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有些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隨后回來看著袁林,輕聲說道:“我這邊屬于是打秋風(fēng)吧,哪兒有糧食打到哪兒。只要能賺錢就成。只不過這次的雇傭很奇怪,有人讓我來拍一些小天和經(jīng)理的違法證據(jù)。但是你也知道,這活兒難?。∧莾芍缓?,從來不給別人抓到把柄的機會,我都在這里蹲了一年了,才只有一次,故意不小心把假藥弄灑,讓他進來幫忙裝進瓶子里,這算是拍了一次。至于經(jīng)理那個老滑頭...搞得我頭都大了。要不是金主錢給的多,這活兒我早就丟了?!?br/>
袁林不屑:“能有多少錢,你這屁大點兒的小孩兒不好好上學(xué),還賺錢!”
蘇起看著袁林,沉默許久,才幽幽的說道:“300萬...”
袁林的嘴張的老大...
蘇起補刀:“美金...”
袁林呆滯,許久...
“少年,還有這種活兒么,給我也接一個唄?!?br/>
袁林眼睛放光,臥槽,這系統(tǒng)有點兒坑??!都是來這兒搞事兒的,看看人家,300萬美金!再看看自己,只有一套化妝術(shù)!??!
這東西...有錢也可以學(xué)到的嘛!
蘇起有些無語:“這個...這么大的單子,也很少見,而且金主還是先給的錢,為了保證信譽,我只好在這里賴著了,我就不信這個經(jīng)理能小心一輩子!”
袁林沉思,手不知不覺間摸在了下巴上,思索了一會兒...
蘇起和自己推斷的一樣,黑道的。
那李磊和二傻....希望自己沒猜錯吧。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比較有趣了。
袁林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隨后看了看蘇起:“你這樣太被動了,要知道有的時候,主動才會有收獲。你不應(yīng)該只是被動的蹲守,像你誘導(dǎo)小天蹲下?lián)旒偎帲褪侵鲃映鰮舻慕Y(jié)果嘛。”
蘇起無奈:“我也想啊,但是一直沒什么機會,經(jīng)理幾乎從來不進工廠里面,我也沒什么辦法。小天那次我也差點被懷疑,幸虧二傻那傻子當時湊巧路過,我原本是想自己弄翻的,結(jié)果卻被他撞翻,才救了我一次。就算這樣,當時我和二傻都還被監(jiān)視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二傻?”
袁林微微皺眉,他的身份...不應(yīng)該啊。
難道....袁林的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呵呵,果然,這個假藥廠真是厲害啊,電影都沒有這么玩兒的!
呵呵,現(xiàn)在廠里有幾伙勢力,只不過貌似都僵持住了??!
他們的身份也導(dǎo)致他們很難破局...
估計..他們現(xiàn)在也都很急切吧,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反倒是成了這個局中唯一不受約束的點了,但是自己究竟要不要破局,如果破,要怎么破呢?
還是說...自己最近幾天摸進經(jīng)理房間,拿了賬本就撤?
袁林深思了許久,最后嘴角才泛起一絲笑意,倒在床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只留下蘇起一個人坐在床邊,一頭霧水。
夜晚...
袁林戴上橡膠棍外出巡邏...
在凌晨的時候,袁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著頭離開,消失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后,袁林才再次回到了巡邏點上,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坐在地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發(fā)呆!
而與此同時...
經(jīng)理的辦公室內(nèi),也很不平靜。
“事情暴露了,那邊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已經(jīng)懷疑到咱們頭上了。”
小天有些不安,在房間里不停的走動著。
經(jīng)理淡然的坐在炕上,喝了一口茶后,將茶杯放在小桌上:“咱們做的,本來就是掉腦袋的事情,做之前,就應(yīng)該做好心理準備。再者...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說到這里,經(jīng)理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很快又消失不見。
小天頓住了腳步:“你說的簡單,當時就是你特么找我來的,現(xiàn)在出事了,你先把自己撇清?有意思么???”
小天臉上帶著濃濃的兇光,看著經(jīng)理,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氣。
經(jīng)理仿佛沒有察覺一般,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急什么,我猜,我很快就能找到他了?!?br/>
“什么???要多久,他在哪兒?”
小天聽了這個消息一陣,急切的沖到經(jīng)理身邊,問道。
經(jīng)理一臉的神秘:“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小天抓了抓頭發(fā),咒罵了兩聲后,轉(zhuǎn)身離去。
小天走后,經(jīng)理看著門口,眼神有些深邃,仿佛喃喃自語一般低聲說道:“呵呵...如果什么都被你知道了,那我...豈不是沒有價值了?沒有價值,只能死啊...唉...很快,你也會沒有價值了?!?br/>
袁林巡邏的時候就喜歡蹲在能看見經(jīng)理房間的地方,此時他看見小天怒氣沖沖的推開門走出來,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么晚了,這倆人干嘛呢?
難道是有基情?
呵呵,看起來,他們確實是有點兒坐不住了啊。
袁林笑了笑,隨后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墻邊,閉上了眼睛。
嗯...最近天氣有點兒涼了,看來自己該早點兒完成這邊的事情了,不然過一陣兒晚上再巡邏,就要遭罪了。
袁林打定主意,不再去考慮這些。
而假藥廠,再經(jīng)歷了一連串的波動后,詭異的迎來了將近一周的安穩(wěn)期,一切都仿佛和原來一樣,按部就班。
但卻有一股濃濃的壓力,仿佛一直彌漫在假藥廠中,讓人心生不安。
袁林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難道就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么?
最終的大戲,終于要開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