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素素感覺到了,攬著自己腰肢的大手,稍微緊了下,不知道是因為“小白臉”這個字眼,抑或是因為“未婚妻”這個字眼。
“哼!是又如何?”
閆素素美眸驀的瞪大了一瞬,這是怎么個情況,翔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承認(rèn)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雖然知道可能是權(quán)宜之計,但是閆素素還是多少震驚到了。
“是,我便搶,這姑娘生的這般嬌俏,跟了你這個小白臉,豈不是可惜?”安陽候依舊是面露譏誚之色,根本就沒把翔放在眼里。
翔沒有任何反應(yīng),閆素素還以為他三番四次被侮辱為“小白臉”氣到了,卻見他只是那么冰冷的看著安陽候,眼底深處全是譏諷,安陽候教他看的發(fā)毛,有些給自己壯膽一樣的沖了一句。
“小白臉,莫不是你也想跟了本大爺,不過不好意思,你臉雖然白,但是人卻不夠嬌媚,不然,本大爺?shù)故强梢钥紤]破例開次男葷。”
這分明是赤果果的侮辱,閆素素聽不下去了。
事因她起,翔完全是為了護(hù)衛(wèi)她而已,她不能縮在他的懷中,任由那安陽候言語上多般羞辱翔。
是以,輕輕的掙開了翔的懷抱,踱步到安陽候跟前,繞著安陽候走了一圈,忽的嬌笑起來:“安陽候,真不好意思,雖然你臉是人臉,但是人卻是熊人,不然,本小姐倒是可以考慮破例開次獸葷?!?br/>
以牙還牙,說的大概就是閆素素現(xiàn)在這一句了。
安陽候諷刺翔是個不男不女,她就諷刺安陽候是個不人不畜。
這一句,讓周遭圍觀的人都噗哧大笑起來。
安陽候是一方霸主,哪里受過這等氣,當(dāng)下吹胡子瞪眼的滿臉漲紅,怒不可遏的大吼一聲:“他媽的,老子雖然從不打女人,但是你這個女人,老子非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閆素素倒是不驚不怕,安陽候,充其量不過是個侯爺罷了,她再不濟(jì)也是丞相府的小姐。
她爹的身份,應(yīng)該足夠壓死這個安陽候。
安陽候當(dāng)街調(diào)戲她,意欲強(qiáng)搶她,即便是她的丞相爹再怎么不待見她,安陽候這樣無禮的行為,丞相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