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于四方要倒霉了。book ”藍(lán)千夜無奈的搖頭,看了看問天,“我聽說,凝兒,剛到謹(jǐn)王府就是這樣,所有人都沒有逃過,地上倒了一片?!?br/>
“公主她都不放在眼里,她會怕誰?這個世上,我還真是不知道她會怕誰?!眴柼煅壑虚W過淡淡的傷,眼神又是一亮,“或許只有他,才能讓她安定下來?!?br/>
說到這里,問天惆悵了很多,他知道他對安凝的情,永遠(yuǎn)都不會變,但是安凝永遠(yuǎn)都不會愛上他,如果沒有安皓謹(jǐn),玉無雙,或許會有可能愛他。
這時師云若淡淡的說,“好戲開演了?!彼腥说哪抗饪聪虬材?br/>
背對著大門站著,安凝審視著天悅國的一切,心里反復(fù)思量著她最不愿意思量的事情——國情。
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安凝慢慢轉(zhuǎn)身,看著來的人手中都有武器,并不像迎接客人的樣子。
冷冷一笑,看來于四方這個人,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有這么大的家業(yè),也未必能長久。
想來問天也應(yīng)該很頭痛吧,那就讓她來教一教他什么叫做勝而不驕。
雙臂環(huán)于胸,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雙眼暗涌不斷。
“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打我們于府的人?”一個衣著光鮮的人上前問話。
看看了看問話的人,應(yīng)該是管家,安凝笑意更濃,“你是于四方?”
“在下不是于老爺,是于府的管家?!惫芗乙浑p酌量的眼睛盯著安凝看,心中也在嘀咕,誰家的女兒能有如此好的樣貌。
“不是于四方,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還敢對我不尊?!卑材又亓苏Z氣,眼睛閃著嚴(yán)厲的亮光。
看到安凝的目光,于府管家心中一緊,“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對我說?!?br/>
“你是于四方么?你夠資格么?”安凝不理會,看了看后邊兩個滿臉包的門人,安凝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說過沒有,如果于四方不出來,我就讓你們這兩個有眼無珠的狗奴才,每天吃饅頭,看來你們沒吃飽?!?br/>
話音未落,飛出兩道白綾,手一抬,兩個人趴到了她面前,不待人反應(yīng)過來,安凝已經(jīng)打上了。
兩個人喊著,“管家救命?。 ?br/>
聽到兩個人殺豬一般慘叫,管家終于挺不住了,“姑娘也太大膽了?!?br/>
聽到管家的話,安凝冷冷一笑,“對我不敬,你想到后果沒有。”
不待管家反應(yīng),安凝的白領(lǐng)飛出,纏住了管家,讓安凝沒想到的是管家的功夫竟然比她想象的高,不由得加了三分功力,照樣拳打腳踢。
突然有人說話,“住手,哪里來的野丫頭?!?br/>
什么人竟敢說她是野丫頭,抬頭一看,這個人倒是和未清長得很像,身旁的仆人攔著不讓他說,他卻還要開口,而且傲然的瞪視安凝。
反正都打了,那就一起教導(dǎo)一下吧,白領(lǐng)飛出,管你多么光鮮,管你是公子還是管家,安凝統(tǒng)統(tǒng)不放過,白綾一出拉來一個,然后就打。
越大越開心,安凝咯咯地笑了起來,白綾一出,又來一個,這個人急忙捂臉,“姑娘,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啊?!?br/>
“是不是于家的人?”
“是!”
“那就是了,你的這些同伴都挨打了,你也不能少啊,誰讓你在于家當(dāng)差了。”說著安凝抬拳就打。
半個時辰過后,安凝的白綾伸出去,拉過來的竟然是一條狗,抬頭看看,已經(jīng)全都倒在地上了。
看著那條狗,安凝頗為嘆息的說,“算你命苦,誰讓你是于家個狗,想來也是不知禮數(shù),架子大的蓋過皇帝了,那我就有必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禮數(shù),什么是歉謹(jǐn)?!?br/>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手一揮,小狗痛的哇哇亂叫,手一揮,安凝小狗叫的聲音小了些,“這是懲罰,記住以后可以看家,別狗仗人勢?!?br/>
起身看了看那兩個被打的不能動彈的門人,安凝拍了拍手,兩個人嚇得縮成一團(tuán),安凝露出甜甜的笑容,“煩勞兩位小哥再通報一下。不過這次我一個一盞茶的時間,過了時間,我就用力打了,這里的人如果不夠打,我進(jìn)去打,打到我開心為止?!?br/>
兩個門人站也站不起來,只好爬著回去報信,看著地上哎呦、哎呦躺著的人,安凝依舊保持著背對大門,凝望天悅國的街市全貌。
對于問天等人,安凝不是沒看到,看著幾人看戲的樣子,她就知道這個于四方架子有多大,那她就徹底賣個人情好了,非得打到于四方知道在她面前擺架子的后果。
仰著小臉,得意的笑著,突然間想到于家能有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也是不容易,安皓凝不是說過于玖樺的父親就是于四方的大兒子么,天生有殘,不能習(xí)武,但是卻是個才子。
想到于玖樺那么聰明,不知道是遺傳了誰基因,我打那小子的家丁,那小子不知道是何感想。
這件事多年以后安凝問于玖樺,于玖樺則說,打得不夠精彩,讓安凝憤恨不已。
過了許久,安凝約莫著兩盞茶的功夫都有了,于是不容分說,挑身份尊貴的打。
這邊叫喊連天,也有仆人護(hù)主的在地上磕頭求情的,“少爺不會武功,姑娘手下留情,別打了?!?br/>
也有仆人直接撲到那個很像未清的男子身上的,看到這樣的情況,安凝心中倒是軟了,“哎,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的奴才,于玖樺那個臭小子倒是聰明的很,怎么到了這里就沒有看到于家再有聰明人?!?br/>
聽到安凝的話,男子一驚,“你認(rèn)識我的侄兒?”
“你是誰???”安凝好奇的看了看,冷冷一笑,“也對,也對,你應(yīng)該是他的叔叔?!?br/>
男子忍著疼痛起身,“姑娘,我大哥一家北遷圣元國生活,至今音信全無,難道姑娘知道?”
廢話么,都死了,當(dāng)然沒有音信了,安凝白了一眼,看了看那男子,微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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