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阿薩姆果奶酒
這次還是放過他嗎?老爸盯著急救室的門說道。
不了。我簡短的回答道。
你舍得嗎?老爸問。
他又不是我的誰。我說道。
他的侄女呢?老爸追問。
也不會成為我的誰。我淡然道。
老爸沉默。醫(yī)生還沒出來過嗎?我問。
還沒有。老爸說著嘆了口氣。
我握緊了拳頭,如果,我更強的話也不至于這樣了,力量……我需要力量……
別強迫自己。老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道。
我知道。修煉一路不是一朝一夕間的事。我說道。
如果夕郁醒了,以后好好對人家。老爸道。
救命之恩我會報答她的。我說道。
我指的不是這個。老爸道。
老爸,你是從哪里把她找來的?我問。
她?。克恰习峙笥训呐畠?。老爸道。
你的朋友?你有朋友在夕家?我盯著老爸問道。
沒等老爸回答,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我跟老爸猛的站起身來異口同聲的問道。
幸好在受到重創(chuàng)后,病人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戰(zhàn)力的滋養(yǎng),再經(jīng)過我們的醫(yī)治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隨時會醒來。主治醫(yī)生說道。
蒽,謝謝醫(yī)生,我們能進去看看嗎?我問道。
這個不好意思,急救室里有很多精密儀器,非醫(yī)護人員不能進入。不過我們會馬上把她轉(zhuǎn)去高級病房。醫(yī)生道。
哦,把她轉(zhuǎn)到我的病房吧。我說道。
抱歉,這個得有她監(jiān)護人的允許才行。醫(yī)生道。
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青姐道。
那好,請你跟我有一趟,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說完青姐就跟著醫(yī)生走了。
現(xiàn)在還看不到,先回病房吧?老爸道。
推開房門,王雪跟軒子他們都來了,老媽正一臉焦急的打著電話,見我們回來了又才松了口氣道:你們倆真是要急死我了,出去逛逛也不說一聲。
夕郁呢?見夕郁沒有跟我們在一起,老媽問道。
急救室里。我有些疲倦的說道。
怎么回事?老媽急切的問道,大家也都轉(zhuǎn)頭看著我。
他干的。我指了指南宮齊天道南宮齊天。
他就是南宮齊天?軒子一聽,戰(zhàn)力猛升,化作一個巨大的拳頭,轟擊在南宮齊天身上,將他一下子驚醒過來。
軒子。我叫道。
先是你,現(xiàn)在又是夕郁,你該不會還要放過他吧?軒子不忿道。
交給夕郁處理吧。我說道。軒子最后還是散去了戰(zhàn)力,坐在一邊不說話,大家的情緒都不高。老爸則在一邊跟他們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多久,青姐將夕郁帶來了,她也已經(jīng)醒了,臉色十分蒼白。
夕郁姐姐,你感覺怎么樣?王琳眼睛紅紅的問道。夕郁搖了搖頭。
南宮齊天已經(jīng)抓住了,你想怎么處理他?軒子問道。
給奕處理吧,我相信他。夕郁道。
我看著夕郁道:為什么救我?
救你一下又不會死。夕郁開玩笑道。
如果那個紫鳶再來晚點呢?我微怒道。
你在乎我?夕郁笑著問道。
不在乎。我揮了揮手道。
你再說不在乎我就把針頭拔了。夕郁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捏住了輸送液體戰(zhàn)力的管子(跟我們的輸液一樣。)。
在乎。我咬著牙說道。
說清楚點你在乎什么?夕郁板著臉道。
我在乎夕郁。雖然嘴里說著在乎,眼睛卻滿是白眼。
夕郁看著我笑了笑,收回了手。
把南宮齊天關(guān)起來好好養(yǎng)著。我對老爸說道。
養(yǎng)他?養(yǎng)他干什么?子昂道。
我怕他到處惹事,被別人殺了,我沒法親手殺了他。我解釋道。
好吧。老爸滿頭黑線的答應(yīng)著。
有了夕郁的陪伴日子也好過多了,在病房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我發(fā)現(xiàn)夕郁還是很好的,能溫柔,能暴力,還很聰明。
唉,明天就出院了啊。我嘆了口氣道。
怎么?你還想在里面多玩幾天?夕郁鄙視道。
是啊,要不你再多病一會?我開玩笑道。
滾蛋。不想著我早點好起來就算了,還咒我多病一會!夕郁撇著嘴不滿的道。
我那不是咒,是商量商量……我笑著道。
青姐把羊皮卷給我了。我跟夕郁說道。
哦。夕郁興趣不大。
而且已經(jīng)破解了,可以學習了。我說到。
那你學???夕郁道。
那就究極戰(zhàn)技。我說道。
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夕郁道。
你的神經(jīng)能不能不那么大條?我說。
那你想我怎么樣?夕郁白了我一眼道。
究極戰(zhàn)技你不感興趣?我看著夕郁問道。
那要看是什么類型的啊。夕郁道。
哦,看樣子你學過究極戰(zhàn)技吧?我笑著問夕郁。
蒽,有那么……艸,套我話。夕郁說著一枕頭給我砸過來。
我怎么套你話了?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我笑笑道。
你無恥!夕郁怒道。
那。我張嘴把一口大好牙露給她看道:我這一口大好牙,這么白,整整三十六顆呢,怎么能說無齒呢?我笑著道。
夕郁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頭扭向一邊道:我怎么跟腦殘講道理了……
你說誰腦殘呢?我問夕郁。
誰接我話我說誰腦殘。夕郁道。
你是逼我關(guān)門放南宮齊天?。课彝{道。
有本事你放一個給我看看?夕郁笑著道。
算了,被咬著了還的我給醫(yī)藥費。我說道。
切。夕郁切了一聲,我沒理她。拿出已經(jīng)被破解的羊皮卷,戰(zhàn)力滾滾而入……
一念成魔,是我公羊野用以成名的強大究極戰(zhàn)技。在每次實戰(zhàn)當中,我發(fā)現(xiàn)人(雖然公羊家族本體是羊,但是境界高或通過藥品也可以變成人形)在憤怒的時候,往往能超長發(fā)揮,少則戰(zhàn)力提高一兩層,多則近乎翻倍。然而人的心情無法在原本正常的一瞬間變得暴怒,也就無法在戰(zhàn)斗中爆發(fā)。我研究百年,終于創(chuàng)出‘一念成魔’這門究極戰(zhàn)技。修煉它之后,戰(zhàn)技可以自主吸取修煉者的憤怒以及與憤怒相關(guān)的情緒,并進行積累,在戰(zhàn)斗時只需要逆轉(zhuǎn)戰(zhàn)技,暴虐情緒一觸即發(fā),便可一念成魔。
每一部戰(zhàn)技都不能說絕對的完美,‘一念成魔’也有一定的缺陷,心智不夠強的人,逆轉(zhuǎn)功法,一念成魔之后,可能會停不住殺戮的**,三天后就會徹底失去理智,不受控制的吸收世界所有的負面情緒,最終真正成為只會殺戮的魔頭。所以心性不夠的族人勿要妄動。
這是‘一念成魔’戰(zhàn)技的《序》篇,對戰(zhàn)技進行介紹的一種篇章。每一部有名的戰(zhàn)技通常都有類似的《序》篇,或者叫做‘前言’,或者叫做‘楔子’,它們都是戰(zhàn)技的創(chuàng)造者用來介紹的。
心性?我的心性夠強么?我問我自己。
喂,在哪兒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夕郁在一旁問道。
我的心性夠強么?我問夕郁。
你?還行吧。夕郁道。
還行還行那就行。說著我打開了‘一念成魔’的正文……
戰(zhàn)力從身體各處一絲絲匯聚起來,順著一念成魔戰(zhàn)技的路線緩慢而平穩(wěn)的運轉(zhuǎn)著……
當戰(zhàn)力做完一次循環(huán)后,我都明顯感覺到了心情似乎有些莫名的好……
真邪門……我笑著道。
笑什么呢?夕郁問道。
一部可以改變心情的究極戰(zhàn)技。我笑著道。
改變心情的戰(zhàn)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給我瞧瞧。我把羊皮卷給了夕郁。
別煉這戰(zhàn)技!夕郁道。
我都已經(jīng)運行一圈了,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問夕郁。
我感覺你的心性不行。夕郁皺眉道。
是誰剛才才說還行呢?我白了她一眼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問的這個。就你這心性,逆轉(zhuǎn)了不用三天,頂多三個小時就玩完。夕郁道。
你就嚇唬我吧。我說道。
我是認真的。夕郁道。
看著夕郁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想了想說道:要不我感覺怒氣積累的差不多了就逆轉(zhuǎn)戰(zhàn)技釋放下怒氣?
也只有這樣了。夕郁撇了我一眼說道。不過不能你感覺,等你自己都覺得怒氣還釋放釋放了,那你一逆轉(zhuǎn)還得玩完,三天,三天必須逆轉(zhuǎn)一次。
我真的那么不堪?我不服氣的問道。
真的不堪入目。夕郁躺在病床上,用羊皮卷遮住了眼睛說道。
我白了她一眼,繼續(xù)修煉我的‘一念成魔’戰(zhàn)技。
第二天上午,青姐就來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xù)了,在醫(yī)院躺了十多天,本來十天左右我就可以出院的,但是不想上課的我就借口等夕郁了,這又才多呆了幾天才出來。
啊,外面的世界真美好,整天面對白大褂,白墻壁我都感覺我的白眼仁明顯增多了。出了醫(yī)院大門,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感嘆道。
沒那么嚴重吧?青姐笑著說道。
又要上學了,好煩那。我抱怨道。
你才上幾天學就煩了?夕郁白了我一眼道。
看見你我更煩。我沖夕郁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剛好坐你前面。夕郁道。
什么坐我前面?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上課啊!我跟老師說了下,她就把我調(diào)你前面了。夕郁道。
我也去給老馮說說,把我調(diào)走。我說到。
你?沒可能。夕郁看我一眼說道。
你都行為什么到我這就不行?我問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給老馮說的嗎?夕郁笑著道。
你怎么說的?我問。
我跟老馮說的是我能管住你,要求她把我調(diào)你前面去。夕郁得意道。
你能管住我?我面色古怪的問道。
怎么?夕郁眉頭挑了挑問道。
就你?說著我對夕郁豎起了中指
你丫的找死!說著,夕郁手里出現(xiàn)一團紅光,戰(zhàn)力絕對過了四百……
青姐,她想揍我。我跑青姐身后說道。四百戰(zhàn)力,我可傷不起……
那你給不給她管???青姐笑著說道。
肯定不能啊,不能給男生丟臉!我說道。
哦,夕郁,給他看看你的絕招。青姐淡定道。
好。夕郁笑著道。我就感覺她笑的像惡魔。
青姐,你……停,停,停,我服了,服了……我趕緊求饒,過四百的純戰(zhàn)力,加上究極戰(zhàn)技那還得了?顯然扛不住啊!
青姐。我黑著臉道:都不幫我,虧我還叫你一聲姐。
第一吧,我也是女的,女的肯定幫女的啊,第二,她也是叫我姐的。青姐笑著說道。
我頓時就泄了氣。
干嘛那副表情?被我管是你的榮幸!夕郁道。
是直接去學校還是吃了午飯再去?青姐問道。
吃了午飯再去,某人還欠我一頓飯呢。我看了看夕郁說道。
不就是一頓飯嘛,更何況又不是我一個人欠的!夕郁道。
蒽,我打電話讓我姐她們一起請了吧,老欠著不好。我奸笑著說道。
不對。上次子昂跟軒子掐架你好像沒買誰輸誰贏吧?夕郁狡黠的問道。
呃……那個,當時我是買了的,只是你們沒聽到而已……我胡扯著說道。夕郁也沒有拆穿我。
連著打了幾個電話,把人都約到了岳陽樓。岳陽樓,尊享旗下的三星酒樓,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三星已經(jīng)算很好的了,雖然比最高級的酒店少了九顆星……
十二點,王琳王雪,軒子三個,老爸老媽都來了。兄弟姐妹都來了,也不差老爸老媽這兩人了,索性都約出來了。
老爸老媽點菜。我把菜單遞給了爸媽。
你們點了就好了!老爸笑著道。
這是禮貌,禮貌。我笑著道。我要煮冰淇淋,咸香蕉,鹵桃子。大家要什么就說啊,別客氣。
對對對,大家別客氣啊,今天奕請客呢。夕郁笑著道。
是嗎?奕哥,跟你混明智的選擇!子昂豎起大拇指道。
老弟,可以啊,今天我得好好吃你一頓。王雪笑著道。
我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摸摸兜……四十五個彩虹糖能干什么……
哈……是啊,是啊,今天我請,我請……都這樣了還能拒絕么……
你們喝什么酒???有阿薩姆果奶酒,有和其歪歪爽酒,還有百年陳釀哇哈哈西瓜酒。服務(wù)員在一旁介紹道。
蒽,就來兩箱阿薩姆果奶酒吧。我沖服務(wù)員吩咐道。
兩箱?奕你下午還打算上學不喝這么多酒?老媽道。
就是圖個高興嘛,又不是我一個人喝……我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給你們拿。說著服務(wù)員就退出了房間。
兩箱阿薩姆果奶酒就四百彩虹糖了,還有那么多菜……
一個個使勁點著菜,還不時給我投來感謝,贊賞的目光……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笑笑說著出了房間。摸了把額頭上的汗,來到了男廁門口。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完顏熙打電話,讓他來擋帳。
完顏熙,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在二中讀書,前陣子跟他老爸出國去了,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管他呢,打了再說,萬一回來了呢……
喂,奕哥,怎么想起我來了啊?完顏熙笑著道。
咳,那個熙老弟啊,最近手頭寬裕不?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畢竟我請別人吃飯還找他付錢,確實有點那啥……
哦,我?。磕阋仓牢覀兗业那闆r,我的錢也就剛好夠用……完顏熙道。
夠用就好,夠用就好,先借我五千個彩虹吧?他所謂的夠用,那就是手頭有上萬個彩虹了,一般人都不知道。哦,忘了說,完顏熙他家跟少炎家族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家底很不錯。
五千個我倒是拿的出,可就是……完顏熙有些猶豫道。
就是什么?我問。
需要一點時間。完顏熙道。
要多久?我追問。
得將近一天吧。完顏熙道。
怎么會這么久?我問。
我的資產(chǎn)被凍結(jié)了。完顏熙道。
怎么會被凍結(jié)?我問。要是他都沒辦法,那今天多半是完了。
這次來這里,泡了個妞,結(jié)果是一個銀行的行長,知道我泡了她家女兒后,就聯(lián)合這個國家的所有銀行,把我在這個國家的所有卡都凍結(jié)了。完顏熙垂頭喪氣道。我老爸都為這事把我罵了。
你……我無語了。
怎么?要的很急?出什么事了嗎?完顏熙問。
呃……算了,沒事沒事,你先解決你自己那一身騷吧。說完,又跟他瞎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夕郁,丫的,被你害慘了!
我果斷掏出手機,給夕郁打了過去。她沒有接,也不知道會不會來洗手間。
等了一會,走廊傳來陣陣腳步聲,我循聲望去,正是夕郁,看著我一臉壞笑,而我的臉瞬間就黑了,一把把她拉進了男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