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眼前一黑,竹林公會眾人醒時已是清晨。
最早醒來的是二虎,發(fā)現(xiàn)房間門關(guān)上,瘋狂敲門,用腳踹還是不開,一莽漢嘴里罵罵咧咧。
“孫子造的門,丫的把爹困在這兒!”
小智半睡半醒,意識模模糊糊,聽到二虎叫罵。
“虎哥,哪有又當爺爺又當?shù)?,你這么罵肯定沒反應啊?!?br/>
二虎一愣,覺得有些道理,又死不承認,眼皮子一翻。
“俺樂意!給爺爺開門!開門啊喂!”
猛烈的叫罵聲,把德叔和雁山吵醒,兩人看到天色都很吃驚。
德叔:“哎呦!沒想到啊!”
雁山:“沒想到都清晨了,咱們怎么待這里這么久?”
德叔滿意地笑著:“沒想到失眠多年,一睡這張床就好啦!痛快覺?。 ?br/>
眾人反應各不相同,羅甘頭昏腦漲,胃中一陣灼熱翻滾,像宿醉一樣不舒服。
屋內(nèi)沒見著農(nóng)民甲身影,羅甘起身一看發(fā)現(xiàn)屋外惠風和煦,陽光明媚,奇怪的是農(nóng)民甲已不見身影。
羅甘掙扎起身,二虎差不多也放棄踹門,渾身大汗。
“阿羅哥你快來看!”
書架那邊小智招呼羅甘前去,羅甘扶著頭,舉步維艱向那里走去。
“書……全黃了!而且跟昨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本不是小人書嗎?什么東西?。俊?br/>
黃了?小人書?究竟怎么一回事?
只見小智手上線裝本已然一副古籍模樣,要是放回現(xiàn)代應該要成文物,隨意翻閱幾頁上面竟然并不是毛筆書寫!全是現(xiàn)代印刷出的小人書漫畫。
德叔環(huán)視房間一圈,悲痛地大呼小叫。
德叔:“哎呦!我的辟邪符呢?辟邪符呢?”
仔細一看,確實一張符咒都沒剩下,
德叔臉色一沉:“看來肯定是撞邪,一定是!”
二虎很是不耐煩,也帶著一些猶豫擔心。
二虎:“德叔啊,別嚷嚷的,怪嚇人?!?br/>
“嚷嚷怎么跟你比啊,咱們困在屋里現(xiàn)在出不去,我昨天就說別上樓,這下好了吧?”德叔手背拍在一只手掌上,老人教育犯錯小孩的口吻說道。
雁山很是機靈,第一反應就要到窗外看看情況,街上竟然空無一人,門口放風的柳不聞跟張季鋒都不見蹤影。
“會長,很不對勁啊,外面張捕頭和柳公子沒見著人影?!?br/>
羅甘緘口不言,回想起前兩回潛入司馬宅邸,頭次發(fā)現(xiàn)《安平縣志》,第二次是看到偷懶的門衛(wèi)睡在床鋪上,司馬宅邸的時間與現(xiàn)實匹配不上。
“時間”羅甘心里反復默念,時間應該是不尋常的,窗外已經(jīng)是清晨。當時自己不過在屋內(nèi)逗留一會兒,出門已是清晨,如今還沒出宅邸,再出去難不成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
惶恐不安的情緒在羅甘心中跌宕起伏,對他而言,不僅是司馬宅邸奧秘是時間,自己游戲競爭分秒必爭,若是在這里耗太久,對自己比賽將是極其不利的。
不成!羅甘著急起來,走到門那里開始敲門,一開始還是拉動門把晃動,而后猛烈用手拍,再后來就是直接用腳踹,和二虎別無二致。
二虎助羅甘一臂之力,和他一起踹門,兩人將門堵得嚴嚴實實。
小智:“門后面是磚頭???”
“別開門別開門!說不定后頭有妖怪!有妖怪!”
沒想到德叔對鬼怪竟然如此恐懼,讓一旁的雁山也開始膽戰(zhàn)心驚,二虎和羅甘踹門都有些疲倦,氣喘吁吁。
雁山戰(zhàn)戰(zhàn)兢兢:“該不會后頭的鬼怪有九丈高,千斤力吧……”
“哎啰!還是紅鼻子,披頭散發(fā),衣冠不整的怪胎!”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