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清晰可聞,陳一鳴扭過頭看著洛青衣,遲疑道:“洛姐,這也是你的手筆?”
“瞎說什么!人家警察正常辦案,跟我一個小姑娘有什么關(guān)系!”
洛青衣語氣依舊平淡,但言語中的小驕傲和那份深藏的還不趕緊夸夸我的心思被陳一鳴敏銳地探知到了。
果然跟她有關(guān),多少有些幫忙推動。
陳一鳴懶得分析洛青衣剛才那句話里滿滿的槽點(diǎn),只是無語凝噎地望著窗外。
這一下子打草驚蛇,自己的計劃還能實(shí)現(xiàn)嗎?
突然很想把洛青衣橫在自己的腿上,狠狠抽她的臀兒!
叫你任性,叫你亂來!
不過環(huán)顧一圈,這車上四個人,其余三個人都是自己這個想法的攔路虎,罷了。
車子開回酒店,大堂里,已經(jīng)坐著不少的人。
等陳一鳴和陳曉青的車先后抵達(dá),此行的全員就已經(jīng)盡數(shù)安全回返了。
陳一鳴便將眾人都請到二樓還沒關(guān)門的咖啡廳,各自點(diǎn)了些咖啡、茶飲、果汁之類的。
等各自入座歇息,林晚才氣喘吁吁地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妝容煥然一新,衣衫也活力十足,不過這大晚上的,多少有了幾分刻意。
所以陳一鳴笑了笑,“大家等我一下,我也覺得該去換身衣服洗把臉?!?br/>
十分鐘后,重新出現(xiàn)的陳一鳴笑著在洛青衣的對面坐下,然后跟眾人介紹了一下,“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大家叫她洛姐就好了?!?br/>
知道洛青衣不想應(yīng)酬這些,所以陳一鳴也只是隨意地介紹了兩句,眾人也只好禮貌點(diǎn)頭,洛青衣輕松微笑應(yīng)付,完美。
“洛姐,你就這么出來了,產(chǎn)業(yè)不用管了?”陳一鳴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洛青衣忽然皺了皺眉,絕美的臉上表情生動了不少,“哎,酒吧生意忽然莫名其妙好了一大截,天天人來人往,烏煙瘴氣的,我讓人問了幾個顧客,說是被人推薦的,哎,也不知道誰閑得那么無聊,氣死我了。”
陳一鳴揉了把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人前顯圣這種事情洛青衣駕輕就熟,小小抱怨一下就收斂神色,重新變得優(yōu)雅出塵,看著陳一鳴,“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啊?!?br/>
陳一鳴只好介紹道:“這幾位是燕京電視臺的媒體朋友,這位是林晚、這位是熊飛、這位......”
六個人介紹完,他默默補(bǔ)了一句,“你說的那些個閑得無聊的人可能就是他們?!?br/>
陳一鳴又看向林晚幾個,“明確一下,這位就是蓮花府邸的幕后老板?!?br/>
于是,幾個人互相尷尬地看著對方。
就連洛青衣也不例外。
“蓮花府?。亢妹?,很不錯嗎?”陳曉青笑著打破了尷尬,看著陳一鳴,“位置在哪兒,回燕京了我去捧個場?!?br/>
陳一鳴連忙跟洛青衣介紹了陳曉青和他兩個同伴,然后笑著跟洛青衣道:“洛姐,你要是不想蓮花府邸徹底在全國火起來,天天爆滿,最好是讓陳導(dǎo)口下留情?!?br/>
洛青衣一聽是央視的紀(jì)錄片導(dǎo)演,覺得陳一鳴也太夸張了,一個導(dǎo)演而已,哪兒有那么大的號召力。
不過自小的修養(yǎng)讓她并未怠慢,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陳曉青一聽,還有這種不想火的老板,這下子更想去了。
稍稍歇了一陣,放松了一下的眾人就各自回屋,陳一鳴讓熊飛他們別擔(dān)心行李手機(jī)的事情,抓緊先剪一個粗略的版本出來,熊飛笑著說放心。
當(dāng)眾人回屋,只剩下洛青衣和陳一鳴,老江便起身去了一旁的桌子邊上抽煙。
“謝謝?!标愐圾Q鄭重道。
“我是出來散散心,別太自戀了?!甭迩嘁碌?。
這個傲嬌的女人,陳一鳴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也只是出來旅游的,好巧啊?!?br/>
于是,陳一鳴挨了一腳。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就要回去了嗎?”洛青衣問道。
“回去干什么,這兒的事情還沒解決完呢!”陳一鳴扭頭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
“還沒解決完?”洛青衣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陳一鳴的想法,原來不只是要解救他的家人?
這么說來,自己是好心辦了壞事?
怪不得剛才他都不夸我兩句,他是不是還在想沒罵我都是好的了?
哼!男人!
于是,陳一鳴又挨了一腳。
“臥槽,這是干啥!”陳一鳴不干了。
惱羞成怒的洛青衣沒搭理他,站起身來,一身素袍,腳步輕盈地上了樓。
陳一鳴望著那腰肢的搖擺,點(diǎn)了支煙,靜靜欣賞回味了許久。
......
夜色中,車燈和手電照亮了小樓前的水泥壩子,衣衫不整的幾十個人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臉的茫然。
真正的重點(diǎn)人物,如絡(luò)腮胡子、高瘦男子、老陳、大腦袋等人,已經(jīng)被掌握了精準(zhǔn)情報的警察直接扭進(jìn)了警車。
直到警察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他們才恍然大悟,狗日的劉毅真的叛變了。
然后心中更加憤怒,你說叛變就叛變了吧,就連來的日子也要騙!
不是說好了三天嗎!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一點(diǎn)基本的信任了!
警察不管他們心中的咆哮,搜集好證據(jù),兩輛載著重要人物的警車就揚(yáng)長而去。
其余警力留在原地,組織人員甄別、談話和遣返事宜。
丁志、陳凱、陳雄等人沿著墻角蹲了一排,一臉懵逼。
陳雄喃喃道:“咱們這不是國家秘密工程嗎?啷個還遭警察抓了哦!”
“可能他們不屬于一個部門的吧,抓錯了,很快就要放我們出去了?!倍≈疽琅f堅信這發(fā)財?shù)睦砟睢?br/>
陳凱默不作聲,相對聰明一些的他,在警察出現(xiàn)的時候,終究是意識到了不對。
但前期被洗腦得有點(diǎn)厲害,靠自己一時還想不明白。
陳雄眼前一亮,“對對對,咱們看那些電影都是這么寫的,一會兒咱們上面的人就要來找他們交涉了?!?br/>
“別想了,你們上面沒人,因為他們都是騙子,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
一個警察走過來,冷冷開口,然后掃視一圈,“誰是丁志?”
丁志猶豫了一下,兩手被拷在身后,只好撅起屁股站起來。
“跟我來?!?br/>
警察走出了小樓,拉開了一輛警車,朝丁志努了努嘴,“進(jìn)去?!?br/>
丁志腰一彎,鉆進(jìn)了后座,然后就愣住了。
“媽?你咋來了?”
丁老娘話也不說,拎起拳頭就朝丁志身上砸!
丁志挨了幾下,覺得丟人就要反抗,忽然前排傳來警察的一聲咳嗽,立刻明白過來處境,默默忍住。
丁老娘年事已高,打了幾下發(fā)泄了心中怒火也累了,恨恨地瞪著丁志,沒有說話。
這時候,司機(jī)忽然下了車,車門一關(guān),就只剩下了母子二人,丁志連忙趁機(jī)道:“媽,是不是你報的案?你可害苦我們了!”
丁老娘看著他,又是一拳砸過去,“害苦你了?你上這兒來干啥來了?”
“我來掙錢啊!你別聽外面那些人瞎說,他們根本不了解我們,我們從事秘密工作的,只是現(xiàn)在身份不能暴露,所以暫時不被人理解,即使有些知情的,也是因為嫉妒我們才說話來詆毀。你居然信了,你......你這壞了我們大事了!”
聽了這話,丁老娘還想揍他一頓,可惜手疼只好作罷。
丁志忽然道:“不對啊,柱子哥還在老家呢,他沒攔著你?”
丁老娘冷冷道:“你走了之后,第三天,劉大柱子就來了我們家,把我打暈了,把你老婆強(qiáng)要了,然后還占了我們家院子,說是你簽的合同里面有這條。”
丁志猛地睜大了眼睛,“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