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們總是會走進去死胡同,哪怕絞盡腦汁都走不出來。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也不會是最后一次發(fā)生,我深呼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內心的波瀾。
接著開口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跟我走,帶你去別的地方!”
我看向林雅靜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贊許之意,和最開始的時候有了很大不同。
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只是讓人搜查這一層樓,卻忽視了可能會在其他地方。
就比如……
我將嘴角微微揚起,忽然間笑出聲,林雅靜不明所以,不停的追問。
“人是死在這里,可誰能夠保證,線索一定在這里?”
“有他們有關的地方,都應該被重點排查?!?br/>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林雅靜的心思那般活絡,怎么可能明白不了。
果然不出所料,她馬上就想到一個地方,眼里頭精光閃爍。
“說說看,若是我們想到一起去,那就有意思了?!?br/>
我嘿嘿一笑,直直的盯著她看,很是期待。
“辦公室。”
“也在這棟樓內,那里才是酒樓老板最常待著的地方。”
聽林雅靜這樣說,我表現(xiàn)的極其認可,輕輕點頭道。
“沒錯,要真是鬼嬰害人,在背后操控的一定與他們有過恩怨,說不定會留下一些線索,與之息息相關?!?br/>
“那……那我們還等什么?”
林雅靜內心激動,頭一次覺得查案子還能這般刺激,很是著急的開口道。
“要不要通知給其他人,跟我們一起過去!”
“不需要,現(xiàn)如今只是猜測,沒法定論。”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還是要做兩手準備,萬一在酒樓老板的辦公室里也無所收獲,其他人說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林雅靜當然不會再去質疑,緊緊跟在我的身后,就以最快的速度下到第八層。
而酒樓老板辦公室門上的牌號,更是極為惹眼。
“三個八?這是多想要發(fā)財,也太迷信了?!?br/>
林雅靜小聲地嘟囔幾句,聽了她的話,我立馬失笑出聲。
“迷信點不見得是壞事,你不看這棟酒樓的規(guī)模有多大?人家老板是真發(fā)財!”
我開了個玩笑,卻不覺得這是好事,哪怕家財萬貫,現(xiàn)如今都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過于執(zhí)著并沒有什么作用。
“你倒是看的開,可你沒錢。”林雅靜在一旁故意來激,差點沒讓我氣到吐血。
她的話簡直是殺人又誅心,一點余地都不給留,我咬緊牙關,剛想要與之理論,嘎吱一聲,辦公室的門自己打開。
瑪?shù)拢?br/>
事發(fā)突然,我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差點沒被嚇的原地蹦起。
林雅靜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眼下來看,也就那樣吧!”
呵!
這話怎么聽都讓人覺得不舒服,我二話不說就走到她的跟前,馬上讓其犯慫。
“你……你要干什么?”
林雅靜瞪大眼睛,活見鬼一般,對我萬分防備。
那又能有什么用,我一點機會都不給,牽著她的手就往里面走,本意只是想要將她嚇哭,好出一口惡氣。
卻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完全超出預料,我剛邁進去一只腳,就感覺到很不對勁。
陰氣撲面而來,透骨的涼,林雅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接連打了幾個冷顫,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走。
“怕什么?”
我沉下去臉色,沒了嬉鬧的樣子,緊拽住她的一只手。
“這也太冷了,里面一定有不干凈的東西!”
林雅靜急得喊出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話,我搖了搖頭,臉上堆滿苦笑。
緊接著開口說道。
“那又怎么樣?”
“你可不要忘了,咱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最后幾句話,我故意說的很大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才讓林雅靜短暫的冷靜下來,內心的恐懼依然在,可她還是硬著頭皮往里走。
此情此景,讓我哭笑不得,便開口去問道。
“你又不怕了嗎?”
還以為林雅靜能說一些大義稟然的話,實際的情況完全不同,她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咬牙道。
“我怕?!?br/>
“但是有你在,我覺得就不會有事!”
一聽這話,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滿是不知所措。
只要不是榆木疙瘩,哪能聽不出林雅靜的話中之意,擺明了是表明心意。
我強擠出一絲笑容,努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便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兒女情長的事,再怎么樣都得擱置到一旁去,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真相調查清楚。
辦公室里,一點光亮都沒有,我才意識到這里面沒有窗戶,自然而然會感覺到奇怪。
便很小聲的開口說道。
“你去找一下開關,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br/>
林雅靜重重點頭,全憑兩只手去摸索,哪能想到這么大的一位老板,辦公室會是這個樣子。
好一會兒的功夫,才把開關找到,她按了不止一下,房間里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怎么回事?”
我皺緊了眉頭,隱約感覺到不對勁,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神經緊緊繃著,一刻都不敢松開。
林雅靜嘟囔道。
“打不開,應該是壞了?!?br/>
“你……你在哪兒?快說句話,我不想離你太遠!”
林雅靜的聲音微微發(fā)顫,這么漆黑的環(huán)境里,心中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
哪怕眼下一切正常,她還是想要尋找到一個依靠,除了我也沒有可選擇的余地。
“我在這邊。”
我隨口一說,只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聲音,正在不斷的靠近。
心想著林雅靜的膽子還是太小,走路都這么輕拿輕放。
“你要是害怕,就牽著我的手,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br/>
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主動伸出去手,遲遲不見她來簽。
還以為是她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變得嬌羞,沒好氣道。
“我可不是要占你的便宜,要是不好意思,就拽住我的衣角,反正別離我太遠?!?br/>
話說出口,站在我跟前的林雅靜,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十分微弱的呼吸聲。