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譚朗兩大元竅,一大靈基,渾身力量洶涌澎湃。
因為這第九經(jīng)脈的原因,譚朗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是筑基二品。
而應(yīng)該是筑基二品半,多了半品。
可見他多這一條的的經(jīng)脈有多么重要。
他現(xiàn)在有自信,如果是現(xiàn)在遇上文朗,絕對一拳霸龍拳就可以搞定,而且之后還有一戰(zhàn)之力。
可以說現(xiàn)在筑基七品以下譚朗基本已經(jīng)無敵,而筑基七品頂多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當然,要排除一些特殊情況。
至于筑基八品,譚朗現(xiàn)在還對付不了。
不過在其手底下逃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個時候,譚朗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黃階中品的火線行天穹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滿足不了他了。
雖然這門身法很玄妙,但受到品級限制,對譚朗現(xiàn)在對付的敵人來說還是不行。
至于九葉火蓮斬,是玄階下品,暫時夠了。
況且譚朗現(xiàn)在還有霸龍拳傍身。
哦,差點忘了,那‘混元指’的第一式譚朗也是勉強可以用出來的。
不過以譚朗現(xiàn)在的程度,最多兩指就是極限了。
而霸龍拳譚朗至少可以打出三拳。
照這么看來,這混元指的高明程度還在霸龍拳之上。
不過這些對譚朗來說還太遠,想多了也沒什么用。
眼下當務(wù)之急是要彌補自己身法上的不足。
是時候修煉一門新的身法戰(zhàn)訣了。
那文朗當初的隱刺步可給譚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過現(xiàn)在帝玨尚未蘇醒,恐怕自己得去親自找了,不然帝玨一定會挑選一門最適合自己的而且一定是十分精妙的。
如果帝玨這個時候知道譚朗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吐槽。
“這個時候想起你師父我啦????有好處的時候咋不想著孝敬孝敬我呢?!”
額……
你就是個魂兒,咋孝敬你……
“霽月卿,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啦,有種單挑,我……”
(強勢堵嘴)
咳咳,咱們書歸正傳。
譚朗便起身走出了修煉室,而此刻天空上的漩渦也散去了。
“嗯?這天地元氣怎么變稀薄了?”
譚朗剛一出來就察覺了不對。
不過他要是知道這都是自己干的,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譚朗看向劍逸他們的方向,頓時有些贊嘆。
“不愧是師尊的弟子啊?!?br/>
要知道,落英谷以法陣,劍道,煉器為主,掌法為輔。
其中法陣排第一,劍道則第二。
而卜劍英本人呢更是對這幾樣都造詣頗深,尤其是在法陣和煉器方面。
當然,他劍道也是不凡,只不過跟自己的這兩方面比還是差一些。
而他這些弟子里,唯獨林玉杰學到了其九成的法陣造詣,可以說是年青一代法陣第一人了。
恐怕楊子安他們在法陣上都比不上他。
而劍道,則是劍逸最為出色。
鎮(zhèn)谷劍訣‘天外飛仙劍法’共五式,唯有劍逸除了最后一式之外其他四式全部學成,堪稱劍道天才。
而包括李天澤在內(nèi)的其他人則都是以劍道為主。
因為法陣實在對耐力腦力等等要求太過嚴苛,一般人沒這個天賦真的搞不了。
所以如今,三所庭院,皆是劍氣森然,好像隨時都要沖天而起,直插云霄!
就連卜云曦那里此時都是如此。
這無關(guān)境界實力,而是一種‘道’的體現(xiàn)。
“劍道,真是不一般?;蛟S我以后也可以嘗試一下?!?br/>
譚朗沒有多看,便向自家的戰(zhàn)閣走去。
那里,有他需要的東西。
譚朗走到戰(zhàn)閣門口,那門上的匾額已經(jīng)被鐘琪她們換掉了,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好在那些人沒有破壞這里。
不過他們是奔著殺光譚家人來的,估計也是因為人都死光了,這兒也沒必要破壞了吧。
不過由此看來,這些人不是因為譚家的資源。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譚朗想不通。
壓抑著內(nèi)心的疑惑和躁動,他走進了譚家戰(zhàn)閣。
這里面大大小小足足有上百個高大的書架。
小的也有五人那么高,大的都已經(jīng)差不多十幾人多高了。
而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卷軸,那都是戰(zhàn)訣啊。
太大太多了。
而且它們排列有序,全都按照不同的類型分類擺放,所以想要什么類型的十分好找。
據(jù)說這些戰(zhàn)訣都是譚均在外或是搶奪,或是尋寶,或是賭斗給拿回來的。
不得不說,譚朗老爹當年很是牛??!
不過譚朗沒有絲毫震撼,因為他小時候都偷跑進來好幾次了。
這戰(zhàn)閣平時都是有譚家弟子把守的,就算是譚朗也不能輕易進去。
畢竟這是整個譚家的戰(zhàn)閣。
譚朗走到了身法這一欄,大概也有個十幾個書架那么多了。
他便一個個開始挑選。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記得當年父親跟我講過,譚家玄階身法里有一招很高明的身法,父親當年也曾靠它在外數(shù)次反敗為勝,很是厲害。叫什么來著……”
譚朗一邊回想著,一邊瘋狂翻找。
畢竟那是他父親在筑基境時曾經(jīng)使用過而且還闖出名頭的一門身法。
“記得好像是玄階上品,叫天什么……”
“《天靈隱步》……不對,不是!”
“《天龍瞬閃》……也不是?!?br/>
繼續(xù),繼續(xù)!
“當初父親還在我面前施展過,絕對適合現(xiàn)在的我!”
當初的一幕幕不斷在譚朗的腦海閃過,那戰(zhàn)訣的名字呼之欲出!
“兒子,你記著。這門身法的訣竅在于一個‘詭’字。動則波云詭譎,變幻莫測!”
“此身法乃天道衍生,無根可循,亦無處可破!”
“記住,要讓敵人捉摸不透,無從防備,才能做到一步一殺,七步七殺!”
譚均的聲音在譚朗腦海中回蕩,譚朗靈光一閃!
“記住兒子,這身法叫做……”
譚朗瞬間抬頭。
“我想起來了,它叫……”
父子兩個仿佛隔空對話,此時,二人的聲音重合!
“天衍七殺步!”
譚朗同時也想起了那戰(zhàn)訣擺放的位置,他以前溜進來的時候看到過!
譚朗迅速按照自己記憶中的位置走去。
果然,那是一個高大的書架,在其中間有一格非常的寬,而那里只有一個卷軸。
那是一個通體漆黑的卷軸,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卻被擺在了這樣一個顯眼的位置。
譚朗縱身一躍便將其取下。
譚朗此刻的心情無疑是激動的,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傳承。
當初譚均能在無權(quán)無勢,負傷重修的境況下一步步成為連碧第一人,這門身法絕對居功至偉。
相信譚均知道譚朗修煉的第一門玄階身法是這一門應(yīng)該也會高興和欣慰吧。
譚朗也不出去,直接就在這戰(zhàn)閣內(nèi)修煉起來。
“天道永恒,衍生萬物,下濟而光明。”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
“天道為規(guī)則,為大勢。規(guī)則之下,順勢而為,殺戮亦為善。”
這些,都是這身法所記錄的,且只是開篇。
譚朗感覺,這身法遠不止玄階這么簡單,這里面的話語晦澀難懂,但讀來心中卻似有明悟。
可能這就是道吧,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規(guī)則之下,順勢而為,殺戮亦為善’。
這大大的解了譚朗心中關(guān)于殺戮的疑惑。
天道乃上天意志,與人道互相感應(yīng),對應(yīng)人之善惡。
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知善惡,順天道,殺之,乃是替天行道!
所以知惡而不除惡,那才是違背道心之舉。
譚朗感覺,光是這些玄妙的開篇就帶給他太多太多。
這些,足夠受用一生而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