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哲翰拽住她的一條胳膊,任她怎么推搡,就是不松手,“你難道不欠我一個解釋嗎?”
有這么蠻不講理嗎?欠你一個解釋?那誰來給我解釋?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林思琪柳眉倒豎,鳳目圓瞪,“我為什么要給你解釋?”
“好,很好!”南哲翰雙手稍一用力,林思琪兩只手都被他鉗制住了。
他拽著林思琪,把她摜在車身上,雙手圈定她,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睨著她。
這張巴掌大的小臉,四年來,自己朝思暮想。曾無數(shù)次在夢中撫摸著它。此刻,它真真實實就在眼前,南哲翰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它。
近一點,再近一點。依然如記憶中那么清香,南哲翰眸光黯了黯。
林思琪身子緊貼在車身上,頭不停地晃動,想要避開南哲翰不斷湊近的臉,“你放開我!”
因為生氣,她一對高聳不斷起伏,甚至擦著南哲翰的身子,林思琪意識到這一點,使勁往車身那邊縮。
南哲翰鷹眸一瞇,低頭打量著那呼之欲出的高聳,涼薄的嘴唇一張,諷刺的話語脫口而出,“被多少人摸過?它們才會變這么大了?”
林思琪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面前這張嘴,她深吸一口氣,斜睨著南哲翰,“不管被多少人摸,都不關你的事!”
這句話就是間接承認有過很多男人嗎?南哲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關我的事?你這個女人!”
直到林思琪被他掐得臉色通紅,不能呼吸,他才松開手。
林思琪閉眼大口大口吸氣,“求你放過我!就當從來沒見過我行嗎?這里是大街上,我不想被別人當猴子觀賞!”
“你剛才與別的男人在大街上摟摟抱抱,怎么不怕人觀賞?”南哲翰說這話的語氣酸酸的。
“我沒有!你混蛋!”林思琪瞪著他,大聲爭辯。
我混蛋?我混給你看看,南哲翰舉目一看,果然有一些行人不停地打量著他們,他伸手拉開后座車門,把林思琪塞進去。
林思琪想打開另一邊車門逃走。南哲翰迅速鉆了進去,掏出遙控器按了兩下,車門都被他鎖死了。
下一秒,他把林思琪壓在車椅上,雙目炯炯地鎖住她。
“求求你放過我!你的游戲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林思琪放棄掙扎,頹然地望著他。
在南哲翰聽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她可以與任何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想與自己在一起,他生氣地凝著她,“為什么?為什么別人可以,我不行?”
什么別人可以?林思琪感到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但我們四年前就結束了!”
“結束?我怎么不知道?”南哲翰神態(tài)顯得那么吃驚,那么霸氣。
“林思琪,你與他們在一起是為了錢嗎?那么,你更應該當我的女人了!”南哲翰說著,起身從上衣口袋里掏出皮夾,從里面找出一張已經(jīng)發(fā)黃的紙,舉到林思琪面前,“你還欠我錢呢!要么馬上還錢,要么繼續(xù)當我的女人?!?br/>
不等林思琪回答,他又自我否定,“不,我不要錢,我只要你!”
林思琪坐起來,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紙,那的確是自己親手寫的欠條,想不到他一直裝在身上,“錢,我會慢慢還你的。”
南哲翰睨著她,眼珠子轉了幾轉,“我不要錢,只要你!”
“那是你的事,我不答應!錢,我慢慢還!”林思琪語氣非常堅定。
“什么叫慢慢還?威廉沒有給你錢嗎?”南哲翰鄙視地睨著她。
“我為什么要他給我錢?”林思琪一臉地不可思議,“我又不是乞丐,為什么伸手向別人要錢?”
南哲翰鼻子冷哼了兩聲,“哼哼!這么說,你是心甘情愿咯?”
什么跟什么?是指出席昨天那場酒會嗎?那是董事長拜托的,林思琪點了點頭,“是,我是心甘情愿!”
“你!沒想到你這么下賤!這么不要臉!”南哲翰想到林思琪不僅給威廉當情婦,還給他生了孩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出席一場酒會就下賤,就不要臉?那你呢?你又有多高尚?你把別人玩弄于鼓掌之間,踐踏別人的自尊,你就不是賤男嗎?
“你有什么資格這樣罵我?”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林思琪刷地一巴掌拍在南哲翰那張依然完美無缺的臉上,“你這個變態(tài)!你這個王八蛋!”
“什么,我變態(tài)!”南哲翰嗖地起身壓住林思琪,用力撕扯她的衣服,“我今天變態(tài)給你看看!”
“不要!不要,你混蛋!你放開我!”林思琪不停地掙扎,嘶喊。
南哲翰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看,林思琪的襯衣扣子都被扯開了,露出了一對渾圓,南哲翰狂肆地在上面揉捻,不帶一絲憐惜和情感。
“你放開我!放開我!”林思琪聲音都快嘶啞了,眼淚奪眶而出。
眼淚滴到南哲翰的手上,他有瞬間的怔愣,但一想到林思琪與別的男人那么親密,他又瘋狂起來。
南哲翰扯掉了林思琪的襯衣,大手一揮,把它拋到了車子前座上。
下一秒,他傾身在林思琪脖子上、胸口處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灼熱、鮮紅的印記。
林思琪雙手被他拉到了頭頂,雙腳被他的身軀死死地壓著,只能不停地流淚哭喊,“求求你放了我!”
南哲翰攫住那不??摁[的紅唇,輾轉蹂躪,深入,再深入,瘋狂汲取林思琪口中的香甜。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在解林思琪的牛仔褲拉鏈。
就在這時,林思琪包里的手機響了,南哲翰生氣地撈起包,扔了很遠??赡鞘謾C仍然鍥而不舍地響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