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山林里,秋蟲鳴啾啾,楊杏云絲毫不用壓抑的歡愉喊聲極具穿透力,驚動了花叢間的蝴蝶,驚擾了土石里的蟋蟀。
徐海單膝跪地,楊杏云雙膝跪地,上手撐在地上,以小狗式迎接著徐海勇猛而干脆的頂撞,其小腹和她翹屯發(fā)出啪啪的聲響。讓徐海非常直觀地明白,為什么有人會把做這事兒說成是啪啪。
“嫂子,這個姿勢咋樣?”徐海彎下腰掏了幾把楊杏云晃蕩的大白團子,伏在她的耳邊問道。
“嗯,好,這姿勢很深,很舒服,海子,大點勁兒!”楊杏云配合著徐海的每一次沖擊,點著頭,瞇著眼說道。
徐海能感受楊杏云桃園泉眼春泉汩汩不絕,順著她雪白的兩股嘩嘩流淌,在楊杏云深情的鼓勵下,一鼓作氣,奮勇向前。
整整酣戰(zhàn)一個多小時,徐海倒是體力猶佳,楊杏云卻是在第三次潮起潮落后,徹底是累得快要散架了。
“海子,……是天底下最最雄壯的男人,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愿意為去死咧。這樣厲害,一個女人可是滿足不了?!?br/>
楊杏云座靠在大樹下,累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但是也是快活得想要死去。
“嘿嘿,我也不知道別的男人干這事兒是咋樣的,我真的很厲害嗎?”徐海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笑著問道。
“厲害!絕對厲害!別的男人比差太遠了。就說我那個死去的毛丫他爹,就是剛結婚那會子一次最多二十多分鐘,一晚上能做三次就很不錯,而且他那東西也沒有的大,我很少能高朝。看這樣子呀,連著弄兩個多小時都行咧。最最重要的是,射完了竟然還是硬硬的,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睏钚釉葡仁浅旌I斐鲆粋€大拇指,然后顯得很認真地說道。
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人如此夸贊,徐海自然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看著楊杏云赤果著美麗身體斜靠在樹上,頭上青絲有些凌亂,額頭和脖頸處香汗涔涔,竟然又戰(zhàn)意崛起。
“嫂子,我看也累了,咱先好好休息一下,完了繼續(xù)采挖藥材,等休息好了,咱們再找個舒服的地方再弄弄,行不?”
“哎呦,呵呵,還要弄咧,嘖嘖,可太狠了,行吧,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睏钚釉普f著就開始穿衣服。
“嗚嗚嗚!”
兩人剛沒走一會兒,一聲熟悉的嗚嗚聲從山林間傳了過來。
“咦?火焰!”徐海聽到火焰的叫聲,腳步一頓,趕緊回頭朝身后叢林里看去,然后大聲喊了一聲。
有好些天沒有見到這個和徐海有著生死之交的靈狐了,徐海還真是有些想念。
“嗷嗚!嗷!”
可是,當徐海呼喊火焰的聲音剛剛落下,在他們的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嗷叫聲,聲音具有震懾人肝膽的野性威能。
“哎呀,海子,是……是熊瞎子!”
徐海和楊杏云都大驚,楊杏云聽出來是熊瞎子,嚇得趕緊躲到徐海的身后,雙手抱著他的腰,偷偷朝前邊看。
“嫂子,別怕,這大白天的,熊瞎子一般不會攻擊人,我們兩個先別動,或許這畜生只是路過,一會兒就走了。”
徐海心里其實也有些慌,但是在女人面前他必須要勇敢,眼睛死死盯著前面一頭體長將近兩米的大灰熊低聲對身后的楊杏云安慰道。
聽老人們說,在山里遇見了熊瞎子,千萬不能跑,就呆在原地,除非熊瞎子是餓了,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
但是如果遇到了一頭餓熊,最安全的逃命方式就是爬到一顆大樹上去,盡量爬高些。
徐海并不清楚前面三十多米外的熊瞎子是不是處于饑餓狀態(tài),但是看其不斷朝他們露出獠牙的樣子看,這頭大灰熊絕對不是善類。
徐海顯得很是緊張,他不知道以他現在的力量和身體強度,如果和一頭成年的熊瞎子對抗勝率多少,說不定自己不堪一擊也沒準。
“嫂子,萬一這頭熊一會兒朝我們這邊攻擊過來,就跑到那棵樹快速爬上去,爬得越高越好?!毙旌S檬种噶酥肝迕组_外的一顆大腿粗的松樹低聲對楊杏云提醒道。
對于山村里的女人,爬樹并不是什么難事,徐海相信楊杏云一定能做到。
“那,那呢?咋辦?”楊杏云嚇得聲音有些哆嗦,她可是聽說過了,山上遇見熊瞎子,不攻擊倒好,一但朝人撲過來,十個人活不了一個。
徐海意識到,剛才火焰發(fā)出嗚嗚聲,一定是在提醒他們前邊有熊瞎子,但是火焰卻并沒有現身,徐海想可能是作為山林里比較弱小的生靈,它也是對暴戾的熊瞎子心生畏懼吧。
大灰熊顯然早就發(fā)現了徐海二人,也是帶著警惕,但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將鼻子朝天上嗅了嗅,然后又朝徐海和楊杏云靠近了幾米。
不好!這頭熊瞎子看來是餓了!
徐海感受到了危機的來臨,抓住楊杏云的手低聲對她說道:“嫂子,我看有點不對勁,這熊瞎子應該是盯上咱們了?,F在就慢慢朝那棵松樹靠近,到了以后趕緊爬上去!”
“海子,咱們兩一起爬?!睏钚釉剖箘抛ブ旌5氖植环?。
“不行,兩人同時跑去爬樹,肯定不如一個人快,搞不好我們兩個都被它攻擊。嫂子別猶豫了,放心,我比想象的要強壯!”徐海給楊杏云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說道。
楊杏云當然聽得出來,徐海是打算把熊瞎子引開,將生路留給她,頓時就流下了眼淚。
“海子,我不能讓一個人去對付熊瞎子,要死我也要跟死在一起!”
楊杏云死死抱著徐海的腰,就是不撒手,哭著說道。
“嫂子,誰說就要死要活了,就算死也不能死,死了毛丫咋辦?婆婆咱辦?放心吧,我不會死的!別說了,趕緊去爬樹!”徐海用力掙脫楊杏云的緊抱,神色凝重地對她說道。
“海子,那……那可要小心?。 ?br/>
聽到徐海的話,楊杏云淚如泉涌,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家里的一老一小可咋辦,便只好咬著牙慢慢松開徐海,朝那棵松樹退了過去。
或許是楊杏云的移動刺激了熊瞎子,徐海注意到它又朝他們靠近了兩三米,不斷齜牙,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嗚聲,隨時都有可能朝他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