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諾慌了,“那…那怎么辦,青青還有救嗎!可不可以把那只鬼趕走?”
唐賢掐指一算,想了一下。
“來不及了?!?br/>
“這個點那男鬼差不多應該出來了,她被困在了男鬼的夢魘里,我跟你去了也沒多大作用,那只鬼配合還好說,萬一他不配合,拼著要你閨蜜做墊背………”
唐賢現(xiàn)在去很容易弄巧成拙,所以他拒絕外出驅(qū)邪。
“那怎么辦!”歐陽諾問道。
唐賢眨了眨眼,“李青那個男朋友死后只是因為橫死導致執(zhí)念太深,這種鬼魂有時會被鬼差忽略,滯留在陽間待久了,他舍不得,所以想帶個人下去,
夜晚回魂,消磨李青的陽氣,
這個好解決,明天上午你跟李青說,讓她躲床底下,太陽下山之前就躲著別出來,一定要記住了,晚上聽到什么聲音,見到什么人都不能出來。
趴在床底下,哪怕房子塌了都別挪動。
一直到天亮才可以出來,
如此往復。
躲個幾天到時候他會被鬼差帶走,那時候就差不多可以了?!?br/>
什么都別管,
躲床底下就行了?
歐陽諾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這么簡單就可以了?”
“不用準備些其他的東西嗎,你上次給我的牛眼淚,銅錢………”
“不用擔心?!?br/>
唐賢道:“躲在床底下那只鬼就發(fā)現(xiàn)不了李青,見不到李青,自然就帶不走她了?!?br/>
歐陽諾似懂非懂,“噢,這樣么…………”
“這是為什么啊,可以跟我說說為什么么?!?br/>
歐陽諾覺得這些東西神奇極了。
人就是這樣,看恐怖片覺得很嚇人,等看完以后又覺得過癮,還想看,看的時候嘛又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一兩句說不清,跟你說清了你也不一定聽得懂,總之她躲床底下就萬事大吉。”
歐陽諾嗯了一聲,
唐賢兩只手一拍大腿,“行了,大晚上的不安全,你也早點回去,差不多睡一覺,一覺醒來把我教你的告訴她就行了?!?br/>
主人下了逐客令,歐陽諾點點頭,起身準備回去。
唐賢領(lǐng)著她下樓梯,走到門口把鎖解開,推開大門拱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歐陽諾走出門外,臨走前扭過頭沖唐賢說了聲謝謝,隨后蓮步輕移,一步一步走朝著街道外走去。
唐賢看著對方的背影,悠悠然說了句“真羨慕啊~”
看似平淡如水的生活其實遙不可及,是他拼了命都想回到的日子。
回不去了。
就像他的頭發(fā)一樣,以前唐賢也是一頭青絲,自從練了純陽功開始,自己的發(fā)色…從黑色,變成了灰色。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自嘲般搖頭笑了笑,唐賢的兩只手放在門架上準備關(guān)門,門口忽然出現(xiàn)一個影子。
他以為是歐陽諾又回來了,
隨即開口道:“你怎么又回來了,放心,按我說的去做,保你萬事大吉。”
……………………………
“什么萬事大吉啊,我的唐大老板?”
唐賢擠了擠眉毛,詫異道:“王意?”
王意的身影從門后走出,他沖唐賢擠眉弄眼,道:“看來我們的唐大老板平時很忙呀,剛送走一個美女,后面還有其他的?”
靠!
唐賢做出一個“丟”的手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嘿,
王意湊上來,一只胳膊撐在門框上,笑道:“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嘿,我說那妹子啊,人家要什么有什么,長的又漂亮,你別告訴我你看不上她?!?br/>
唐賢呵呵笑,“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br/>
王意不懂了,
“嘿你這家伙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人歐陽諾挺好的,我看著都覺得心動,
正常來說沒幾個男人會不感興趣的,你怎么……你是不是同性戀?”
“同你大爺。”唐賢白了他一眼。
“再跟老子唧唧歪歪你屁股就完蛋了?!?br/>
“行行行,我不說。”
唐賢嗯了一聲,說這還差不多。
緊接著問道:“你不在你那個八方來財待著賺錢,怎么突然有閑工夫來找我了?”
哼哼,
王意壞笑了幾聲,
“你不是嗜酒如命嘛,我們兩個剛好也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今天找你來和兩口,說吧,白的還是紅的?!?br/>
唐賢想了一下,“啤的,明天還要上課,喝點啤酒吧。”
王意撇了撇嘴,吐槽真沒勁,還要上學。
他幾乎忘了唐賢的首要身份就是學生了。
徑直走進店鋪里掃視一圈,王意一眼瞅到貨架旁邊的啤酒。
指著地上,“就這個了吧,”
唐賢點頭,“就這個。”
“一箱兩箱?”
“…………………”
唐賢撇嘴,“我一個學生第二天要上課你問我一箱兩箱,合適嗎?!?br/>
“嗬,怎么不合適,你堂堂道家金丹高人還喝不了這點酒?我一個內(nèi)丹境都不怕,你虛個軟子。
大不了明天早上用真氣把酒勁逼出來不就行了。”
唐賢:“我喝不了這么……”
“別踏馬裝了!”
王意抱著啤酒就沖樓上跑,一看就知道沒少來這里,地形再熟悉不過了。
唐賢搖了搖頭,實在拿他沒辦法。
王意想喝酒,那自己就陪他喝吧。
重新鎖好門,
走上樓梯。
唐賢來到二樓,王意早就輕車熟路的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來了。
桌上放著二十多瓶的啤酒,
唐賢嘴角抽了抽,“干喝?。俊?br/>
王意:“你慌個錘子,過來坐著?!?br/>
…………………
唐賢入座,身為道家高人,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空手擰瓶蓋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兩人一次性開了十多瓶。
唐賢看著啤酒,道:“話不多說,都在酒里。”
“來干,來干?!蓖跻庵苯右谎霾保具斯具送亲永锕嗥【?。
唐賢不甘落后,也學著王意直接對瓶吹。
兩個雙手都沒空著,左右一瓶,喝完左手的啤酒,右手的馬上又往嘴里送,空出的手隨即又從桌上拿起一瓶。
就這樣,一瓶接一瓶,不知不覺之中,桌上的酒瓶一掃而空。
酒過三巡,
王意冷不丁來了一句,“不累么?!?br/>
唐賢:“嗯?什么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