了,你說怎么辦吧!”
徐余濤一臉冷意的看著陳科。
陳科沒有理會。
見陳科竟然沒有理會自己,徐余濤眉頭一擰扭成一團,說道:“陳科,別以為你裝聾作啞,這件事就可以揭過,識相一點,好好認個錯,我或許還會讓你少受一點罪!”
但是陳科依舊沒有理會。
徐余濤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這讓徐余濤心中的怒火升起,手中飯菜向著陳科作勢就要倒了過去。
陳科緩緩抬頭,雙目冰冷的看著徐余濤。
徐余濤的手就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一般,無法將飯菜倒到陳科身上。
徐余濤后背冒出白毛汗來。
經??梢月牭接腥丝梢杂醚凵裾饝貏e人,徐余濤都不過是啞然一笑,當作無稽之談,但是現(xiàn)在他才明白,目光真的可以震懾人。
現(xiàn)在陳科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劍,一把刀,正指著他,一旦他動手,這把劍,這把刀都可以把他殺死。
陳科收回目光,徐余濤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寒風一吹,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再看陳科,陳科依舊不過是原來哪個陳科,錯覺?剛才都是錯覺。
陳科怎么可能會有那種目光。
又想到自己如果不能教訓一下陳科的話,他還怎么在學校立足?
想到這里,他又拿起手中餐盤,作勢又要向著陳科潑去。
然而就在餐盤中的東西要潑出去的一瞬間,他的手腕被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
徐余濤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根本不能再動,這是多強大的力量。
徐余濤轉頭看去,只見陳大伯不知道什么時候,正笑瞇瞇的站在他身后。
“陳老師!”
徐余濤心中駭然,不知道這個陳大伯為什么會找上他,要知道這個陳大伯以前可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后來退休之后,才包下食堂。
但是一般來說陳大伯根本不管學生們的小打小鬧,就算是在食堂里打架,但是只要不破壞設施,鬧的太過分,他都不會去管的。
當然一般學生也不敢在食堂里鬧,傳說陳大伯在做老師的時候,一個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不過這都是口口相傳的,傳說有一群混混跑到學校里來了,而保衛(wèi)處一時間竟然不能把人全部趕出去,還有十來個跑到了教學樓,然后他們就遇到了陳老師。
任何學生聽到了這個故事,恐怕都會熱血澎湃。
但是同時也對這個陳老師心生恐懼,不敢招惹。
“小孩,我找這個小友有問題,你能走開一下嗎?”
陳大伯雖然臉上表情是笑著的,但是徐余濤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那結果,可不是讓別人笑話那么簡單。
徐余濤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陳大伯也沒問直接坐在陳科對面。
“朋友,你是什么傳承?”
陳大伯在面對徐余濤的時候,明顯是將徐余濤當作了一個孩子,但是在面對陳科的時候,卻用一種面對同輩時的口氣。
“陳大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科看了看陳大伯,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陳大伯怎么看出他的身手,但是實際上他的武道修煉,根本不是什么派武功,更不用說出什么傳承了。
所以他這么的回答也沒有錯。
“小友,不想說也正常,這個時代知道古武的人已經不多了,這一生能再遇到一個修煉古武的人,老頭子我也甚感欣慰??!”
陳大伯以為陳科故意不說,倒是也沒有強求,反而感慨說道。
“古武?”
陳科心中微微一動,難道這個世界上,也有修煉武道之人?
見陳科似乎并不像裝的樣子,陳大伯有些古怪的看來陳科兩眼,隨后緩緩說道:“陳科,你真的不知道所謂古武嗎?”
陳科搖頭。
“那你的身手是……”
陳大伯有些疑惑了,那分明是古武修煉到高深境界之后,真氣下沉,縱然是一個大漢也未必推得動。
而真氣在這個時代,被稱為內氣,氣功等等。
但是能修煉出真氣的人,幾乎罕有。
“我是修煉了家傳的一本功法,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陳科早就編了一個借口,此時順口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陳大伯點了點頭。
“在沒人教導的情況下,你竟然可以修煉到這種地步,真是不可思議!”
陳大伯贊道。
接著兩人又聊了一些什么,只是陳科也發(fā)現(xiàn),這個陳大伯也并不太了解所謂的古武,只是一邊摸索一邊修煉。
倒是陳科偶爾透露出的一些修煉技巧,卻讓陳大伯茅塞頓開。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所得,這個世界的古武和他修煉的武道有異曲同工之處,至于差別,按照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他來自于高武的時代,而陳大伯修煉的是低武的功法。
當陳大伯起身離開的時候,臉上若有所思,似有所的。
原本他看到陳科的時候,還以為找到了一個剛入古武門戶的人,但是在交談下來后,陳科不僅在修煉上沒有什么不解之處,反而偶爾說出的一些話,讓他多年不解的地方,得到了解答。
此時他自然也說不出原來想說的,“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來找他”,這句話了。
陳科起身離開食堂,剛出食堂門口,陳科伸了一個懶腰。
“或許這個世界也有很多隱秘,古武!”
陳科喃喃,隨后轉身向著校門走去。
此時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靠在墻角,肚子發(fā)出咕嚕咕嚕的叫聲,心中對于詛咒著那個叫陳科的學生,他們已經找了不下幾個小時了,愣是沒找到,現(xiàn)在老大不說話,他們也不能吃飯。
就在這時,這個混混突然眼睛一瞟,看到了陳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